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沒有在前廳看見朱海升,他跑哪兒去了?多虧我身上還帶著一個蟒行雲,在蟒行雲的指引下,我才知道,原來那小丫頭的屍體並不在這裡面,而是在旁邊的一個小門進去的小臥室裡面。
我按照蟒行雲說的,找到了那個不起眼兒的小門,要不是蟒行雲告訴我,我真就把這個小門當做廁所了呢。我剛要伸手把門拉開,蟒行雲忽然喝止住我。我趕緊把手縮了回來,蟒行雲從我身體裡面閃身出去,站在我前面,把我護住,跟我說:「你跟著我走,什麼時候都別離開我的身後。」
我被蟒行雲的話弄的緊張兮兮的,趕緊點頭答應。蟒行雲怪笑一聲,拉開了房門。我只看一眼就忍不住腿軟想吐,我這人天生害怕蟲子,尤其是腿多的蟲子,更是我的天敵,而且我還有密集恐懼症,現在這三樣全都給我佔全了。這是純粹是為了嚇唬我來的吧?
我說蟒行雲怎麼沒讓我親自動手開門,原來這門上面現在已經密密麻麻的爬滿了手指頭大小的蜈蚣,我勒個靠啊,剛才不是有人說是薯條大小嗎?怎麼這麼大一會兒就變成手指頭大小了?這長的也忒快了吧?
我顫抖著身子,在心裡跟蟒行雲說:「老爺子。你等我一會兒,我這腿現在有點邁不開步。」
蟒行雲回頭看了我一眼。笑著跟我說:「瞧你這小膽兒。」
這我承認,一點都不帶反駁的,在這蟲子且多腿的蟲子,而且還這麼密集的情況下,我確實是被嚇破了膽了。我跟蟒行雲說:「老爺子說的對,容我現在緩一緩,對了,老爺子。你趕緊看看朱海升是不是讓蟲子給吃了?」
蟒行雲笑著跟我說:「他運氣好,還沒來這裡呢。」蟒行雲話音剛落,就聽身後傳來朱海升的聲音:「你這人怎麼回事兒?不是告訴你了嗎?我用不著你領著,我自己就能……」
朱海升話說一半忽然停住不吱聲了,我詫異的回頭一看,他正瞪大了眼睛盯著房門上面密密麻麻還在不停蠕動著的小蜈蚣崽子,一副驚呆了的表情。
要不怎麼說人這物種就是奇怪。剛才第一眼看到距離我這麼近的地方有這麼多恐怖存在的時候我真是被嚇破了膽了,連腿都不好使了,一個勁兒的發軟想坐在地上。可現在一看朱海升的樣子,我立刻來了自信,腿雖然還有些軟,但是感覺好多了。不瑟瑟發抖了。
我對朱海升笑了一下,跟他說:「小子,咋樣?不用我領著,你進去照個相我看看。」
朱海升聽到了我的話,半天。才從嘴裡吐出來一句話:「我靠,你不說你是玄學專家嗎?原來你這是騙我的。你這不是玄學專家啊。」
「那我是什麼?」我不解的問道。
朱海升使勁嚥了一口吐沫跟我說:「你這是養殖專家吧……」
「你天缺啊,我在人家裡面養這東西?」我沒好氣兒的看著被蜈蚣驚到胡說八道的朱海升,跟他說:「你可別血口噴人啊,你這麼整我容易告你誹謗。」
朱海升一聽到這專業術語,這才清醒過來,清醒過來第一句話就是衝我喊:「我日,你怎麼還在這兒站著?趕緊離遠點兒啊!」
「廢話!」我瞪了朱海升一眼,沒好氣兒的跟他說:「我這腿要是好使,我用你說?」
朱海升一聽我這麼說,立刻跑了過來,抓住我的胳膊就往後拽,他這一給勁兒,我這腿才能動,不過剛邁了一步,這腿就是一軟,差點給朱海升跪下,朱海升趕緊用一個胳膊夾著我,連拖帶拽的給我拽到了他剛才出來的地方,我偷眼一瞅,也是個小臥室,裡面將將巴巴的放下一個張一米二寬的床,再就什麼都沒有了,真正的開門就上床。
這老兩口真有兩下子,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在這麼小的格局裡面擠出兩間臥室的。我現在沒有心情研究這個,被朱海升拖了過來,我趕緊從他的胳膊裡面掙脫出來,這真是太丟人了。好在周圍沒別人,就他自己。
蟒行雲笑呵呵的跟著我過來,然後對我說了一句:「這小子不錯啊。」
我點點頭,在心裡跟蟒行雲說:「嗯,是不錯。看得出來自己都嚇傻了,還救我呢,雖然這腦子被科學給清洗了一遍,但是為人還行,我看如果我是個賣水果的,他都能跟我交上朋友。」
蟒行雲搖搖頭,跟我說:「你誤會了,我說的不是這個。」
「那你說的是什麼?」我好奇的問蟒行雲:「你說的不是朱海升這小夥子不錯嘛?」
蟒行雲「哈哈」一笑,跟我說:「我說的是如果讓他今天晚上幫個小忙,應該是不錯的!」
我一腦袋黑線,蟒行雲這是報復他來了嗎?剛才的小警察解博聞剛逃過一劫,現在又琢磨上法醫朱海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