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yīn陽界是這種天氣和地面,但是還真感覺不到一絲cháo溼,地面的xìng質跟黃泥一樣,但是卻不是真的黃泥,空氣中的黃霧也只是阻礙了視線,並不覺得cháo溼或者嗆人,但是現在我周圍的黃霧的xìng質卻發生了改變,居然變得跟真實的霧氣一樣。
好在這種感覺瞬間即逝,緊接而來的居然是一片沒有霧氣的世界,天空的顏sè也變得昏暗,我就好像進入了水墨畫中一樣,映入我眼簾的是一片黑森林,好像是用鐵汁澆鑄的一樣。
我猛然停住腳步,並沒有意料之中的慣xìng,我停得很穩當。
但是我的心卻不穩當了,意料之中的場面並沒有發生,我原本以為這裡肯定都血肉橫飛,捉對廝殺了,但是事實上,場中拼鬥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身軀異常高大的傢伙,面貌醜陋,一身橫肉。
他有兩對眼睛,在本應該是眉毛的地方,卻長著兩雙細長的眼睛,好像彎鉤一樣,沒有眼白,只有黑眼仁,如果不是時不時的眨巴一下,我甚至都沒發現這兩個是眼睛。
這傢伙少說兩米半,比常雲龍足足高了半個身子,而且常雲龍今天也拼了老命了。我頭一次看到常雲龍穿戴整齊,原本一直存在於身後祥光之中的那些明珠也被他當做武器運用起來。
那些珠子好像有靈xìng一樣,懸浮在常雲龍身體周圍,不但能幫常雲龍抵擋那個醜陋的傢伙眼睛裡面噴出來的黑sè業火,還能將業火吸收掉,而且還能隨著常雲龍變換的法訣組成各種形狀,一柄柄幻化出來的奇異兵器反攻向那個醜陋大漢,醜陋大漢手中的黑sè鋼叉隨意揮舞就將常雲龍幻化出來的兵器擊碎。
這倆個傢伙……好像沒有真打,這應該是才開始,相互試探呢!
那剛才的嚎叫是誰發出來的呢?
我皺著眉頭掃視了一下場中,猛然發現了熟人,那十幾位反水的判官,現在居然就剩下四位,而且個個狼狽不堪,渾身是傷,他們受傷的地方沒有冒出黑煙,反而是流著黑血粘稠的液體,也許那是血液?我不得而知。
我們這邊也都個個掛彩,但是放眼望去都是小傷,大都不礙事,於闊看到我四處踅mō,走了出來,將我迎入陣中,我這才開口問他:「剛才我聽見嚎叫了,怎麼現在沒有了?」
於闊一愣,驚訝的跟我說:「剛才?不對!那是上一場了,已經過去很久了,上一場是老鷹跟對面的一個狼仙拼鬥,狼仙不敵老鷹,嚎叫了幾聲想搬救兵,結果對面那幾個不知死活的判官跳出來,再就沒跳回去。」
我聽明白於闊的意思,不解的問他:「蒼擒龍這麼厲害?!一個單挑一群?」
「怎麼可能!?」於闊還有心情微笑,跟我說:「要真那麼厲害,也不至於傷成那樣,你看在那邊硬撐呢!」
我順著於闊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見蒼擒龍正一臉嚴肅的跟九霄說著什麼,要不是於闊說他其實是硬撐,我還真以為他額角的青筋是因為跟九霄說jī動了呢。
我看到九霄找到了蒼擒龍,心中鬆了一口氣,要不然我真怕九霄跟鬼荼鬧出點兒什麼緋聞出來。
於闊呲牙咧嘴笑著跟我說:「咱們看到對面的不守規矩,咱們也就沒必要跟他們講究規矩,我跟道源道一直接殺出去,幹翻了那些判官。那四個tuǐ短,跑得慢,等他們衝到一半我們這邊已經解決戰鬥了,他們轉頭就逃,你看,我們也都給他們留下點兒紀念了。」
我點點頭,沒有心情聽於闊說他們欺負人的事兒,皺著眉頭跟他說:「剛才衝過來個鬼仙,你看到了嗎?」
於闊詫異的看了我一眼,搖搖頭,說:「什麼鬼仙?不就是你還有蟒行雲和那個母鷂子嗎?」
我心中一沉,壞了……rs!。
第一二四章大開殺戒
鬼荼怎麼不見了?剛才一沒留神,鬼荼居然沒衝到我們這邊。
按說那是絕對不可能的,鬼荼不認識別人,還不認識堵了他家大門的那些位嗎?怎麼可能會跑錯陣營?
他到底跟九霄是什麼關係,對九霄什麼感情,我不知道,但是我寧願八卦一點,也許有點小曖昧。
可九霄是蒼擒龍的女人,鬼荼會見蒼擒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