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我現在這是孤立無援啊,垂頭喪氣的進了屋子,一邊換鞋一邊跟陳蕊說:「你就不能把神經放輕鬆一點兒?能不能不要總惦記你那豐哥?我不都告訴你沒事兒了麼?你還惦記啥啊?你就算找回來也得需要時間是吧?我仙家都在外面晝夜不停的給你打探訊息去呢,你總得讓我歇歇啊。」
陳蕊聽了我的話梨花帶雨的抹著眼淚,宛兒路過我身旁的時候小手不經意的在我腰間掐了一把。然後走到陳蕊身邊,輕聲安慰起來。
我真沒想到這女人在感情上面受了打擊是這麼脆弱,我也只好過去給陳蕊寬心,哄了半天,陳蕊才止住了抽泣,抬起頭,紅著眼睛問我:「姐夫,你跟我說實話,豐哥是不是再也不會回來了?」
「怎麼可能呢!」我打了個哈哈,跟陳蕊說:「豐屹現在什麼情況我真就不清楚,這不是一直查呢麼。但是你彆著急,我想啊,他沒準兒過兩天就會自己回來了。」
「不會的,」陳蕊忽然慘笑了一下,跟我說:「昨天我夢見豐哥了。」
「那你一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我笑著跟陳蕊說:「就你這一天天的腦子裡面只有豐屹沒別人的,晚上不瞎做夢才怪呢。」
陳蕊搖搖頭,跟我說:「不是,這個夢特別真實,我夢見豐哥站在一條特別特別大的蜈蚣身上,就好像是個大俠一樣,特別帥。但是那個蜈蚣特別恐怖,可大可長了,跟一條龍似的,豐哥就站在那條蜈蚣的腦門兒上,跟我說:‘小蕊,跟我走吧。’我跟豐哥說:‘我害怕蜈蚣。’豐哥讓我別害怕,說這個是他的朋友,他說他朋友受傷了,暫時還不能離開這裡,等他朋友養好傷,他就要徹底離開這裡,去他的世界。我不明白他的世界是什麼意思,夢裡面就覺得好像這輩子再也見不到豐哥了,我哭得特別厲害,豐哥一再問我肯不肯跟他走,我剛要點頭的時候,表姐的手機響了,可我不想睜開眼睛,我怕我一睜開眼睛,豐哥就消失了。就真的走了,再也不回來了。姐夫,你說我這夢是不是預示著什麼啊?」
我真想罵街,這夢哪裡是預示著什麼,這不就是豐屹給陳蕊打夢了麼。我是真沒想到豐屹會來這手,這多虧是過來求私奔的,這要是過來尋仇的,宛兒不就危險了,而且既然豐屹能過來,那王鼎,我呸,那個大蜈蚣也能啊!我把他傷了,他會不會對宛兒下手?(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使用者請到m.qidian.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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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一章青璇私聊
想到這一點我就不寒而慄,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宛兒看出我表情不對,輕輕的推了我一下,我這才猛然驚醒,抬頭一看,宛兒一臉擔憂的看著我,陳蕊也紅著眼睛,驚訝不已。
我苦笑了一下,剛才我的表情得多難看啊,要不然她們倆怎麼會是這個表情。
我跟陳蕊說:「小蕊啊,你這夢做的有點兒嚇人,我是說那個大蜈蚣,這個有點好萊塢的恐怖元素在裡面,但是這夢能說明什麼?啥都說明不了啊。」
「你這主要就是精神狀態不是特別好,所以才會出現這種稀奇古怪的夢,不用放在心上,」我強擠出一絲笑容的跟陳蕊說:「你要是真覺得這夢不是啥好事兒,我就幫你破破,就沒事兒了。」
陳蕊皺著眉頭問我:「姐夫,你不是說沒事兒嗎?怎麼還需要破破呢?」
「解心疑唄!」我故作輕鬆的笑著跟陳蕊說:「你啥都別考慮就啥事兒都沒有。境由心生,你總琢磨不好的事兒,你這運勢就抬不起來了。到時候想不倒霉都不成。」
「嗯。」陳蕊點點頭答應的倒是快,不過答應一句之後,陳蕊就沒再說話,其實我心裡明白,她要是能聽進去我說的話那就真見鬼了。別看陳蕊平時大大咧咧瘋瘋癲癲的,但是這小心思細膩著呢。
跟宛兒的家人吃早飯的時候,就聽宛兒的爸爸納悶兒的說:「這一早上樓下出啥事兒了,天剛放亮的時候就聽見有警察叫喚。這是出啥事兒了?」
宛兒瞅了我一眼,恰好被她爸爸看到。宛兒的爸爸轉過頭問我:「小天,你看沒看著出啥事兒了?」
這事兒瞞不住,宛兒的爸爸一下樓就知道發生什麼事,我只好點點頭,跟宛兒的爸爸說:「叔,樓下有人沒了。」
「啊?」宛兒的爸爸趕緊放下筷子,問我:「誰呀?咋沒聽著信兒呢?是不是老霍頭兒啊?這老頭賴賴唧唧的躺床上可有年頭了,頭半個月就天天打吊瓶了。是不是他沒了?」
宛兒的媽媽瞪了他一眼,說:「你可拉倒吧,老霍頭兒點滴那是補鈣的,又不是有病。讓你這麼一說還給整沒了呢。」
「那是誰啊?」宛兒的爸爸不解的問我道。
我小聲跟他說了一句:「樓口兒小吃部那老頭的孫女。」
「你說楠楠?」宛兒的媽媽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問我:「咋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