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烤出來的肉很燙,謝文浩嚐了一口,燙的他舌頭髮麻,又將肉片吐回碗裡,猛的哈了幾口氣。
安山從旁邊遞給他一個水壺,不好意思說道:「剛才忘記告訴你,這剛烤出來的肉很燙,最好等涼一下再吃。」
謝文浩沒有接安山的水壺,把它推了回去,說道:「我自己背包裡帶了水,安叔你自己喝吧。」說著從旁邊他自己的背包的右側口袋中拿出了一個保溫杯,裡面裝得是洞府內的山潭水,儘管沒有新增靈泉水,但因為日夜被靈氣滋潤,味道和營養成分比外界的礦泉水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喝了口水,待舌頭沒那麼麻木,碗裡的肉片也沒有那麼燙,謝文浩這才大口的嚼起了野兔肉來。這肉是越嚼越香,吃了還想吃。
沒一會工夫,兩隻野兔肉就被三人一狗啃的連骨頭都不剩,幸虧後面還有野雞湯和一隻叫化雞。
烤野兔吃完之後,就輪到了叫化雞。安山將火坑裡面的火撲滅後,用砍柴刀將泥球鉤了出來,折過一段樹枝,將泥球上面的灰打掃乾淨,用刀背在泥球上用力一敲後,泥球頓時四分五裂。
還沒有見到叫化雞的全貌,就聞到那股濃的化不開奇異香味透過泥塊裂縫飄散出來,隨著山風飄送,引來大灰的狂吠不止,倒是將來到溪邊飲水的小動物嚇跑不少。
謝文浩聳聳鼻子,猛的深吸了口香氣,那是種有別於烤肉的味道,這種肉香比較內斂,還夾雜著荷葉的幽香,讓他本就沒有吃飽的肚子又咕嚕咕嚕直響,口水狂流。
叫化雞雖然說也是烤出來的,但是和烤兔肉用的明火不同,它其實是悶熟的。雞肉的香味和荷葉的清香,以及雞肚子裡的野生薑、野菜、菌菇的香味都被鎖在了泥球內,散發不出去,各種混雜的香味又回到了雞肉的本事上,這才形成一股謝文浩從來沒有聞過的奇異的香味。
安山撕扯下一條雞腿遞給了謝文浩,另一隻腿遞給了那清達,自己則是扯著雞頭和雞脖子在狂啃不止。
謝文浩一口猛地咬在雞腿上,和他想象中的情況似乎有點不一樣。他原本以為這樣沒有經過明火烤過的雞肉會有點難咬,甚至可能還沒有完全熟,帶著夾生的肉。
結果情況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一口下去,雞肉入口即化,甚至比他剛才吃的烤兔肉還要好嚼。謝文浩三兩口啃完之後,把骨頭扔給了大灰,自己又撕扯了一塊雞翅膀。
吃完叫化雞,接下來是美美的喝了碗雞湯,那金黃的雞湯看上去油膩,其實喝到嘴裡特別的醇香和開胃,根本讓人感覺不出來他們是已經連續吃過兩隻兔子一隻雞的人。
三人是喝的狼吞虎嚥,最後喝不完的整個小鋁鍋的雞湯全部都進了大灰的肚子。中午這餐美味讓謝文浩吃的是不虛此行,連連感嘆這趟長白山之行沒有白來。
吃飽喝足後,收拾好木碗,用小鋁鍋裝水將火堆撲滅,又挖過許多的泥土和石塊將挖的坑填埋好,保證不會有絲毫的隱患之後,三人才又重新上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