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的漂亮,大灰!」安山跑到近前,拍了拍大灰的腦袋,以示讚許。
謝文浩在後面看的也是點頭不已,他沒料到戰鬥會結束的那麼快,安山兩箭和大灰幾個來回戰鬥就搞定了野豬。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安山箭法準,兩箭都命中了目標;此外大灰的戰鬥力和戰鬥經驗非常豐富。相對比之下,這頭野豬的戰鬥經驗就差了許多,一開始還知道逃跑,可是中箭之後就開始慌亂,不知所措,被大灰有機可乘。
安山用手中的砍柴刀對準野豬的脖子來了一刀,一股鮮紅的血液噴濺而出,結束了這頭野豬的生命。他這麼做一方面是是為了結束野豬的痛苦,另一方面是為了好運輸回去,同時也是為了安全起見。如果不殺了它,誰也料不到它什麼時候就會突然暴起傷人。
待野豬徹底不動彈之後,安山用右手拎起野豬的前腿掂量了下:「還不錯,大概有一百來斤的樣子,這幾天大家有口福了。」
謝文浩皺眉問道:「安叔,這野豬該怎麼運送回去?」
「這個簡單,找根繩子將它的四個蹄子捆在一起,再砍一根木棍就挑回去了。反正這裡離家也不遠,最多二十分鐘路途,很快就到的。」安山邊說邊從行囊裡面掏出一根尼龍繩。
謝文浩急忙上前接過繩子,說道:「安叔,這個我會,讓我來。」
「行,那我去削根木棍去。」安山笑呵呵的將尼龍繩遞給了謝文浩,自己拿著砍柴刀到附近找了根嬰兒胳膊粗細的樹枝砍了下來做成木棍。
……
看著安山舉重若輕的用剛製作出來的木棍一頭挑著野豬,另一頭挑著行囊,謝文浩忍不住對這位虎背熊腰的壯漢豎起了大拇指,點了個贊。
因為幾人回來的都比較早,到家裡的時候還不到下午四點鐘。那清達看著這頭野豬,眉開眼笑的問道:「大舅,晚上我們還繼續烤野豬肉嗎?」
安山搖了搖頭:「哪能連續幾頓都吃烤肉呢?那樣對身體不好。晚上我把你大舅媽喊過來,兩家一起吃。讓你大舅媽給你們露幾手,她的炒菜技術可不比縣裡面的那些大廚差。晚上就來個全豬宴,野豬肉燉粉條、野豬肉香菇丸子、紅燒野豬肉、再來個小炒野豬肉和蒜苗炒野豬肉,保證你們吃的滿口流油。」
「哇!太好了。」那清達忍不住跳了起來,雖然說現在生活條件比以前好了很多,但是想頓頓吃肉在山村裡面來說還是比較困難的,尤其是這樣新鮮的野豬肉。
安山瞅了他一眼,大聲說道:「想吃還不快點去叫你大舅媽過來?我這邊還要處理下野豬,一時間走不開。」
「嗯,我這就去。」那清達聞言急忙朝安山家的方向直奔而去,路上還蹦蹦跳跳的猶如一隻快樂的小猴子。
安山則是寵溺的笑了笑,帶著謝文浩朝那巖家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遇到不少村裡人,見安山挑了隻野豬回來,都是面露驚喜之色的和他打招呼,告訴他一會殺豬了之後給他們留幾斤肉。
安山皆是笑著點頭答應下來,這頭野豬肉殺完最少也有五十斤肉,他們自己留上一半就足夠了,剩下的一半可以分給村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