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說的是!」我低眉順眼的答應著,其實蟒行雲說的東西我都知道,我心裡也有數,可我就是個普通人,我也想跟他們一樣,可臣妾實在做不到啊!
蟒行雲搖搖頭。一副怒其不爭的樣子,我這玻璃心立馬就變成玻璃碴子心了。蟒行雲不再看我,目視著我們剛剛逃出來的還陽路,跟我說:「其實你用心想,未必想不出來各種緣由。劉超的人馬為什麼要守著郝清心的生死薄不準其他人檢視?他是防著誰?」
「咱們吶!」我立刻來了jing神。跟蟒行雲說:「要不是防著咱們,他的堂仙怎麼能跟咱們對峙上?要不是對峙,怎麼能出這事兒?」
我看蟒行雲的一張老臉由黑變綠,適時的閉上了嘴,蟒行雲喘了一口長氣跟我說:「防著咱們有什麼目的?」
「同行是冤家?」這回我不敢那麼肯定了,小心翼翼的跟蟒行雲說道。
蟒行雲點點頭。他這是認可我的話了吧?我說對了?我開心的笑了笑,就聽蟒行雲跟我說:「果然是人傻不能復生,老夫也死了這條心了!」
我次奧,老頭怎麼能這樣。我說錯了糾正我好不好,為啥要放棄我?何棄療啊?!
蟒行雲低沉著聲音跟我說:「劉超的堂仙守著郝清心的生死薄不讓人檢視,這裡面肯定跟咱們沒有關係。他的堂仙也是聽命辦事,所以才會跟咱們對峙,要不是劉超在半路上跟咱們鬧翻了,咱們想看郝清心的生死薄只需跟劉超說一聲,他必然會同意,因為咱們和他的目的是一樣的,都是為了辦好這件事兒。咱們是合作伙伴,不是你嘴裡的同行是冤家的關係!」
我趕緊點點頭,跟蟒行雲說:「老爺子說的有道理,繼續說!」
蟒行雲剛想張口說話,被我這句話給噎住,嘴唇子鼓搗半天也沒說出來話,最後蹦出來一句:「小天,你能不能先不說話?」
不至於吧?我這是肯定他的猜測,是表揚!他沒聽出來!
我點點頭,告訴他我不會再吱聲了。他這才重開口跟我說:「既然不是防備著我們,那他必然要有防備的人,不然不會把郝清心的生死薄當做機密件一樣保護起來。所以他防備的這個人,或者是這群人,才是這件事情的關鍵。這裡面肯定有擋道兒的,解決了擋道兒的才能去辦郝清心這事兒。」
我回想了一下,誰能是擋道兒的呢?莫非……是郝清心後來走掉的那群仙家?
我越想越可能,但是蟒行雲不讓我隨便插嘴,我只好把疑惑放在肚子裡面,聽蟒行雲繼續給我分析:「解決了路上的障礙,才能進行下一步,改生死簿絕非易事,其中買通判官是最理想的,但是目前來看,劉超並沒有選擇這條路。」
「他應該是想公事公辦,直接去求見閻羅天子,只要得到閻羅天子的首肯,那麼他的事情也能迎刃而解,就是不知道他會以什麼理由來說服閻羅天子!」蟒行雲跟我說:「所以,咱們想要找到劉超一行,只需要去五殿求見閻羅天子,必然能碰上他們。」
蟒行雲看了我一眼,皺著眉頭問我:「你聽著呢嗎?」
「聽著呢啊!」我委屈的跟蟒行雲說:「老爺子不是你讓我別插嘴的嗎?那我還敢隨便吱聲嗎?」
蟒行雲直接把臉扭到了一邊,得,來我在他心裡的形象就十分惡劣,現在這是雪上加霜,估計我在他眼裡已經跟某百的圖示一樣了!
我不管蟒行雲對我是什麼看法,我把我心中的疑惑說出來,我問蟒行雲:「老爺子你剛才說的擋道兒的,能不能是她身的仙家呢?」
「沒準兒!」蟒行雲絲毫沒有猶豫的跟我說:「她的堂口我也看了,要是沒有那位老狐仙坐鎮,下面必然大亂,因為他們現在沒有教主,一個領頭的都沒有。現在她的情況就是兩夥仙家再爭奪教主之位。」
「您看出來啦?」我驚訝的問道。
「看出來了!」蟒行雲點點頭,跟我說:「而且還有個事兒我也看出來了。」
「是什麼?」我不禁有些好奇的追問道。
「郝清心的問題在於她家老輩,有人傷害過黃家,所以現在她身邊的仙家就是黃仙復仇,而她身的緣分還佔了胡家仙緣,不單有保家胡仙出面幫她,還有別的狐仙助她,所以現在的情況就是她身邊的黃家人馬眾多,卻沒有胡家的門子硬,胡家有保家的老仙支援,在人數上卻略有遜sè,所以有胡黃爭教主就僵持住了!不知道我這麼說,你能不能聽懂?」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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