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本以為胡菩薩會教訓我,我都已經做好準備了,沒想到她居然嘆了一口氣,跟我說:「你知道啥呀。你看的太膚淺了,有很多東西不是你看到的那樣。跟你說你也聽不明白,總之我是明白的告訴你,地眼我既然相中了。我就不會放棄。我過來就是跟你打個招呼,你要是能勸明白那頭老黿。你就去說說,要是不行,我只能動手了。我不是真打不過他,只不過不想費那個勁兒。」
我心說你就吹吧,你要是能打過你就不來找我了。我嘆了一口氣跟胡菩薩說:「這樣吧,你要是能等等,那個地眼就是你的,不費一兵一卒。老黿讓我替他辦一件事兒。我要是給辦明白了,他就欠我個人情。到時候我把這人情送你,你不就能得著地眼了嗎而且老黿之所以在這兒出現,完全就是因為這事兒還沒辦完,辦完就走了。那樣連人情都省了。」
「什麼事兒」胡菩薩看著我,問道:「他還需要找你辦事」
我點點頭,忽然靈光一現。問胡菩薩:「對了,我聽說你遍訪祖國的名山大川,我想問你個人兒,當然也許不是人,也跟你們一樣是仙家。我也不知道是啥,但是我知道名字。聽說六百多年前就來東北了,老黿就是要找他,找到他這事兒就算給老黿辦完了。你……」
「別你你的,沒大沒小!」胡菩薩不高興的說:「他讓你辦的事兒你自己想辦法,我多等三天。三天後沒有訊息我就要領兵打仗了。」說完,胡菩薩轉身離開。留下目瞪口呆的我在屋子裡面傻站著。這胡菩薩也太不講理了吧。我就打聽個人而已,知不知道一句話的事兒都不給我辦啊。再說了,我哪知道三天內能不能打聽出來老牛的訊息啊。
我到客廳的堂單前面掃了一眼,看見胡青鋒跟胡澤天正在聊天,但是沒找到黃天傷,不知道去哪兒了。我衝胡青鋒他倆一擺手。他倆一起從堂子裡面出來。我走上前,打量了一下胡澤天,他已經徹底看不出來是胡家弟子了。我悄悄的扯開他的衣服看了一眼,我可不是變態,我就是確認一下,果然,他衣服裡面全是跟魏煜巍一樣的黑霧。
胡澤天問我知不知道魏煜巍在哪兒,他要把那件破衣服給他。我搖搖頭,對胡澤天說不知道。
胡澤天一點都沒有懷疑我這話的真實性,點點頭,告訴我他可能要去一趟地府,去看看魏煜巍。我笑了笑,沒多說話,問他是不是該改堂口了,他已經不是胡堂弟子了,是不是該去我姑奶奶手下報到了。胡澤天點點頭,神情落寞的跟我說他準備閉關,等什麼時候修行好了,再上堂口。
我有點不捨,跟著我的仙家一個個的都走了,真不知道我是不是命犯天煞孤星。
我讓胡澤天多留幾天,最近沒準要用到他,胡澤天點點頭,告訴我,他會在堂子裡面待一陣子,請教一下我姑奶奶,詢問一下清風的修行方法。
我轉頭問胡青鋒老牛那事兒查的怎麼樣了。胡青鋒搖搖頭,跟我說還是沒什麼眉目,甚至很多山頭都沒聽說過這個仙家,就算聽說過的也不太瞭解,牛石蠻這個名字在東北大地上並沒有創出什麼名聲。所以被歷史遺忘也是正常的。
我垂頭喪氣的問胡青鋒:「你有沒有什麼好訊息讓我振奮一下」
胡青鋒笑著跟我說:「有啊,姻緣薄已經查完了。」
「真的」能先把這個人情還上也挺好,我開心的問胡青鋒:「咋回事兒快跟我說說。是不是天賜良緣地造之合」
胡青鋒衝我嘿嘿一笑,說:「下面就不是好訊息了。」
「你在逗我嗎」我皺著眉頭問胡青鋒。
胡青鋒說:「你不是要好訊息嗎好訊息是已經得到查完了姻緣薄,壞訊息是他倆根本不合適。結不了這個婚。」
靠,這讓我怎麼跟郇彬說啊。人倆都準備結婚了,到我這兒圖個彩頭的,我去跟人家說別結婚了,你倆不是正緣
我鬱悶的看著胡青鋒,胡青鋒看我這表情,哈哈一笑,說:「還有個好訊息。」
「你先等會兒,」我已經吃透胡青鋒的套路了,所以我提前問他:「你這好訊息帶不帶壞訊息來的」
胡青鋒和胡澤天一同大笑,我瞪了胡澤天一眼,他是一點作為清風的覺悟都沒有,你看哪個清風是這麼笑的清風都鬼氣森森的,他倒跟個開心鬼似的。
胡青鋒說:「這回沒有壞訊息了。你可以放心了。」
「那你說吧。」我盯著胡青鋒,看看到底什麼好訊息能把我這一心窩子的鬧心事兒沖淡了。
胡青鋒笑著跟我說:「你說的那倆人,地府姻緣薄上確實不是正緣,因為倆人犯駁婚煞,不信你就問問,這倆人從談戀愛開始,有沒有順當的時候。結婚之後也消停不了。」
「這麼說你能破」我這希望之火又燃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