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浩瞥了那禿頭男子一眼,看他的打扮很像附二醫院的主任醫生,甚至很有可能就是幫露易絲做檢查的主治醫生,但他剛剛被附二醫院的人陰了一把,此刻自然不會給他好臉色看,輕蔑說道:「你們不是已經沒有辦法治療了嗎?怎麼自己沒能力,還不讓別人看了?」
他這話頓時將附二醫院的一群高層人士說的臉色一變,那禿頭男子更是火冒三丈,暴跳如雷,道:「你一個二十出頭,估計都還沒畢業的毛頭小子,恐怕連行醫資格證都沒有。你又有什麼資格在我們附二醫院面前口出狂言?」
謝文浩微微一笑,「有沒有資格是我的事,看不看是安格斯博士的事,這一切和你又有什麼關係?要你來插嘴?莫非你怕我治好了,你面子難堪,才故意不讓我給露易絲小姐檢查。」
「你……你不要含血噴人!」那禿頭男子用手指顫抖的指著謝文浩,憤怒說道。
謝文浩只是冷笑看著他,並沒有再搭理他。
景伯進眉頭微皺,對著你禿頭男子冷聲道:「好了,都不要爭吵了。在安格斯博士面前爭來吵去成何體統?這位年青人說的對,看不看是安格斯博士自己的事情。但是為了露易絲小姐的身體考慮,我們必須要確保你是否有這個資格?生命安全最重要,可不能拿來兒戲。」
這番話說的合情合理,謝文浩也不能反對,斟酌片刻說道:「我今年才畢業,醫師資格證自然暫時還沒有。但是對於白血病我也不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是一時半會無法展現出來。」
景伯進聞言笑笑,「小夥子,信口雌黃可不好。剛才聽你做自我介紹時,你說你也是省中醫大學畢業的,可我們中醫雖然博大精深,但是想要單純用藥物徹底治療好白血病,還是難的很。至少目前還沒有什麼有效手段,你又憑什麼說你有辦法?」
謝文浩傲然道:「單憑學校學習的中醫知識自然無法做到,但是景院長您也別忘記了,論及中醫傳承,師門傳承似乎要比學校教授的知識強多了。」
景伯進面露驚訝之色,問道:「莫非小兄弟你還另有師門?敢問尊師是誰?或許景某聽過。」
景伯進此言倒也非諷刺之語,因為他出生的景氏家族便是江南省有名的中醫世家,祖上景慶達還曾是前朝太醫院的御醫。可以說他是家傳淵源,對江南省知名的中醫不敢說了如指掌,也是知之甚多。
話到這份上,謝文浩自然不好推脫,只得將藥王廟廟祝道號說了出來,「家師藥虛子,不知景院長您可聽說過?」
景伯進面色一凝,皺眉道:「藥虛子?莫非你師父是個出家人?」
謝文浩點點頭道:「不錯!」
景伯進想了想,還是沒能想起來藥虛子到底是何方神聖,只好搖頭道:「不好意思,我並沒有聽過這個名字。因此我不能讓你冒失出手救治露易絲小姐,那樣的後果沒人能承擔。」
謝文浩知道和附二醫院的這群人已經談不下去,只好將目光放在安格斯博士身上,平靜的問道:「安格斯博士,您自己是怎麼想的?如果您同意的話,我就幫露易絲小姐檢查一下身體;如果不同意的話,就當我什麼也沒說過。」
安格斯雖然對漢語說的不太流利,但並不代表他一點都聽不懂,剛才謝文浩和景伯進兩人的對話,他也聽懂一部分。但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更為難,不知道如何抉擇。景伯進這些人已經告訴過他對露易絲的病情無能為力,而謝文浩雖然自己說有辦法,但是卻連行醫資格證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