見到謝文浩收下了那碧綠色的石頭,那巖非但沒有失落,反而鬆了口氣:「你喜歡就行,要是你真不喜歡的話,在我的斷腿沒好起來之前,我可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的大恩了。」
謝文浩習慣性的摸了摸鼻子,他最怕的就是這樣客氣的人,讓他很不習慣。儘管多年來一個人的生活讓他懂得的人情世故較多,但本質上來說他還是個性子淡漠的人,不喜歡太多客套,那樣會讓他很不自在。
只見他無奈的苦笑道:「那巖大叔,雖然我們才認識兩天時間,但你和安山大叔都對我很不錯,讓我有種回到自己家的感覺,所以我覺得我們之間完全沒有必要那麼客氣的。」
那巖欣慰的笑道:「謝兄弟覺得我們沒有怠慢你就行,畢竟我們這個小山村頗為落後,我還一直怕你住的和吃的不習慣,既然你不嫌棄我們這裡過於偏僻,不如在這裡多玩幾天如何?」
謝文浩道:「倒不是我不願意多待幾天,而是馬上要月底了,我還得回學校答辯,否則拿不到畢業證啊。」
那巖聽他這樣一說,不由面露驚訝之色:「謝兄弟竟然還沒有畢業?那還真是年少有為。我看謝兄弟一手精湛的接骨手藝,以為你只是看著面相不顯老,沒想到你是真的年輕啊。不知謝兄弟今年多大了?」
「今年已二十三歲了,說起來也不小了,要放那巖大叔那個年代,估計早已結婚生子了吧?」謝文浩調侃了一句。
那巖哈哈一笑:「我就是二十二歲結的婚,二十三歲就有了清達,一轉眼現在都三十三歲了,真是歲月不饒人啊。」
謝文浩跟著呵呵笑了聲:「三十三歲正是人生鼎盛之期,怎麼能算老呢?那巖大叔你可真是妄自菲薄了。」
那巖坐在輪椅上,拍了拍受傷的大腿,嘆了口氣:「你看我這腿,就算治好了傷恐怕走路也非常麻煩,想來以後的日子就是混一天是一天了。」
謝文浩見那巖面有傷感之色,勸解道:「那巖大叔你是不相信我的醫術呢?還是對自己沒信心?頂多一兩個月時間,我保證你又是一條活蹦亂跳的好漢子。」
「嘿嘿,」那巖自嘲的笑了下,「就算腿治好又怎麼樣?現在大山裡面採藥越來越麻煩了,想靠採藥和打獵根本供應不出來一個大學生。我不想清達以後再走我的老路子了。」
謝文浩思忖片刻,說道:「不知道那巖大叔有沒有出去走走的想法?我看那巖大叔你對中藥非常瞭解,你也知道我馬上要建設一座生態種植基地,裡面就有中藥種植。如果那巖大叔打算出去的話,我想僱傭大叔你幫我負責中藥種植這一塊。」
那巖聞言低頭沉思,眉頭微皺,半晌沒有說話,顯然在考慮謝文浩這番話是否可行。
謝文浩緊接著說道:「那巖大叔你也別太著急,慢慢考慮,我那邊等種植基地建設完成估計也還要三個多月時間,期間有大把時間可以考慮,不管來不來,我都希望大叔你能給我回個話。」
「行!那我再考慮考慮,反正我這腿一時半會兒也好不了,就算我現在答應下來也去不了。」那巖一聽不用他馬上給出答案,便立刻回答道。
此刻謝文浩手上拿著木盒,胸口玉鼎的位置越來越發燙,顯然是催促他趕緊把那碧綠的石頭收入洞府。
謝文浩裝作不經意的問道:「那巖大叔,安山大叔這收拾野豬還要多久?」
那巖看他的臉色有點蒼白,以為他進山走了一圈有點累了,想回房間休息下,於是笑道:「現在才四點多鐘,野豬收拾起來比較麻煩,估計晚上吃飯時間會比較晚一點,差不多要三個多小時左右。謝兄弟你要是累了的話,可以先回房休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