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禮:「…………………………………………」
放你個屁的「莫名感覺強烈」。
飛快截圖與晝川大神對話,複製,黏貼到「消失的l君」的對話方塊裡,點選傳送,然後初禮把聊天字號調到最大,血紅色,一個個字地發——
【猴子請來的水軍:去。】
【猴子請來的水軍:你。】
【猴子請來的水軍:瑪。】
【猴子請來的水軍:德。】
【猴子請來的水軍:滾!!】
初禮並不知道的是,電腦的另一邊,面前開著兩個q號的男人已經笑得快要岔氣——並且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行為幼稚得令人髮指。
初禮哐哐砸鍵盤——
【猴子請來的水軍:不知道老子急得快發狂啊!!瞎雞兒支招!萬一我不過試用期呢你養我?!!】
【消失的l君:就憑咱們網戀這麼嚴肅的關係,我養你不是天經地義嗎?】
【消失的l君:不會,別忘了你手上還有晝川的合同,一個征服了晝川的女人,他們捨得開了你啊?】
初禮愣了愣,這才想起來,這幾天裝傻充愣她幾乎把這事兒給忘記了。
……
這邊,晝川正為自己找回場子以及其他某些莫名其妙不明因素興高采烈,殊不知那邊初禮正要經受暴風雨洗禮——
俗話說得好,正所謂怕什麼來什麼。
第二天,初禮拎著包上班時,一腳踏入辦公室門,一眼便看到了站在主編辦公桌旁邊的老苗,老苗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初禮當時就有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初禮被主編於姚叫了過去。
於姚:「初禮,你覺得入職這麼多天,感覺怎麼樣啊?」
初禮一頭霧水地不安著:「……挺好的。」
於姚:「嗯,那就好,我這邊昨晚接到通知,上面決定這一批新人的實習期至下個月一號,也就是說你還有大概十天就結束試用期了,到時候會給你籤正式員工合同,月薪也會上調幾百塊——不過在這之前呢,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把你留下來的理由。」
初禮:「……」
於姚:「晝川的合同下週就到死線了。」
初禮:「……」
於姚:「卷首企劃的作者找得怎麼樣了?聽說小鳥已經搞定了索恆、年年還有河馬三名作者,你這邊的進度呢?」
初禮唇角動了動:「……找了個,叫鬼娃的。」
初禮語落,總覺得自己清楚地聽見了身後有輕微的嗤笑聲——那笑聲顯然來自小鳥,她回過頭去看了眼,小鳥假裝淡定撇開了頭;初禮又把臉擰回來,同時聽見老苗問:「鬼娃是誰啊?」
初禮:「……最近冒頭的一個作者,寫,純愛的。」
老苗:「有和咱們雜誌合作的可能行嗎?」
初禮胡亂點點頭。
老苗又繼續道:「但是一個也不夠啊?人家小鳥好歹找了三個作者老師呢,你這一個我聽都沒聽過的也不能交差吧……哎,一樣是我帶,你們這差得也有點遠,總不能是我的問題吧?——對了,還有晝川的合同,你一會兒拿給我吧,我再去拜訪他一下,下週就是死線了,不能再讓你這麼繼續浪費時間……」
浪費時間?
…………原來如此。
原來並不準備給她拖延至最後一天,而是準備了後手,從頭到尾其實老苗都準備自己去說服晝川——至於把合同交給初禮,都只是為了為難她?
為什麼?
就因為她是後來的?打破了原本應該和諧的所謂「穩定生態圈」?為了卡著不讓她過試用期,減少個競爭對手,以免他們這些老人被元月社上市後裁員的海浪波及?
所以大家都看她不順眼?
電光火石之間想明白了這一點,初禮臉色有些發白,抬起頭,看向於姚,於姚卻像是並沒察覺老苗的小心思——或者說是預設?她一臉遺憾地看著她:「初禮,我當時確實是看中了你的熱情才從總編那把你要過來的——現在看來,好像‘熱情’確實並不能對你的工作能力產生什麼正面的能量……」
於姚的模樣簡直要把「抱歉你不能通過試用期」寫在臉上……
初禮見狀,心裡慌了下。
「不是的主編,」初禮放下了手中還沒來得及放下的包,「我很想通過試用期的,晝川的合同——」
初禮將那個在她包裡捂了很久的晝川的合同拿了出來,還沒來得及遞出去,就被老苗一把搶了過去,在眾目睽睽之下,老苗輕笑著瞥了她一眼嘟囔著「在你那放了那麼多天沒給弄壞吧」一邊翻開資料夾……
初禮深呼吸一口氣,在老苗一邊檢查一邊慢吞吞翻到簽字頁的同一時間,她望著於姚一字一頓道:「晝川的合同,已經簽好了。」
初禮語落的同時,手拿著合同的老苗本人也親眼看見了簽字頁上龍飛鳳舞的字跡,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當時,整個辦公室陷入了不可思議的寂靜當中。
作者有話要說:看到晝川說【我不】的時候你們有木有目瞪口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晝川:你走過最深的套路就是我的套路。
?我覺得如果微笑是啟用你們的少女心,那月光大概就負責把你們的少女心捶得稀巴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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