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劉航上午的時候怎麼問了那麼變態一問題,整的我都沒好意思細打聽。
八點剛過不一會兒,我家門鈴就響了。我媽奇怪的說了一句:「這能是誰呢」
我趕緊在屋裡喊了一聲:「八成是找我看事兒的。」
我媽「哦」了一聲,拿起話筒問了一聲,然後就把樓下的單元門給按開,跟我說:「你咋知道是找你看事兒的呢還真讓你說對了!」
我換好衣服出來,指了指香爐底下那一百塊錢,跟我媽說:「上午來過了,晚上出去給他辦點事兒。」
我媽皺著眉頭,擔憂的說:「這大晚上的要去哪兒啊辦啥事兒啥前兒回來」
「估計快不了,」我跟我媽說:「不遠,就家跟前兒,但是有點繁瑣,需要點兒時間。你不用擔心,我出去的時候仙家都跟著,出不了事兒!」
我媽聽了嘆了一口氣,自己小聲嘟囔:「也沒看你跟誰學這玩意兒,怎麼剛出馬就什麼都懂呢」
我無奈的笑了,其實關於出馬看病這個,各有各的套路。立堂口時候的師父會教給一些,但是出於教會徒弟餓死師父的老規矩,不會傾囊相授。還有很多其實都是跟二神學的,二神引著仙家去做事兒,想配合好,就要事先說明要怎麼怎麼來。所以一般來講,二神師父知道的要
不過這都是老規矩,現在也有在沿用的,但是現在又開始流行起來仙家當師父,把本事教給弟馬。這個以前也有,但是很少,因為那時候的仙家跟弟馬交流也不像現在這樣,跟一家人似的,那時候弟馬對仙家也有牴觸心理,又敬又畏。仙家對弟馬也是一樣,又愛又恨。所以合不上拍兒。現在時代進步了,仙家和弟馬的思想也都解放了,所以這種仙家教徒弟的方式又開始流行起來,這種好處是不用麻煩二神了,壞處是,一個師父一個令,可能同樣的一件事兒處理起來每個仙家的方法都不一樣。所以黃天傷才用不來劉航畫的符,因為他們在立堂口之前都是自己修行自己的,不會有一個固定的套路來讓這些仙家去修行,這東西沒有固定的體系。而且仙家教下來的這些本事,根本離不開他們,離開他們就真成鬼畫符了,屁用不當。
老田上來的很快,連跑帶顛的。我媽開門的時候嚇了一跳,老田用手扶著門框子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我看見老田焦急的樣子,心裡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滋味。不忍心開他的玩笑,問他要不要進來休息休息。老田對我擺擺手,問我:「師父,你吃沒吃呢沒吃就出去吃點,我請客。都去都去。」說著,就要請我媽。我媽趕緊說吃過了。
我對老田擺擺手,跟他說:「別客氣了,正好你提前過來了。咱們趕緊去吧,事情有點進展,不用等晚上九點,咱們現在就去,免得夜長夢多。別耽誤時間了。」
我這話正合老田的心意,就差樂的跳起來了。
我在堂口上排了排香,叨咕兩句,堂營裡面出來一隊柳家跟著我,這是以防萬一,因為我也害怕黃天傷說的那個烏鱧,又能上岸又能下水的,要是就黃天傷他們哥倆再加上個老鬼劉航,那烏鱧要是咬我一口,都沒法追去。
樓下停了一輛依維柯改裝的救護車,真沒想到老田準備還挺充分。司機果然按照劉航吩咐的一個矮胖黢黑的司機,一臉橫肉,上哪兒找的呢。
不知道司機跟老田是什麼關係,上車之後我沒敢多說話,怕讓司機知道我們是去撈水鬼,再給他嚇跑了。老田幾次想回頭跟我說話,但是都忍住了。我看他憋的實在難受,只好安慰他:「老田,別擔心!」
老田使勁的點點頭,惡狠狠的說:「我沒擔心,啥事兒沒有!一切都會順利的!對吧,師父」(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啃書閣
第四十八章夜探青馬湖
啃書閣老田嘴上雖然說不擔心,但是他的語氣還是出賣了他,這也難怪。誰家閨女在湖裡泡了半個多月都以為肯定沒了。沒想到我還給他一絲希望。他不緊張才怪。
大晚上來湖邊,那個司機也挺緊張,雖然沒說話,但是我明顯看到他在快到目的地的時候,額頭上開始往外冒汗珠了,事實上,今天晚上並不熱。
老田讓司機把車停在湖堤上,我跟老田下去。多虧他心細,帶了手電筒,要不然我真怕救人不成倒成了被救的。湖堤上佈滿了青苔,特別的滑,就算是極其小心,那也是沒法控制。我跟老田換了好幾個地方都沒法下,老田蠻勁兒上來,自己像坐滑梯一樣出溜到湖堤底部的平臺上,他再下去一點就掉湖裡了。老田出溜下去的時候故意把自己伸展開,讓青苔都蹭他身上。他雙腳站穩,回頭笑著跟我說:「師父,沒事兒,你下來吧,我接著你。衣服髒了我給你買新的。」
我在心裡嘆了一聲,看來真要造得埋汰兒的回去了。肯定避免不了一頓嘮叨。我也順著老田滑下的地方出溜下去。雖然他努力的去清理了,但是依然很滑,我儘量不讓自己給老田踹水裡去,多虧老田五大三粗,在我快滑下來的時候接了我一下,我藉著他這個勁兒緩了緩,終於落在了湖堤下的臺階上。
老田看著黑黢黢的湖水,緊張的問我:「師父,咋整」
其實我也不知道咋整。我看了一眼劉航。劉航說:「別看我了,問天傷。他不是都安排明白了嗎不是說讓那癩蛤蟆乖乖的把人送出來嗎」
黃天傷從懷裡掏出那個母癩蛤蟆。多虧是晚上,老田的注意力全在湖面上,要不然他看到癩蛤蟆飛天肯定驚訝死了。黃天傷跟我說:「還不快把劉航那個符給我要來。我給這母癩寶喂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