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櫃裡全部都是晝川身上的味道,聞著有點頭暈。
初禮的腦袋歪了歪,腦袋「咚」地一身輕輕撞擊衣櫃牆壁——
江與誠老師,你也來得太是時候了。
我明明正要……
正堂而皇之地走神,就在這個時候,眼前的衣櫃門突然被人一把拉開,初禮嚇了一跳,整個人往後縮去,抬起頭一看發現面無表情站在衣櫃外面的人居然是原本走開又折返回來的晝川!
「老、老師?」
初禮錯愕地眨眨眼。
「他去上廁所了,」男人雙手撐在櫃子邊上,彎腰半個身子探進衣櫃裡,嗓音低沉,「你剛才問我門鈴響起的時候有沒有聽見你說什麼,我真的沒聽見,如果——」
【晝川!!!!阿川!!!!你家廁所的紙呢!!!拖鞋可以沒有紙也沒有你平常拿手擦屁股的啊日哦!!!!】
廁所裡傳來的咆哮聲讓晝川的眉毛,無語地抹了把臉,轉頭衝外面喊:「你就用手好了啊!!!!」
又擰過頭。
初禮唇角抽搐,內心那些個傷春悲秋都沒有了,抬著頭愣怔地看著晝川,聽見男人用淡淡的嗓音道:「如果是很重要的內容,那等一下你再好好地說一遍給我聽好了。」
初禮:「……」
初禮:「其實……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初禮盯著晝川的眼睛,放在膝蓋上的手動了動:「老師,預售多少了?」
「五萬多吧,」提到自己的書,晝川臉上的表情稍稍放柔和了一些,「這次真的要謝謝你,做得不錯,那天在電影院裡說的話,看來你確實不只是打算磨磨嘴皮子而已……微博上連載那本中篇,想要就拿去好了。」
「真的嗎?」
最後那一句拖鞋簡直能讓人覺得欣喜若狂了。
初禮的臉上肉眼可見地露出一個清晰的笑容,黑暗的衣櫃之中,她的眼中卻因為男人的誇獎彷彿撒進被揉碎的星光。
晝川也跟著笑了起來,伸出手揉亂她的發:「真的沒別的話要跟我說了嗎?」
初禮縮了縮脖子,在門外江與誠咆哮著「草泥馬阿川給老子拿紙腿都要蹲麻了」的歇斯底里中,笑吟吟道:「以後再告訴你吧。」
「什麼?」
「更合適的時候,會再告訴你的,」初禮伸出手,主動把衣櫃拉上,「現在還不行,是我太心急了……」
「你這樣說我就很好奇了。」
「好奇個鬼啊……」初禮「咚」地一下拉上衣櫃,「再見。」
作者有話要說:感情這事水到渠成,晝川有晝川的人物和成長經歷,初禮也有初禮的,沒到一定的程度就倉促在一起,和他們兩個人第一章直接一見鍾情有什麼區別啊……我也知道文三十萬了,但是男女主在不在一起和文多少字到底有什麼直接聯絡啊?
我文就是很長啊,這篇文也有想要表達的東西,大綱註定了它就是很長的東西要寫……
只能說現在是快了但是還沒到時候,以上,晚點二更,我先吃口飯,蹲二更的小仙女晚上再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