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眼睛看向窗外,跟我說:「我跟你嫂子商量過了,我想改了她的運……」
我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他們這是要改命中的子嗣,我不知道該怎麼勸他不要這麼做,我能明白他渴望孩子的心情,可是一旦施法,他們兩個必然沒有好果子吃。
表哥看我的表情比他還沉重,笑了一下,拍拍的肩膀對我說:「這只是一個想法,我倆準備明年去拜拜山,看看能不能找到解決的辦法,實在不行,我只能走這一步了。你的堂子我看不了,不過我能幫你查查你那個同事。」
我對錶哥說:「還是算了吧,你家堂子的人情不好還!」
表哥笑了:「你今天也看到了,灰家不可能放過我,我都回家來了,他們還不依不饒的跟我回來了。本來你嫂子想跟我一起回來,可我就怕我倆都走了,堂子沒人管,怕又出別的么蛾子,只好讓她留家裡面。沒想到我走哪他們跟哪兒,別怪表哥開始的時候裝傻,今天我算看明白了,它們是不會放過我的。與其這樣,不如破罐子破摔,我做點兒好事兒還能積點yin德,將來有孩子也算給他點兒保障。」
看我猶豫不決,表哥還想再說什麼,這時候我媽在外面叫我倆出去吃飯。表哥只好囑咐我不要跟別人透漏一點這個訊息,我點頭答應。就算跟我媽或者他媽說了,又能咋樣?她們除了擔心啥忙都幫不上。不過我想回去的時候問問黃天酬,看他能不能知道啥辦法,但是又想到他那怕擔事兒的xing子,真讓我頭疼,如果胡飛雪還在就好了,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吃飯的時候我媽問我那耗子怎麼處理了,讓我給打岔打過去,埋怨她:「吃飯呢,提耗子幹什麼!」
我老姑也想知道結果,因為這關係到她來回上樓用不用拿武器,我只好說能打死,但是趕跑了,不知道能不能再回來。
表哥聽了跟沒事兒人似的。我真佩服他的演技。
吃過飯,表哥想留我在他家住,可是我晚上還有事兒呢,就沒答應,表哥下樓送我和我媽,樓道里面沒遇見那個耗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讓我給吼走了。
到了家裡,我趕緊給佛堂上香。然後唸了一段《地藏經》,我媽洗漱完了出來看我正好唸完經,就坐在沙發上跟我聊天,說:「你發現沒發現你表哥老的挺快?」
「好幾年不見的緣故吧?」我說。
「可不像,你看誰三十來歲就像他那樣了,好像要拔頂了!你說出去打拼有什麼好處,這才多大啊,累的跟小老頭似的了。今天做飯的時候聽你老姑說,早就跟他倆說讓他倆趕緊回來,你老姑父都答應給他們在咱們這買套房子了,省的他們還省吃儉用的還貸款,在家這邊找點活幹,不愁吃喝不是能早要孩子麼。給你老姑他倆都急壞了。你老姑那xing子你還不知道,比你爸都厲害,要不你鋒哥能跟她姓麼。現在好了,你鋒哥不要孩子,不說給你老姑急啥樣,你老姑父那蔫吧人都快激眼了。」
「那你得勸勸,這孩子這事兒人家自己心裡有數,你們可別跟攙和,人倆要是不想要,別人再著急都白扯!」我心裡是真同情表哥,表哥這才叫有苦說不出啊!
「唉!我也著急啊,」我媽說,「你跟宛兒的事兒,我跟你爸也商量了,不行就把這房子給你倒出來讓你倆結婚,彩禮是過不了了,你跟宛兒家商量商量,然後辦酒席收的禮份子錢,給她家一半,咱家留一半還債,你看行不?」
「那怎麼行,你倆住哪?」我雖然著急,但是也不能讓我媽他們流落街頭啊!
我媽笑著跟我說:「我跟你爸租個車庫住就行,便宜還不用燒爐子,也挺好的!」
我鼻子一酸,趕緊終止這個話題,因為我怕再討論下去我該哭了,我跟我媽說:「別扯沒用的了!你趕緊睡覺去吧!我也回去睡覺了!」
說完我就走進臥室,使勁的眨眨酸脹的眼睛,在心裡唸叨著黃天酬,我得給自己找點事兒分散分散注意力。
黃天酬答覆的很快,他很敏感的感覺到我低落的心情,安慰我說道:「兄弟,我都知道咋回事了,你用不著為了你跟宛兒擔心,我稍微透漏點訊息,你自己理解去,哥能幫你的不多,也就這樣了,明白了不?」
「明白了,你說吧,黃哥!」我在心裡說。
「說完了!」黃天酬語氣很平靜。
我卻激動了,「黃哥你說什麼啦?你不是哄你兄弟開心呢吧?」
黃天酬唉聲嘆氣的跟我說:「你腦子是不是從來反應都這麼慢啊?自己尋思尋思!想明白再找我!」
說完,黃天酬就沒動靜了。我仔細的想想他剛才說的每一句話,總算找到個可疑的了,我試探著問黃天酬:「你讓我不用擔心,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