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禮覺得這個事情的走向可以說是非常詭異了。
她才剛剛確定自己喜歡晝川不久,一言不合上了波一壘,這會兒一壘帶來的熱血還在她身體裡燃燒呢,轉過頭髮現,原來她已經有一個男朋友了,男朋友的名字叫江與誠,是晝川從小穿一個開襠褲長大的朋友……最合適的是,江與誠剛剛跟她表白過,直言看上的是她的工作能力。
彷彿這是上帝告訴她,桃花樹開了。
「……」這都叫什麼事啊?抬起頭一臉迷茫地看了眼身邊的晝川,「所以我和江與誠老師這是戀愛了嗎?」
「你腦子有病吧?你還懷疑過l君是我呢,你怎麼不覺得自己在跟我談戀愛?」晝川皺著眉,一臉不耐煩地說,「好歹你還親過我,不管什麼理由,你和江與誠那算什麼?」
初禮愣了下。
然後再反應過來晝川說了什麼之後氣血迅速上湧至頭頂,她滿臉通紅磕磕巴巴:「說說說好了不提這件事兒的!」
「行了,我都不害臊你害臊什麼?」晝川問,「被動被親的人難道不是我啊?」
初禮都快不認識「親」這個字了,她覺得自己可能會因此而被晝川嘲笑一輩子——這時候能反駁什麼呢,難道反駁:我是主動親你了但是最後不是你把我壓在沙發上親了個徹徹底底?
初禮沒敢說,只好低下頭掏出手機啪啪摁了摁,然後顧左右而言他:「老師,元旦節在市中心會展中心有個書展,那天是《洛河神書》書展限定首發日,你要去看看嗎?」
「不去。」晝川想也不想一口回絕,「人擠人去那幹嘛?」
「近距離圍觀自己的書到底有多好賣?」
「不去,」晝川扔了筷子,「我沒見過這麼生硬的扯開話題能力,你到底吃不吃飯?還想要繼續糾結l君是江與誠那老王八的事糾結多久,都告訴你他不是了,他本人不也否認了嗎!」
扯開話題失敗,初禮戰戰兢兢地拿起筷子,心裡嘆息:對待這種事,她能拿出一半懟老苗的勇氣就好了。
「我只是想確定我是不是有男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