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天色不早了,安山提出找個地方安營紮寨,先吃午飯。
謝文浩身體素質強悍,雖然沒感覺有多累,但是看到旁邊的那清達有些氣喘吁吁的樣子,便也點頭同意下來。
安山領著兩人找到一處溪流的空闊位置,先是用溪邊的石塊壘砌了一個土灶,從隨身攜帶的行囊中取出一個小號的鋁鍋,在溪中接了點水放在土灶上面開始燒水。
謝文浩看著安山在忙碌,心下有些過意不去,上前問道:「安叔,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地方嗎?」
安山蹲在溪水旁,一邊處理著那幾只野兔、野雞,頭也不回的問道:「你廚藝怎麼樣?」
「呃……」謝文浩頓時無話可說了,要說他的廚藝,估計此刻還不如那清達的好,這讓他想起來不由有點氣餒。
安山見謝文浩沒有說話,回頭看了眼他的表情,頓時清楚他的廚藝估計也不怎麼樣,於是笑道:「反正我們中午就是簡單吃一些,也不用什麼太好的廚藝,讓小達來處理就行了。你要實在無聊的話,那邊有把柴刀,你去砍點木材回來吧,一會我們還可以做個烤兔。」
謝文浩並未反駁,大家都在忙,總不能自己在一邊乾等著吃飯吧,這不符合他的性格。於是他點點頭說道:「好的,安叔。」
安山在旁邊大聲叮囑道:「就在附近砍就行了,不要走遠了,不要離開我們的視線,另外將大灰帶上,有什麼事它可以給你預警。」
大山裡就算什麼都缺,也絕對不會缺木材,哪怕在溪水旁,也長滿許多灌木,謝文浩自然不會傻乎乎的為了砍點木材就跑密林深處。
謝文浩同樣大聲的應了句「知道了」,拿起柴刀就準備去砍木頭。忽然他眼角餘光瞥見天空有一個熟悉的身影,抬頭一看,果然是之前在山村裡見過的那隻矛隼,沒想到它竟然也飛回了山林裡。
「或許它在村裡見無機可趁,抓不到雞,也只能無奈的飛回山林裡找食了。」謝文浩如此想道,也並未將它放心裡,而是專心做起了自己的事情去。
謝文浩專門找枯枝去砍,不僅好砍,更好燒。雖然說是在野外燒烤,可一頓飯不能做太長時間,要不然今天就變成來大山野遊,而不是打獵了。
這可不符合謝文浩的本意!
等謝文浩將滿滿一堆大大小小的枯樹殘枝運回溪邊時,安山已經將那幾只野兔和野雞處理完畢。其中一隻野雞褪毛、開膛破腹,摘下所有的內臟之後,切塊洗淨放入小鋁鍋中先是淖水,換掉帶血的水之後,重新燒了一鍋水,慢慢燉著雞湯。
另外一隻野雞也是同樣褪毛摘除內臟,在腹內塞著一些在路上採摘的野生薑、野菜、蘑菇等菌類,用兩張安山不知道從哪搞來的荷葉裹著,外面還用岸邊的泥土包成一個泥球。
謝文浩一看就樂了:「安叔,你還會做叫化雞啊?」
安山笑道:「看你說的,很稀奇似的。要不是為了照顧你的口味,我就做最正宗的原始叫化雞,野雞不褪毛不摘內臟,直接裹泥放火堆裡烤。那味道才正宗,就怕你吃不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