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雪和清如倆人看我一趟一趟的跑廁所,笑得抱成一團,我讓她們兩個幫我調理一下,結果倆人好像商量好了一樣,都拒絕了我的提議。並且告訴我,我這病藥石無靈。
我已經開始信不著這兩位有著人身的仙家了,買來乳酸菌素片,一邊咯噔咯噔的嚼著。一邊惡狠狠的瞪著她們兩個。
倆人齊刷刷的丟給我個後腦勺,玩宛兒的電腦去。我真是對她倆膜拜讚歎,這倆妮子真不簡單,這麼短的時間內居然學會了玩電腦。
我躡手躡腳的湊過去,想看看她們究竟玩什麼東西玩的這麼開心,時不時的露出陰惻惻的笑聲。
等我走近,發現她們居然在聊天。不過被人罵的狗血淋頭。都顧不得我在她們身後偷看,胡飛雪打字的速度跟她的火爆脾氣完全成反比,那真是要多快有多慢,即便是這樣,胡飛雪依然堅持不懈的在鍵盤上敲擊著不含髒字的批評性語句。
蟒清如看對方罵了八十多句胡飛雪這邊還沒敲出八個字,火爆脾氣實在壓制不住。當場做起法來,我一看蟒清如兩隻小手掐了個瞅著就蛋疼的法訣心中大駭,不知道她要幹什麼。剛想出言阻止,胡飛雪的批評語句終於完成,按了一下傳送,與此同時,蟒清如將手上的法訣一放。那邊從此再無回應。我一顆心涼到了菊花,蟒清如不會把那個倒霉孩子怎麼地了吧?
胡飛雪發現好不容易反駁了一句的話居然沒有被回應,不由得埋怨蟒清如,怪她施法的不是時候,起碼也要讓對方看到她批評他的話再把法術扔過去,結果現在都不知道那人看沒看見這句話。
蟒清如一再跟胡飛雪保證她是在胡飛雪點完傳送之後才鬆開法訣的,保證那人已經看到了這句話。
我小心翼翼的問蟒清如:「妹子,你把那個人怎麼了?不會是……」
蟒清如鼻孔撐得老大。喘著粗氣跟我說:「我這法術叫天罰!」
我日!不就是聊個天麼!至於用上這麼狠的招數嗎?我瞪大了眼睛哆了哆嗦的看著蟒清如,蟒清如根本沒看到我顫抖的雙手,繼續自顧自的說道:「這招一齣,對面不管啥樣的人都會被我解決掉!」
完了,那貨真掛了……剛想到這裡,對面的頭像一下子變成了黑白照。看著那個殺特麼的頭像,我總有一種想要三鞠躬的衝動。
我指著那個殺特麼的黑白照問蟒清如:「妹子。你該不是把這個殺特麼給幹掉了吧?」
蟒清如鄙視的看了我一樣,跟我說:「這不叫殺特麼,叫殺媽特,在我們那邊叫發毛鬼。我看著就覺得親切,我怎麼會給這個殺特麼,呸,是殺媽特幹掉呢,我這招天罰專門斷網路連線的,百試百靈,現在這個殺特麼,呸,是殺媽特,估計正在重啟貓和路由器呢!」
蟒清如說完這話我才放下心,剛鬆了一口氣,忽然覺得不對勁兒,我在一瞬間瞪大了眼睛,看著蟒清如,蟒清如奇怪的瞪著我,問我:「你怎麼了?幹啥這麼看我?」
胡飛雪正在踅摸下一個聊天物件,聽見蟒清如的話回頭看了我一眼,發現我已經宕機,一拳頭打我鼻子上,我捂著鼻子回過神兒來,涕淚交加的問蟒清如:「我靠,你怎麼不結巴了?」
胡飛雪鄙夷的看了我一眼,說了聲:「嘁,我當怎麼了呢!大驚小怪的!」
蟒清如聽見我問這事兒,「哈哈」大笑,跟我說:「劉豔雲幫我的忙,她幫我矯正的,我這又不是實病,能治!」
一個蟒仙兒,說自己得的不是實病……這個世界太危險了!
我好奇的問蟒清如:「妹子,到底咋回事兒?那頭兩天你說話怎麼沒這麼溜啊?為啥今天一下子就得救了?」
「今、今、今天是我一激動忘了結、結、結巴!我這、這、這就是打下啥底是啥底!」蟒清如一激動又結巴起來:「我、我、我基礎沒打好!第一次捆竅開口的時候就結、結、結巴!」
我的眼角抽搐了兩下,沒想到劉豔雲居然幫了蟒清如這麼大個忙,我要不要去回回香呢?
我正想著,就聽胡飛雪興奮的招呼蟒清如:「清如,快看,我又找到一個大頭鬼!」
我回頭一瞅,這回不是殺特麼,是個四十五度的嘟嘟嘴,我嘆了一口氣,問胡飛雪:「妹子,你的審美觀可真能跟得上潮流啊!」(未完待續。。。)
第〇一七章倆酒中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