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月光變奏曲 青浼 第2頁,共2頁

【戲子老師:qaq可是我都事業遭遇低谷了。】

初禮:「……」

事業低谷了還有力氣臭不要臉地賣萌。

真想用手把「qaq」的眼珠子挖出來。

【戲子老師:哦對了,記得去請假,跟我回家。】

【戲子老師:感受下我家和諧的家庭氛圍,說不定你就迫不及待想與我步入神聖的婚姻禮堂了。】

【猴子請來的水軍:聽說晝川老師最高記錄就是回家七天裡以」每天對話不超過五句話、每句不超過十個字」為代價,才勉強創下了七天沒與晝顧宣老師吵架的記錄。】

【戲子老師:……】

【戲子老師:江與誠怎麼什麼都跟你說。】

【猴子請來的水軍:為了咱們早日分手,你上初一那年有一次尿床,尿完還覺得自己小便失禁肯定是因為得了絕症的事他都跟我說了。】

【戲子老師:這種事你都知道了,那就更不可能分手了。】

【戲子老師:你將帶著這個秘密,死了都要躺進我的骨灰就在旁邊的雙人墓裡。】

【猴子請來的水軍:……】

接受了這一連串以「要求生命大和諧」為前提而突發的,世界上最有創意的「求婚」,初禮翻著白眼回了一連串的「滾蛋」,然後收起手機跳上了前往元月社的地鐵。

……

這一天是週一,到了編輯部初禮需要把阿鬼和索恆的連載稿催一催,再到處問問哪位大神比如江與誠有沒有空寫個短篇稿子……現在初禮已經是副主編了,打著元月社《月光》雜誌副主編的旗號出去約稿,如同打蛇打七寸,一個打一個準。

把接下來的事兒安排妥當後,初禮準備下班之前到社裡請假個兩三天,以「商討連載大綱」為名申請出個外勤,陪晝川回家。

以上,初禮覺得自己的安排很穩妥沒毛病。

接下來她整整在電腦前坐了一天,上午開會,開完會回編輯部到處約稿,敲定了三篇短篇約稿以及把阿鬼和索恆的稿子收上來校對好,連午休吃飯都是一邊打字一邊用勺子往嘴裡懟……一日下來累得頭眼昏花,閉上眼都是word檔案一行行的五號字……

終於在下班時間把外勤申請一路往上送到副總也就是梁衝浪跟前,萬萬沒想到被他一口回絕:「不行。」

初禮:「???」

初禮黑人問號臉。

「你現在是元月社的編輯,又不是晝川的個人助理,為了他一個人跑外勤,別的作者的事怎麼辦啊?」梁衝浪搖搖頭,「哎喲,那麼在意這一個作者的事,你倒是去當他的個人編輯就好啦!」

其實。

雜誌編輯為了得到某個當紅作者的合作優先權或者是連載大綱,經常到外地去拜訪作者這種事根本不稀奇。

大多數情況下雜誌社睜隻眼閉隻眼就答應了,無論編輯到底是去玩的還是真去拜訪作者的,能把雜誌本身要的東西搞回來就沒問題。

——就好像上次初禮利用週末親自殺去b市,就為了拿江與誠的《消失的遊樂園》的連載合作合同,無論是車票還是機票元月社都給予報銷一樣,事後於姚甚至告訴初禮,哪怕不用週末趕著去,要利用工作日要去社裡也會批假的,為了大神資源,「外勤拜訪」這種事,天經地義且理所當然。

「別的作者的事我已經安排妥當了,去外地出外勤也會帶著電腦隨時準備的……」初禮想不通梁衝浪為什麼會拒絕,暫時無視了他那陰陽怪氣的「去當他個人編輯好啦」這種提議,初禮耐著性子道,「我們這還眼巴巴地等著晝川簽下下一本新書在我們雜誌優先連載——」

「那也不能為了他一個,別的作者都不管了吧?」梁衝浪說,「現在官方微博下面為了晝川的事都吵成一鍋粥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為了這麼一個不知道今後還怎麼樣的作者,咱們可用不著這麼緊巴著……」

「晝川這次回c市就是為了解決這件事。」

「如果他解決不了呢?」

「……」

如果說,從晝川遭人質疑、人氣受到影響這件事爆發以來,從始至終初禮也只能算是一個旁觀者在旁邊看著,以旁人的身份在努力幫助晝川走出這種情緒困境的話……

那麼現在,她終於非常有機會,直面地面對了晝川當前所面對的。

是什麼呢?

看著梁衝浪那張臉,從曾經恨不得跪在地上給晝川擦鞋,掛在他的大腿上再也不要下來,時至今日,那張臉上寫滿了嘲諷,不屑,以及輕視——

初禮想感慨,這些人怎麼做到的啊,一夜之間,翻臉比翻書還快。

反胃。

她尚且如此憤怒。

幾日之內連續面對這些嘴臉的晝川本人……又如何?

「一個作家涉及這種全方面爆發的醜聞,就像是藝人涉及黃賭毒,不說會被全面封殺,但是會就此一蹶不振消沉下去是肯定的,」梁衝浪還在用他那輕描淡寫的語氣喋喋不休,「你這種年輕人就不知道啦,現在網路資訊更新換代那麼快,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今天紅遍半邊天,明天就無人問津——你看看江與誠,當年多紅啊,如今還不是要靠籤售賣臉拯救自己的撲街;再看看索恆,這些年都快沉到海底了,現在多紅啊,微博粉絲漲得飛快,幾家影視公司想通過我們和她洽談影視合作……」

梁衝浪的話還沒說完。

站在他面前的人已經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梁衝浪翹著的二郎腿一停,整個人像是被那「哐」地一聲嚇了一跳,椅子往後滑了滑,他微微瞪圓了眼,看向一個辦公桌之隔的初禮——此時此刻,她雙眼怒紅,彷彿從地獄爬上來的什麼惡鬼修羅母夜叉!

「一樣的話,你有膽子去晝川面前說一遍不?!你自己也知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去年給元月社勉強維持住營銷無赤字的人是誰——晝川還沒死透呢!輪得到你來說這種風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