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說了個謊,說去廟上,結果不小心撞到燒香的大香爐,弄了一身的灰。我心說傻子信你,就算撞到香爐,也不至於整個人從上到下都是香灰啊。除非你是把那個大銅香爐給撞倒了,再跟地上骨碌一圈,才能差不多達到這效果。
老姑沒想那麼多,只是讓表哥趕緊洗澡,她要給表哥洗衣服。表哥把衣服脫下來,穿著內褲進衛生間裡面沖澡。老姑在陽臺給表哥洗衣服。我坐在客廳百無聊賴的換著臺,看電視。剛把《還珠格格》給撥過去,就聽心裡面黃天酬的聲音傳出來,「嘿,撥回來,我要看還珠格格!」
我去!黃天酬還有這愛好呢?這是新添的毛病嗎?我趕緊給他撥了回來,然後就聽黃天酬在心裡跟我說:「這就對嘍!我還一次都沒看全過呢!」
……其實我想跟他說,我也一次都沒看全過!
黃天酬過了一會,在心裡問我:「你不覺得你表哥奇怪麼?」
我想了想,沒發現有太奇怪的地方。黃天酬接著跟我說:「你知道他去的時候包裡裝的是啥不?」
廢話,我不是問過了麼,說是工具,後來我也想過,估計是香爐碗,銅鈴還有紙符什麼的。表哥沒理由騙我!
黃天酬嗤笑一聲,跟我說:「傻子,要是那樣的話他幹嘛不讓你碰他的包?我告訴你,他去的時候包裡面裝的是灰家!」
啊?難道是……
「對了!就是那個大老鼠,當時灰家教主灰慶雲就在那老鼠身上附著呢!怕你發現,所以才搞的神神秘秘的!」
可……表哥裝它幹嘛啊?
「今天我也納悶,按說你表哥都出馬這麼長時間了,七竅早通了,灰慶雲就算不附在你表哥的身上,他待在竅裡也行,何必拖著個真身當累贅呢。後來我才知道是怎麼回事。你還記得綁著蟒家兄弟的那根東西嗎?」
我在心裡「嗯」了一聲。
黃天酬接著說:「那根東西你不認識啊?不眼熟嗎?」
我想了想,不認識!
「那是根老鼠尾巴!」黃天酬停了一下,似乎是探查我的反應。說實話我聽到黃天酬這麼說的時候我心裡卻是寒了一下,仔細想想,還真有點像,起碼那身灰白sè的毛是對上了!
「我開始以為是灰慶雲的尾巴呢,後來我才發現,壓根就不是灰慶雲的!」黃天酬接著說:「當時蟒家的兄弟肯定是神智不清醒,他以為你跟你表哥是一夥的,所以一跑出來就看見你,後面還有那根尾巴綁著。怕你對他們下手,所以決定先下手為強,就衝你去了。我這才為了保護你跟他打起來,一說這個我就想吐血,今天算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讓胡飛雪那丫頭給我編了個緋聞不說,今天打架的時候徹底讓我傷自尊了!」
我安慰黃天酬:「沒事,他們是倆,你是一個,再說了,身材在那擺著呢,你幹不過也正常!」
沒想到我這一番話還拍馬蹄子上了,黃天酬好不領情的跟我說:「屁!你知道啥呀!個大好使還練武術幹啥呀?人家那倆蟒家用真身迎戰,咱就得跟著用真身,這是規矩!因為仙家爭鬥一般不涉及生死,要是用法體爭鬥就會有控制不住法術的時候,也就是你們說的打紅眼了,法術威力可大可小,後果可輕可重。而且隨意使用法術是違反家規的。要不是你忽然鑽出來,我讓你跑你還不跑,還傻站著不動,我能先壞了規矩麼?這要是傳出去,我還混不混了?」
我心說不對勁啊,明明是你讓我過去幫忙,胡飛雪才是讓我跑路,要不是你倆說的不一樣,我能發呆麼?我剛想到這裡就發覺我好像明白什麼了,連忙問黃天酬黃斑斑在哪呢!
黃天酬聽我這麼一問,也反應過來了,敢情這裡面有搞鬼的!不過黃天酬告訴我,黃斑斑已經讓胡飛雪送走了,估計明天胡飛雪才能回來。
我問黃天酬,他女朋友為什麼要坑我。黃天酬似乎挺理解她的,解釋道:「那倆蟒家咋說也是她叔叔輩的,而且都在一個堂營裡面做事,肯定她當初想讓你幫忙拉架。」
「她明明說的是你讓我去幫忙,那是拉架麼?」我反問道。
黃天酬沉默了一會,跟我說:「換個話題吧!現在猜什麼都晚了,黃斑斑已經送走了,誰知道這丫頭心裡怎麼想的。接著說那根老鼠尾巴,如果是灰慶雲的,那還能那麼費勁,捆上了拽不動?當時我一直以為灰慶雲受傷了,心有餘力不足呢。直到灰慶雲後來出現在門口我才發現,壓根不是這麼回事!那條老鼠尾巴我猜的不錯的話,就是那個真身的,不過現在那個真身已經發生了點兒小改變,跟你說,你別急!」
說吧!磨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