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節

東北靈異檔案 愛會永恆 第1頁,共2頁

貓哥紅著眼圈咬牙切齒的說:「他媽的,那孫子就算死了我也要掘了他的墳!凡事參與這事兒的,我會讓他們後悔還活著!」

貓哥確實因為馮雪這臉上的傷受到刺激了。我嘆了口氣,問白蓮花:「白家有什麼法子治這個嗎?」

白蓮花搖搖頭,跟我說:「沒招兒!這是實傷,只能淡化疤痕,想完全看不出來,難辦!」

我指著我的臉說問白蓮花:「你看我臉咋沒事兒呢?我師父揍的,我也好了啊!你們救不了,我師父有招兒沒?」

白蓮花雙手一攤,說:「你本來就是半仙之體,所以仙家靈藥你能吸收得了。她吸收不了,咱們的藥對她沒那麼大效果!」

「她、她也很厲害!」我指著馮雪跟白蓮花說:「她不是一般人,她神仙轉世的!她差不多能吸收!」

「那是她上輩子的事兒了,別想了,這輩子她就是凡夫俗子,修為再高都不行!」白蓮花迎頭給我澆上一盆冷水:「你還是死心吧,我們會盡量救治,只不過保證不了能完全看不出來!」

貓哥一臉期待的看我自言自語,我對貓哥做了個無奈的表情,搖搖頭。貓哥原本期待的眼神立刻暗淡了下去,說:「沒事兒,大不了咱去韓-國,我出錢給妹子整整容,說不定還能整出來個大明星!」

我強顏歡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幾句話的工夫,那些黃堂弟子都回了本體,一個個步履蹣跚,焦頭爛額,我看著它們,心中升起荒誕的感覺,這就是仙家!一群畜生!

我被我自己的念頭嚇了一跳,我這是怎麼了?它們剛剛為了幫我,差點連命都搭上,我怎麼會這麼想?是我太冷血了?還是潛意識裡面對它們一直就很抗拒?它們是畜生沒錯,可它們沒害過我,沒要求過我,還一直幫我,我怎麼能這麼想它們?就因為它們不是人,是畜生,我就認為它們做的這些都不存在人情,我都覺得這是理所當然?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可怕!我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到了,不由自主的開始顫抖。

貓哥發現我的身體有點哆嗦,試探著問:「邱天,兄弟,你、你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努力控制著不讓身體顫抖,走到那些黃皮子身邊,看看它們燒焦的皮毛,有的都露出了紅色的肉,可他們沒有一個有怨言,對我既沒表現的像狗一樣親近,又沒像狼一樣冷漠,它們的目光很清澈,這些小東西其實挺好看的,或許我不應該對它們抱有成見!我輕輕的撫摸著一隻被燒焦的後背的黃皮子,腦袋裡面忽然響起了那晚我出馬的時候,馮雪曾經唸誦過的咒語,不知不覺的,我也跟著念出聲來:「那摩,蘇嚕婆耶怛他哦哆耶怛侄他,唵蘇嚕囌嚕缽囉蘇嚕缽囉蘇嚕,司哇哈!」這是甘露水真言,我不知道為什麼會想到這個咒語,也許是我看到它們皮肉外翻的傷口,覺得難過,想讓流出來的甘露法水,甘美滋養,廣大如海,沾此水者,普得清涼,猛火息滅,身心潤澤,永得清淨妙樂!

剛剛唸完,原本在左手若隱若現的地藏印忽然閃現出金光,那些小黃皮子好像察覺到什麼,都警惕的盯著我的左手,我也詫異的看著手上的佛印,魏煜巍飄到我身旁,跟我說:「我靠!呸呸呸!阿彌陀佛!大哥,這、這是大悲佛光,你、你真行啊,怎麼突然這麼厲害?你怎麼能發出佛光了?」

我疑惑的看著魏煜巍,他正一臉崇拜的看著我,我問他:「這有什麼用?」

魏煜巍激動的說:「大悲佛光憐憫三界眾生,沒聽過佛光普照麼?是天賜吉祥,平安,健康……」

我聽魏煜巍這麼一說,心中一動,將手中的佛光向那個後背焦黑的黃皮子抹去,那個黃皮子開始還想本能的躲閃,可我直接將手撫在它的頭上,它的眼睛死死盯住我,目光閃爍,我看不懂它的意思,只能對它笑笑,隨著我的手在它身上掠過,原本焦黑的皮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復原。等我的手從它身上離開的時候,已經看不出它剛才還是那個被燒的焦黑一片的樣子。

我竟然憑空多出來了這個本事,按說我應該很興奮才對,可我心裡就是興奮不起來,只是覺得苦,覺得人活著不易,畜生活著也不易,都在紅塵中苦苦掙扎,都為了各自的目標去苦苦追尋,哪怕遍體鱗傷,哪怕在追夢的途中消逝,都無怨無悔,三界眾生實在太苦了!

我一隻一隻摸了過去,看著它們身上觸目驚心的傷痕,我感同身受,那些被我治好的黃皮子,都目光閃爍的看著我,直到我救好最後一隻,將左手的佛印攥緊,佛光在我指縫間漸漸消失,我才從這種感覺中脫離出來,我就好像做了個夢,夢中我早已淚流滿面,我伸手摸了摸臉上,確實有兩道溼溼的痕跡,我趕緊擦乾。

站起身來,我發現除了魏煜巍,他們都目瞪口呆的看著我,尤其是貓哥,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快步走到我跟前,狠狠的在我背上拍了一巴掌:「臭小子剛才忽悠你貓哥呢是不?你有這本事你咋不早說?還害的你貓哥我以為妹子的臉要廢了!趕緊給妹子治啊!」

聽貓哥這麼一說,我才反應過來,我愣愣的看著左手,剛才不是做夢,我、我真有這能力了?來不及多想,我快步來到馮雪身旁,貓哥緊緊跟著我,他比我還緊張,我剛想攤開手掌,將手上的佛光灑在馮雪臉上,魏煜巍一下子衝過來,將手按在我的肩頭,我抬頭疑惑的看著他,他對我搖搖頭,說:「這個不急,別忘了母煞還在她身體裡!」

魏煜巍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母煞還沒除去,我站起身來,貓哥本來已經充滿期待的看著我,沒想到我又突然站了起來,他噌的一下隨著我站起身,抓著我的左手,一臉嚴肅的跟我說:「兄弟,你把馮雪治好了,多少錢我出!你只管開價!」

貓哥的話有點傷人,我不救馮雪又不是因為我想趁機要價,不過我也能理解他的心情,所以我雖然生氣,還是好言好語的跟貓哥解釋:「貓哥,馮雪也是我朋友,救她我義不容辭,跟錢沒關係,剛才咱倆都忘一件事兒,她身體裡還有個母煞沒除呢!跟我堂口的黃堂弟子不一樣!」

貓哥指著那些正興奮的四處奔走的黃皮子說:「剛才它們突然叫了那聲,然後就皮焦肉爛的是你弄的?」

我搖了搖頭,「不是我,但是是為了清除它們身上的嬰煞,現在它們又是我黃堂弟子了,不是嬰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