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初禮失去了《消失的天帝少女》後,她就把所有的作者——包括江與誠在內——設成了特別關注,以確保這些無業遊民&修仙佬無論白天夜裡什麼時候發微博,她都能第一時間知道……
於是這會兒,當晝川虎著臉用口型對初禮說「阿象說你哭得喘不上氣」時,初禮也沒時間反駁他在放屁,鬆開了晝川的手躲一邊刷手機去了——
刷著刷著就慘叫一聲:「老師你快看啊,微博上江與誠老師打你臉了!」
晝川聞言,跟阿象硬邦邦地說了「拜拜」之後就黑著臉走到初禮身後,越過她的肩膀伸腦袋一看,發現江與誠發的微博,勃然大怒:「他要不要臉了!欺負我沒掰著手指算《桃花與劍》的轉發量和閱讀量啊,動真格的肯定不比他的少!」
「……你在這鬧有什麼用。」初禮放下手機,「你現在跑去算,然後再發個通稿吹噓《桃花與劍》的轉發和微博閱讀量,這事兒怎麼想都是狗急跳牆的感覺,弱爆了。」
晝川:「……」
晝川用腳尖踢了踢她的小腿:「你倒是想想辦法。」
「我能想什麼辦法,真以為我是諸葛亮啊,法子說有就有。」初禮掃了眼晝川,「這是江與誠老師在跟你正式開戰了,你該想的不是怎麼防守,而是專攻為首——他搞個大新聞,你也搞啊。」
晝川:「在微博宣佈自己和編輯的地下情,然後一下你的小號微博以及《月光》雜誌官方微博?」
初禮:「…………………………讓你搞個大新聞,沒讓你搞個大緋聞。」
想想了下被晝川的讀者們大卸八塊的場面,到時候肯定是鋪天蓋地啊八卦她利用職務之便勾搭男神叭叭叭……
那些人怎麼能明白,編輯的身份,只是讓晝川認識她與欣賞她的開始,而真正讓她找到機會走近晝川的,住進他家,幫他澆花遛狗的——
是「貧窮」。
……………………仔細一想,可以說是非常少女漫畫的開始了。
眼前彷彿可以看見萬千少女讀者舉起四十米大刀追殺自己的場景,初禮面無表情補充:「麻煩以不威脅我人身安全的前提下,搞個正常風格的大新聞。」
晝川黑著臉翻冰箱找酸奶喝去了。
初禮揹著手跟在他屁股後面:「其實也不用那麼氣,前段時間微博頭版頭條,電視機新聞頭版頭條,哪哪都是你不是嗎?我刷個朋友圈都能撞見老家的初中同學在為鳴冤,可以說是非常的風頭無倆了……」
晝川將酸奶勺從嘴裡拿出來,挖了一勺塞進初禮嘴裡……初禮想也不想吞嚥下去,凍得整個人天靈蓋都發麻,正想問晝川這是幹嘛,她想不到反擊的辦法就要殺人滅口?
初禮絮絮叨叨:「所以江與誠老師這次,最多也就是算扳回一城,誰不知道微博閱讀量這資料實際上水得很——」
晝川的勺子又遞到了初禮的嘴邊,初禮張開嘴,男人面無表情地倒進……初禮被凍得哆嗦:「你自己吃,自己吃,這玩意涼得很,你要不吃拿它幹嘛……」
話還未落,就聽見男人淡淡說了句:「我吃啊。」
隨後,初禮只來得及感覺到眼前一黑,便看見眼前那張嚴肅的臉在面前放大——帶著溫度的唇瓣貼上她被凍得冰冷的唇,男人的舌尖輕易挑開她的的牙關長驅直入,靈活地捲起她口中還未來得及吞嚥,已經有些溫度的酸奶……
黃桃果香在舌尖傳遞,鼻息之間都是甜蜜的氣息。
初禮微微喘息著想要後退,卻給了男人一個加深這個吻的機會,他並不準備就這樣放過她,而是追逐著她的舌尖,兩人連連後退,直到初禮的後背撞上了廚房門旁冰涼的牆壁上……
這是酸奶正確的分享方式。
男人「咕嘟」一聲將捲入口中的酸奶吞嚥下腹,彷彿故意一般發出的響亮聲音讓初禮面紅耳赤……她低低「哎呀」了聲,臉彷彿都快燒了起來——
男人又像是大型犬一樣湊上來,用高挺的鼻尖親暱地蹭她的鼻尖,溼潤靈活的舌尖舔去她唇角溢位的乳白色酸奶……
然後用兩根修長的指尖卡著她的下顎,強行她轉過腦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臉貼臉地「咔嚓」來了張自拍——
初禮:「……」
晝川站直了身體,用大拇指胡亂給初禮擦了擦嘴,粗糙的拇指腹蹭過她因為接吻微微泛紅溼潤的柔軟唇瓣……另外一隻手則在手機上搗鼓:「發給江與誠,氣得他今晚睡不著覺,踩我臉上是我付出代價的——」
初禮心想:瑪德智障。
這時候只看見男人退出了拍照介面,進入手機相簿,翻啊翻翻出剛才拍好的照片看了眼——被他擁在懷中的人微微眯著眼,一臉茫然加溫順像只迷糊的貓……畫素太高的好處就是她眼中的光,溼潤的唇角,微醺般的面頰都被完美地捕捉。
因為接吻而有些紅腫的唇瓣旁還帶著他沒來得及吻乾淨的酸奶,像那什麼——
晝川:「……」
瞬間改變主意,晝川一臉嚴肅地稍稍豎起手機:「算了,還是不發給他了。」
初禮:「……」
初禮伸手去摁住晝川的手腕,踮起腳強行將手機摁下來看了眼——在看到自己唇角的不明白液和迷離眼神,她頭皮都快炸了:「我艹屮艸芔茻,你給我刪了!」
晝川毫不猶豫:「我不。」
初禮:「老子堂堂《月光》雜誌主編,實習生和我說話都帶著顫音,你這破玩意要是哪天被公佈於眾,我還怎麼見人!」
晝川放開初禮,抱著手機像是抱著什麼寶貝似的擰頭快步走開:「我連江與誠都不給看了,你還指望什麼公佈於眾,放心吧,哪怕是死了也會帶進棺材裡的……」
初禮追打在男人屁股後面:「少放屁了!你以為豔.照門是怎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