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我覺得脖子上傳來冰涼的感覺,我伸手一摸,冰涼的刀身正架在我的脖子上,鋒利的刀刃激起我一片的雞皮疙瘩,我皺著眉頭又問一句:「啞巴嗎?」
那個女人冷笑一聲,開口說道:「這麼快就把我忘記了?就算不記得我,你總該記得我的金剛山?」
她的金剛山?她是那個傣族……「你是刀小斐???」我在一瞬間記起了她的身份,我說怎麼瞅著眼熟,原來是她,換了身衣服,剪短了髮型我就不認識了……
「想起來了?」刀小斐的目光冰冷,死死盯著我的眼睛。
我有些心虛的點點頭,明白她為什麼會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又為什麼沒有痛下殺手,這是要給金剛山報仇嗎?這是要讓我死個明白?
我感覺脖子上的短刀動了一下,從我脖子上移了開來,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我疑惑的抬起頭,看著刀小斐,不明白她下一步準備怎麼玩兒我。
我注意到刀小斐的左手食指上連著一根紅線,紅線的另一端繫著好像氫氣球一樣漂浮在刀小斐身旁的刀柄之上,刀柄之上又分出幾根,隱沒在刀小斐的身後,想必是拴著那些海魔蟲。
剛想到這裡,我一下子就恍然大悟,燒焦的美女說的屍蟲是蠱蟲,那些海魔蟲又是蠱中之蠱,是試驗品,面前的這個刀小斐,不就是養蠱的高手嗎?
見我瞪大了眼睛,刀小斐冷哼一聲:「你這是什麼表情?」
「那個大傢伙是你弄出來的?」我皺著眉頭問道:「你是專程找我報仇的嗎?」
「金剛山的事兒……」我剛開口,就被刀小斐揮手打斷,狠狠瞪了我一眼,說道:「你還敢提?」
我頓時啞口無言,心說要不是情勢所逼,我提這個幹什麼。
刀小斐見我住嘴,她略有不耐的跟我說:「要是為了金剛山的事兒,我早就過來找你了。別以為我找不到你,你動了我的蠱,藏哪兒我都能找到,除非你舍了這身體不要!」
「我也沒想躲你啊!」我嘆了一口氣跟刀小斐說:「金剛山的事兒很遺憾,但是你要是想取我xìng命,估計也不是那麼容易,我也不是束手待斃的兔子。」
刀小斐冷笑著跟我說:「我可不會殺人,本來金剛山死掉,我還想給你點兒教訓的,但是看在有人替你求情的份兒上就算了。我這次來也不是找你的,我是為了捉回我的屁屁蟲。」
「哦,」我一聽不是找我麻煩的,頓時放下心來,衝刀小斐點點頭,跟她說:「那要是沒事兒,我就走了。我還有別的事兒,以後常聯絡。今天多謝幫忙了!」說完,我邁步就要走。刀小斐一把攔住我。
「站住!」刀小斐眉毛一立,瞪著眼睛跟我說:「金剛山的事兒就算了,我手上還不缺那個級別的蠱蟲,但是你把屁屁蟲分屍的事兒,咱們怎麼算?」
我驚訝的抬起頭,問刀小斐:「你說的……是那個屍蟲?」。。)
第一七二章再見鬼友
我皺著眉頭又問一遍:「被我一棍子爆了的麻花菊是你說的屁屁蟲?怎麼叫了這麼噁心的名字?」
刀小斐臉sè一變,我趕緊擺擺手,笑著跟她說:「開玩笑的。盡在那你說想咋整吧?它先攻擊我的,我才給它爆掉,再說,我也真不知道那是你的寵物啊。」
刀小斐搖了搖頭,跟我說:「你說錯了,那還真不是我的寵物。但是是一位老友的試驗品,放在我這裡寄養,結果一不小心被它逃走,我一路北上追到這裡,沒想到剛發現蹤跡就是現在這個情形,你讓我沒辦法跟老友交代啊。」
「賠我是賠不起了,這東西咱不趁!」我雙手一攤,跟刀小斐說:「有什麼補償的方法你儘管說,我能做到的絕對不推辭。」
「你自己跟我老友說去。」刀小斐眉毛一挑,跟我說:「他不計較,那就算了。」
聽了刀小斐的話,我臉sè變得不好起來,跟她說:「妹子,這破屁屁蟲是從你手上跑掉的,然後攻擊的我,我退一步想海闊天空,結果你咋還得寸進尺呢?真不好意思,我真沒空,麻煩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