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看在眼裡,走過去拍拍姑nǎinǎi的手,跟她說:「妹妹無需擔憂,我心中有數。」
姑nǎinǎi聽了這話,臉sè才好看一些。揮手示意我過去。我走到姑nǎinǎi旁邊,姑nǎinǎi示意讓我把腦袋湊過來,我剛把腦袋伸到她能夠到的地方,她一把抓住我的耳朵,扯到她的嘴邊,疼得我直咧嘴。
不過她卻沒有出聲,而是在心中傳話:「孫子,姑nǎinǎi的任務完成了,就要回營了。你師父對我有大恩,也是自己人,有什麼事儘管找他,他是有大本事的仙家,好好跟他學!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姑nǎinǎi跟你師父是一條船上的,你心裡有個數!」
我聽了默默的點了點頭,姑nǎinǎi跟我師父是一條船上的,那麼她對我傳音,很顯然就是不想讓黃天酬聽見,黃天酬身為我的護身報馬,本應該是我最親近的仙家,現在竟然跟姑nǎinǎi不是一路的。這讓我很驚訝,都快給我整懵了。我知道這裡面一定有很深的水,我現在還淌不到底,不管如何,先學好本事再說。
姑nǎinǎi看見我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她對於我的上道兒似乎很滿意,鬆開我的耳朵,拍了拍我的臉,湊在我耳邊,這回用嘴說了一句:「抓緊時間娶宛兒吧!呵呵呵……」
我還想聽她下話,沒想到說完這句,她就消失不見了。我回身看看我師父,我師父跟我說:「在你立堂單之前,你姑nǎinǎi是不會再來了。她回青冢山了。」
我不禁有些失落,雖然對於姑nǎinǎi我更多的是敬畏,但是也說不上為什麼,就是覺得這一別就要好久才能相見,而且還要等立堂子之後,那時候人多了,姑nǎinǎi還能拿我當孫子一樣麼?
師父輕輕拍了拍我的後背,跟我說:「沒想到你倒挺重感情,你姑nǎinǎi那麼禍禍你,你都不記恨她?」
「她也沒少出力,都是為了給我打竅,我怎麼能怪她呢!」我鬱悶的說道。
「呵呵呵,你還真實在,傻小子。」師父似乎很開心,對我說:「你姑nǎinǎi也是存心的,其實最開始上頭想讓她用我的方法給你打竅,結果你姑nǎinǎi存心想讓你吃點苦頭,才給你武打竅,她自己選的吃力不討好,那怪誰去?」
「啊?為什麼啊?」我感覺整顆心都掉到了菊花裡。
師父笑著跟我說:「當初你把她當成小孩,她懷恨在心唄。你姑nǎinǎi童身成道,道法雖然高強,可惜心xing不定,而且最煩別人把她當做孩童,你說她能不生你氣麼,尤其是你還當著她的面去和別的女孩勾勾搭搭的,若是算起來,她可是宛兒的孃家人,你說你還能撈到好去麼?哈哈!」
離別的傷感頓時蕩然無存,我在心裡一個勁的罵自己是個二百五,受不得別人一丁點好處。
師父安慰我道:「情緒不用這麼低落,你心地善良是福不是禍,修行之人就要這樣,做事光明磊落,待人接物也要以善為本。才能越走越遠。徒弟,你記住了,修行之人畏因不畏果……」
第四十八章陰陽的奧秘
畏因不畏果。我聽了這話好像明白了點兒什麼,可是又沒完全理解。暫且把這話擱在一邊,我問師父:「師父,你還沒說天地同出是什麼意思呢。」
我師父笑呵呵的看著說:「天地同出要說稀奇,其實也不算稀奇。不過現在這五濁惡世裡面是越來越少了。天地同出就是打完竅之後,你身體裡面竟然同時出現天地靈氣。這麼說你可能不明白,一般人打完竅,身體裡面會遊走一股yin氣,這股yin氣就是起到接引和緩衝的作用。因為修仙之人和生人不一樣。生人陽氣重,修仙之人yin氣重。如果捆竅的時候仙家直接附身,那樣仙家和弟子都不會好受,所以打竅通了之後,弟子體內就產生了可以讓yin氣遊走的通道,這樣仙家捆竅的時候就不那麼費勁,而且弟子也不會太難受了。」
「天地同出不但讓你的體內產生了一股yin氣遊走,還有一股陽氣與這yin氣交融。本來在生人體內引出yin氣就是逆天的行為,讓弟子時不時的不舒服一下。而這股陽氣就是平衡這股yin氣存在的,跟你本身的陽氣還不一樣,這陽氣是至陽之氣。而你體內的yin氣卻是凡yin之氣,所以即便是打通了你的七竅,竅內流轉的氣息依然屬於陽xing,你一點都不會覺得難受。」
「孤yin不生,孤陽不長。yin陽交融,相輔相承。你這股至陽之氣還會滋養你的凡yin之氣,它會自然而然的對你的凡yin之氣一點一點的凝鍊提純,這對你的好處就更大了,雖然時間久了點兒,但是你勝在年輕,多做善事多積壽數,說不定將來你能不退肉身就可以擁有神通。」
「這是對你的好處,對於我們的好處也很大,仙家都是以yin氣修煉,越修體內yin氣越為強盛,所以我們才會下山抓弟子,一來是為了積累功德,二來是為了利用陽間的陽氣,中和一下體內過盛的yin氣,yin氣太重,會遭九天雷劫的。而凡陽怎麼比得上至陽,你擁有至陽之氣,對我們的幫助太大了……」
師父說到這兒,我忽然一寒,難道他們是想吸我的陽氣?我驚疑不定的看著師父。師父讓我盯得也有點不解,問我:「你哪裡不明白嗎?」
「師父,你們是不是要吸我陽氣啊?」我小心翼翼的問道。「是就是,你告訴我,咱倆師徒一場,你得讓我死得明白啊!」
師父揚手拍了我腦門一把,哭笑不得的說道:「什麼吸陽氣,我們純yin之體,吸你陽氣不是找死麼。交融知道不?」
看見我眼神變得曖昧,師父老臉一紅,又拍了我腦門一下,「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呢?跟你沒法聊了!」
天地良心,我可什麼都沒說,師父你自己心裡想得流氓你還怪我,毫不講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