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呢!估計今天是醒不過來了!讓她睡去吧,她是純純的拼的是身體,不像你們都玩賴!」馮雪笑道。
「辮姐的酒量真是天下無雙,可惜遇見了開外掛的!貓哥也玩賴了嗎?」我好奇的問她:「那咋還醉那樣呢?」
「昨天晚上沒玩賴,今天早上玩賴了,要不然他能那麼早就醒啦?」馮雪告訴我:「你趕快收拾收拾,一會咱倆就是見正主了!你報馬醉了不礙事吧?別到時候掉鏈子!」
「放心吧,我家兵馬已經準備好了!」我信心十足的說道:「我都快等不及了!趕緊整明白,趕緊收錢回家!能賺二十萬我就回去買房子結婚!」
「好啊!我給你備份兒大禮,」馮雪笑著說:「收拾完了就過來吧,別想美事兒了!」
我沒啥收拾的,把房卡揣好,去隔壁敲敲門。馮雪拿著我的僧包出來,遞給我,又塞給我一個紅布包著的小包,我捏了捏,挺鬆軟的,我問她:「這是啥?」
馮雪告訴我:「香灰!你不是要香灰麼!貓哥給你淘弄到的!」
「他在哪整的?」我好奇的問道。
馮雪告訴我:「一樓的關二爺香爐碗裡面盛的!」
……
跟著馮雪來到一樓餐廳,貓哥正在裡面喝粥,貓哥見到我,笑著說:「昨天喝太多了吧?今天都起不來了?」
「貓哥,我錯了,」我賠笑著,說:「我真不勝酒力,昨天你就當是我的報馬跟你喝一頓了!」
「哈哈,」貓哥大笑:「算了,高興最重要!」
我跟馮雪拿了點吃的坐在貓哥對面,貓哥喝了一口粥,不經意的問我:「小天,聽說你堂口很厲害,不知道你咋看吳老闆這事兒的?」
我瞅了馮雪一眼,馮雪若無其事的撕扯著麵包,壓根沒理我。我不知道貓哥這就是隨口一問,還是在探我的底,我對貓哥笑了一下,剛想吱聲,馮雪不動聲色的用腿輕輕碰了我一下。
我立刻明白了這是什麼意思,我低頭喝了一口雞蛋羹,趁著這個機會,在心裡趕緊叨咕幾句,只覺得胸口突然一悶,我知道這不是黃家就胡家來了,要是胡家還好說,要是黃家可要滿嘴跑火車了。
心裡一個聲音跟我說:「弟馬安心,我是胡澤天!」一聽是胡家兵馬,我這才放心,胡澤天順勢半捆了我的七竅,再抬起頭來的時候,我已經胸有成竹。貓哥還一臉期待的看著我,我笑著跟貓哥說:「剛才我隨意卜了個卦,卦象是雷火豐卦!」
貓哥一聽來了興趣,問我:「快解解此卦,我聽聽你們這次會得個什麼結果!」
馮雪驚訝的扭頭看我,我笑著說:「豐者,大也,以明而動,故有古鏡重明之象,似一多年古鏡,日久不甚光明,忽然遇一匠人磨明,又極光明,佔此卦者,時來運轉之兆。」
我接著說:「卦象上看,古鏡昏暗好多年,一朝磨的似月圓,君子謀事逢此卦,時來運轉喜自然。」
貓哥聽我這麼一說,立刻問我:「那該怎麼斷此卦?」
我放下勺子,跟貓哥說:「古鏡重明甚光顯,主人目下運氣轉,婚姻求財多吉慶,走失行人去不遠,出行有益,交易得魁,疾病見好,求名必遂。」
貓哥聽了樂的鼓掌叫好,惹得餐廳裡面其他人紛紛看他跟看精神病似的,我對貓哥擺擺手,「周圍有人,淡定淡定!」
貓哥滿不在乎的叫道:「有人怎麼的?我看看有敢不滿意的?」說著拿眼睛掃了一圈,那些看熱鬧的趕緊把頭低下去,有膽小的飯都沒吃飯直接就出去了!也難怪,貓哥這形象就跟社會大哥似的,尤其是左胳膊紋得漆黑一片,看著更嚇人了!
貓哥看周圍都消停了,又湊到我跟前,跟我說:「小天不錯啊,這麼說,這次事兒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