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跟金剛山說:「反正肯定是有一股很強大的靈氣壓制著我什麼都不知道,他的話我判斷不準。」
金剛山想了想,跟我說:「你回來吧,我跟你一起下去看看!」說著,我就覺得元神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拽住了一樣。可我又沒發現身上有什麼繩索,這個會不會是金剛山的種族異能呢?
小黑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們兩個合二為一,剛開始進入我自己身體的時候,我還擔心控制權在金剛山手裡,沒想到等我一進來,金剛山立刻讓出了控制權。我不解的問他:「你控制身體唄?我也沒有你那個反應啊,萬一遇到危險了。我怎麼整?」
「咱們兩個誰控制身體都行,但是你是主控,你回來之後我只能輔助你控制,除非你元神離體,否則我控制不了你的身體。」金剛山跟我解釋道。
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的假的,我也沒辦法驗證。不過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吧。我有些擔心的跟金剛山說:「剛才小黑都嚇得屁滾尿流的逃上來的。咱們下去會不會太冒失了?」
金剛山在我心裡說:「放心,如果真是厲害的角色,這條黑魚就跑不出來了。他都能安然無恙的跑出來,我就算打不過,咱們全身而退還是不難的。」
金剛山果然觀察入微,他總能從這些細節上分析事情,看來這貨真不是白給的。刀小斐練蠱的方法還是正確的,完全的優勝劣汰,剩下的這個真是個百裡挑一的好苗子。
小黑有些猶豫,我看了小黑一眼,問他:「你跟不跟我一起下去?」
小黑想了想,還是搖搖頭,跟我說:「我雖然不知道下面那東西是什麼,但是剛才他傳給我的神念我準確的接受到了。裡面的怨念特別重,虧得我還一直當寶貝了,現在想想,他完全可能是為了引我把他給挖出來!就憑他剛才能控制住氣息不外露這一手,我就能肯定,他這完全就是個圈套,剛才那麼強大的氣息都能控制住。收發自如,為什麼還會逸散出來這些靈氣,讓人誤會?」
小黑說的有道理,不過也有很大的疑點。如果下面那東西真那麼強大,為什麼能被塘泥給困住?既然他能收發自如,為什麼要忽然爆發出來那麼強大的氣息嚇跑小黑?這兩點,除非我親自下去,否則小黑是根本說不明白的。
我告訴小黑:「你先別忙著跑路,小癩寶在洞口守著,咱們這邊還有個我的人,是個蟒家小丫頭,你最好別去惹她,她以前脾氣可不好了。而且你過去,真不夠她吃一頓的!」
小黑點了點魚頭,跟我說:「放心,我在這兒等你回來,如果你一會兒不回來,我就直接找上面的人過來救你,你要是被困住了,只需要保護好自己的安全,我會去搬救兵的!」
小黑真夠意思,讓金剛山一頓揍都沒記仇,我衝小黑笑笑,然後一轉身一個猛子扎進了湖底。
我心裡也沒有底兒,問金剛山:「你為啥一定要下來看看啊?小黑不都說下面不是寶貝了嗎?」
金剛山用渾厚的聲音笑了一下,跟我說:「如果不是他說下面是個活物,我真就不著急下來了。寶貝對於咱們來說,用處並不是很大。而且有上面那幾位分一杯羹,到最後咱們真正能利用上的機會也不會很多。我之所以讓你元神出竅,下去看看。一部分是為了鍛鍊你,讓你的元神變得更加強大,另一部分也是為了讓你長長見識。」
「可我沒想到下面居然是個活物,連我都走眼了,」金剛山忽然壓低了聲音跟我說:「活物在我的眼裡還有另外一個稱呼。」
「什麼稱呼?」說話的功夫我已經到了躲避塘泥的地方,眼瞅著就要看見那個嚇跑小黑的傢伙,我心裡不由得有些緊張。
「獵物!」金剛山殺氣滾滾的說:「我知道你是個濫好人,但是變強的路上不可避免的我要踩著很多骸骨。我想知道你的想法!」
「罪有應得,該殺就殺!」我冷冰冰的跟戰塵蜘蛛說:「我也知道我是個濫好人,但是我也明白你的意思。聖人也說過,以德報怨,何以報德?以直報怨,以德報德!」
「呵呵呵,」金剛山笑的很開心,跟我說:「看來你並不是跟我想象中的一樣。原來你並沒有達到無藥可救的程度。」
「佛祖都有當頭棒喝的開悟之法。可見對什麼人下什麼菜碟兒。」我笑著跟金剛山說:「這個我懂!如果下面真是什麼兇惡之輩,我不介意為了造福一方,超度了他。善惡有報,我這是替天行道。」
金剛山聽了我的話沒有吱聲,不過我想他應該明白我是什麼意思了。如果他濫殺,我絕對容不了他,但是要是除魔。我絕對支援。當好人也是有底限的,我不會什麼都救。
過了我躲避泥沙的地方,立刻就看到下方確實顏色有異,白光並沒有完全消退,還有一層不太厚重的白光鋪在洞底,金剛山讓我控制下降的速度。並且隨時保持警惕,發現不好立刻轉身就跑。
我死死盯住洞底的白光,什麼都沒看出來!我這還開了天眼呢,可惜下面的那層白光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就連我的天眼都能隔絕住。下降到距離洞底大約三米左右的距離,金剛山忽然讓我停下,我盯著洞底。也發現洞底的白光有些變化,似乎變得更厚了。
這是正常現象還是知道我們來了才產生的變化?我這個疑問還沒等讓金剛山知道,那白光就猛然向我撲了上來,金剛山告訴我穩住,不要慌!我硬著頭皮看著白光照在我的身體上,忽然覺得我的兩個掌心變得炙熱,低頭一看,掌心好像龍吸水一樣。將白光吸收到身體裡面,直奔金剛山而去。金剛山依然守護在我那個靈魂形象身後,只不過此刻他完全顯出了身形,八個眼睛閃著詭異的血紅色。高揚起的前肢好像兩個接收器,瘋狂的吸收從我掌心吸入的白光,其實也就是濃到已經有了顏色的靈氣,然後經過金剛山身體的轉化。將這些白色的能量又注入到了站在他身前,緊閉著眼睛,面目慈祥的跟我長的一樣的小和尚的身體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