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白老太太這麼一說,轉頭跟那個阿姨道:「姨,我看今天你來不是給自己看病的,你有個孩子吧?是個閨女吧?她有外科病,對不?」
那女的一聽我這麼說,驚訝的一拍大腿,「哎呀媽呀,你說的太對了!師父,你快再看看,我閨女是啥毛病,看出來你就神了!」
白老太太「呵呵」一笑,跟我說:「是鬼魔!她閨女跟那個鬼好了一年多快兩年了!今天年初就沒來例假,現在已經懷上鬼胎了!在不治,她閨女就沒救了!」
怎麼又是鬼魔?我現在一聽鬼魔我心裡都直犯嘀咕。那阿姨一看我皺著眉頭,小心翼翼的問我:「咋的了?師父,你看出啥來了咋的?」
我回過神來,跟那個女的說:「姨,你咋才來看呢?你閨女病的可不是一天兩天了,這都快兩年了,你之前咋不找人看呢?說句不好聽的,現在都晚期了!」
「啊?」那女的一聽,趕緊跟我說:「師父你說的太對了,可不是麼,開始哪尋思是虛病啊!一直當實病治了,這不給耽誤了麼!」
「你閨女今年年初就沒來例假吧?找大夫看了沒有?」我問道。
「看了,咋沒看呢!中醫西醫都看了!」那女的焦急的說。
我心中暗喜,都說對了,又跟她說:「那中醫看出啥來了吧?西醫啥都沒看出來是不?」
那阿姨簡直都快把大腿拍青了,「可不咋的,中醫大夫說我閨女懷孕了,西醫b超都沒有啊!」
「而且你閨女還有妊娠反應了呢!」我說道,「那中醫沒跟你說啥麼?」
「可不是麼!這要是不看住了,一瓶子一瓶子喝醋!那才嚇人呢!那大夫啥也沒說,咱也不知道中醫也懂這個啊!」那阿姨現在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抓著我的胳膊跟我說:「師父,你可得救救我閨女啊,現在她都不grén樣了,她到底是咋的了啊!」
「鬼魔晚期!」我把結論告訴她:「再不治,大羅金仙都沒招了!」
那阿姨一聽,臉sè都白了,問我:「師父,那咋整的?」
「你給你閨女領我家來,我看看她本人,這你代的香也看不太清楚,」我告訴她:「最好抓緊時間,現在你閨女真的挺危險的,十月懷胎,你看看現在都幾月了?都快足月了!」
那阿姨聽我這麼一說,趕忙起身告辭,說一會就把她閨女給帶過來。
那女的一走,我媽就過來了,好像不認識我一樣,問我:「這真是你算出來的啊兒子?」
我笑著跟我媽說:「不是我,是白家教主算的,然後告訴我的!」
我媽興奮的說:「這就給壓一百啊?那一會再來還壓不壓了?」
「咋不壓呢?點香就得壓錢啊!這是規矩!」我得意洋洋的說:「我總算見著我掙的錢了,今天晚上改善伙食,我爸不是喜歡吃肥腸麼?你一會去買點兒,收拾乾淨晚上給我爸炒了!」
我媽看看還沒燒完的香,問我:「現在能拿下來不?」
「拿走!」我一揮手,「別客氣!都是自己家人!哈哈!」
白老太太在一旁好像yu言又止,我看她有話要說,忙在心裡問她:「nǎinǎi,您有事兒吩咐?」
白老太太淡淡的跟我說:「小弟馬,你現在錢財不足,我們幫你圈攏點錢也是應該,以後不要這樣,太貪財容易落業果,對你本身十分不好,你可要記住了!還有件事兒,她這算咱們立堂子以來第一件事兒,看好了,她得給咱們回香,而且回香的時候必須要買七尺紅布,給咱們披披紅,這是規矩!」
「好的,nǎinǎi只管放心,我知道怎麼做了!」雖然白老太太跟我說不要太貪財,可誰賺第一桶金的時候誰不激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