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浩點頭道:「那倒是,我記得小時候家家戶戶清明打餈粑最熱鬧了。不過現在好像外面集市上隨時都可以買到餈粑了,還用的到自己打嗎?」說著拿起洗衣池邊上的抹布,洗淨之後,開始擦拭起放在石槽邊上的大棍棒。
謝文軍撇了撇嘴,「就集市賣的那些餈粑軟不拉幾的,一點嚼勁都沒有,哪裡有自己家打出來的勁道好吃?」
謝文浩應聲道:「是啊,最近這些年在外面雖然吃的東西都比較豐盛,但是這味道總感覺不如自己家做的好。」
「那是當然,不說原料,就是這精細的做工,哪些做買賣的要像我們這樣做,早就賠的傾家蕩產了。」
兩人邊做邊說,一會工夫就將石槽和大棍棒清洗乾淨,放在屋簷底下等待晾乾,好備明天使用。這時謝文軍的父親謝定民肩上扛著把鋤頭從外面走了進來,謝文浩趕緊上前見禮,「三伯,您回來了。」
謝定民放下鋤頭,對謝文浩親切的招呼道:「小浩來了,咱爺倆有段時日沒見,今天晚上陪我好好的喝一杯。」
「誒,好的,三伯您說了算。」對於謝定民一家,謝文浩是打心眼裡真心感激,高中那三年,要不是謝定民的贊助,謝文浩的生活至少要苦一倍有餘,哪裡又能安下心讀書,從一個普通高中考入省重點大學。
晚上飯菜不算豐盛,僅僅是一些謝定民自己家種的時令蔬菜,再炒了盤臘肉,還有一碟花生米下酒,三人是喝的有滋有味,將謝文浩帶來的一瓶36°的清江大麴喝了個底朝天。邊喝邊聊起兩家一些近況,讓三人都唏噓不已。
……
一頓酒喝了兩個多小時,謝文浩帶著微醺的醉意離開謝文軍的家。還沒等他回到自己家中,手機電話鈴聲就響個不停,謝文浩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是字母姐姐,這是【修真】裡面的玩的比較好的朋友,也是他副本固定隊的隊員之一。
「喂,字母有什麼事嗎?」
「哼!」手機另一端傳來一個綿軟的女聲,「你說有什麼事?你是不是忘了我們魔王中殿還沒有通關呢?大家都等你好幾個小時了,你怎麼一直不上線?」
「哎呀!」謝文浩一拍腦袋,連忙抱歉道:「今天事情太多,白天忙了一天,晚上又陪長輩喝了點酒,差點忘了還有副本沒打完,真是不好意思啊。你讓他們稍微等下,我馬上回去就上號,稍等幾分鐘就好。」
「你又喝酒了?身體不好就要少喝點酒,還有喝了酒走路要小心些,不要出什麼事故。」字母姐姐聞言急忙關切的說道。
「嗯,你放心吧,沒兩步路,不會有什麼事的,不用擔心。我先掛了,一會遊戲裡聊。」說著謝文浩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