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宛兒的話,陷入了沉默,宛兒見我不吱聲,善解人意的跟我說:「我就隨便一問。不好說就算了。哈哈。我對這事兒也不感興趣。」
我衝宛兒笑了一下,跟她說:「不是不好說,是不知道從何說起,雖然我現在已經跟我上輩子留下的一絲本能進行了融合,但是有些事兒,我還是稀裡糊塗。不知道哪裡是頭緒,我得縷清了頭緒,才能告訴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所以現在我真不知道該跟你說什麼!」
「那你都多餘解釋這麼多,」宛兒笑著擺了擺小手,跟我說:「等你屢清頭緒,我都未必想知道。」
我苦笑了一下,自從跟小和尚融合之後,天天晚上不停的有各種資訊源源不斷的湧進我的腦子,全部都是片段,需要我自己去分析,有時候忽然湧進來一個莫名其妙的片段,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過了好幾天之後才又出來個類似的,兩個片段一聯絡,這才能稍微知道點兒他所帶來的資訊,但是還是很少有完整的,我每天晚上在睡夢中,除了修行,就是在玩拼圖,這跟小孩子的玩具不一樣,我就好像被扔進了一堆圖片堆裡,隨手抄出來個圖片,如果是眼睛,我就要找到跟這個眼睛同屬一張臉的鼻子耳朵嘴,可問題是,我所面對的,是小山一樣的圖片,裡面光臉型就數不過來,鼻子眼睛嘴更多,很容易就被我張冠李戴。
不過,這只是個比喻,讓我慶幸的一點是我如果拼錯了,就會在醒來的時候把這件事兒徹底忘記,如果拼對了,那麼就會像烙鐵一樣烙在我的記憶中。(未完待續。。。)
第〇七五章哄她入睡
吃完晚飯我在宛兒的房間裡面跟她嘮了一會嗑就要離開,因為子時還要有事兒,所以我叮囑她早點休息。
我起身要出去的時候,宛兒拉著我的手跟我說:「天哥,太早了,我睡不著啊。」
我想了一下,讓宛兒躺到床上,全身放鬆,閉上眼睛,然後輕輕把左手放在宛兒的額頭,誦了一段安神咒。
左手的幽冥印也就是地藏印泛著微光,籠罩在宛兒的頭上,在微光和安神咒的作用下,不一會,宛兒就已然酣睡。
我站起身,躡手躡腳的走出去。輕輕的把門給宛兒關上。宛兒的爸媽已經回房休息了,電視都沒看。我猜這是為了不影響我們倆。難得有這麼開明的父母,我更不能得寸進尺,不知好賴的留在宛兒房間。
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確實睡不著,真的有點早,還不到八點呢。我就這麼迷迷糊糊的躺著,翻來覆去,天還有些悶熱,秋老虎已經過去了,沒想到還會有這樣的天氣。
我漠然的看著窗外,天空被城市的燈火映得通紅,想看星星實在是太難了。真沒想到,尊神居然是天上繁星之中的一顆,根據萬物有靈的原理,這一點其實不難理解,沒準兒忽然有一天,地球也修出了神通和元神,那時候,倒霉的肯定是人類。寄生蟲一樣的生活方式不被地球清洗掉就怪了。
我茫然的看著天空,啥都看不到,一顆星星都沒有。小時候仰望星空的樂趣現在根本找不到了。
就在我翻來覆去睡不著覺,緬懷小時候的並且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啪」的一聲,停電了。
我先是一愣,緊接著忽然覺得有點兒搞笑,我這是要起運啊!想啥來啥,剛琢磨看看星空。這就立馬滿足了我的心願了。看來在那爛尾樓裡面壓住的運氣就要起來了。
一想到這事兒我就鬱悶,開店兒之前,明明找灰九冥給我看過了,財源如水流,源源不斷且滾滾而來,可開上了店兒之後居然門可羅雀,這反差實在讓我覺得有點難以接受。
到底是灰九冥看岔屁了。還是這店兒確實有說道,讓我有點摸不準。飛雪和清如倆丫頭的道行還不中用,只能跟我一樣,眼睜睜的看著彼此幹閒,就是找不到原因。
最後還是我點香請了在家裡修行的灰九冥,他沒親自前來。灰搬山來的,但是帶來了灰九冥的口諭,原來這一切灰九冥早就知道了。
聽了灰搬山的話我有點哭笑不得,早就知道了,不知道通知我一聲,還讓我在這兒心裡沒底兒的胡思亂想,再說了。到底是為啥這運就起不來呢。總得有點說道兒吧,是不是真如張倒懸所說,這店的風水有問題,需要更改一下格局,重新佈置一下風水。
這些話總得過來交代一聲啊,結果我不請都不知道來,我這請了都沒請來真身呢,派個徒弟來通風報信的。
灰搬山聽了我的抱怨。憨厚一笑,跟我說:「弟馬不用擔心,也不要怪教主。運勢不是一成不變的,運勢就好比河水,如果不去影響,那麼就一直會很平靜的流淌,要是遇到際遇。逢天大旱,那麼河水減少,這就是敗運,若是遇到雨量充沛。河水上漲,這就是交運。除了這命盤之內的影響,還有一些是人為的因素。」
「是什麼?」我就知道,灰搬山不是過來說廢話的,肯定是要告訴我這裡面的貓膩,可是我就不明白了,人為的因素,我這一天天待得多消停啊,怎麼還能扯到人為的因素呢?難道是有人坑我?
我支稜著耳朵去聽灰搬山要給我細數我這都是哪些人為的因素造成的。
灰搬山笑著跟我說:「弟馬,所謂的人為因素,就是你去了某些不該去的地方,做了某些不該做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