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克韋瑟和警員們已經一同走到門口的臺階上。班尼特小姐穿過前廳,此時停下來讓他們進屋。
「早上好,班尼特小姐。」斯塔克韋瑟向她問候道,「我來見托馬斯探長。」
班尼特小姐點點頭:「早上好……噢,早上好,警官。他們倆都在書房裡。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早上好,女士。」警察回答道,「我把這些東西拿來交給探長。也許卡德瓦拉德警官可以出來拿。」
「怎麼回事?」勞拉聽見外面的說話聲,問道。
探長站起身來,向門口走去:「聽起來像是斯塔克韋瑟先生回來了。」
斯塔克韋瑟走進房間,卡德瓦拉德警官去門廳接待警員。與此同時,賈恩往扶手椅一坐,急切地觀察事情的發展狀況。
「聽著,」斯塔克韋瑟走進房間,大聲說道,「我不能整天在警察局混日子。我已經給你我的指紋了,他們還是堅持帶我來這裡。我還有事情要做,我今天已經和兩個房地產經紀人有約了。」突然他注意到勞拉。「噢,早上好,沃裡克太太,」他向她打招呼,「我對發生的這一切感到抱歉。」
「早上好。」勞拉回答道。
探長走到扶手椅旁的桌子。「斯塔克韋瑟先生,昨晚,」他問道,「你有把手放在這張桌子上,然後把窗戶開啟嗎?」
斯塔克韋瑟同他站在桌旁。「我不知道,」他承認道,「我應該這樣做了。這很重要嗎?我記不起來了。」
卡德瓦拉德警官回到房間裡,手裡拿著一個檔案。他把門關上後,走到探長面前。「這裡是斯塔克韋瑟先生的指紋,長官,」他說,「剛剛一位警員帶來的檔案,還有彈道學報告。」
「啊,來看看,」探長說道,「殺死理查德的子彈肯定是這把槍的。至於指紋,我們很快就會知道。」他走到桌旁的椅子上坐下,開始研究檔案,警官則走到壁龕。沉默一陣後,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斯塔克韋瑟的賈恩問道:「你剛從阿巴丹回來是嗎?阿巴丹什麼樣呢?」
「那裡很熱。」斯塔克韋瑟只是這樣回答道,隨後轉向勞拉。「沃裡克太太,你今天還好嗎?」他問道,「感覺好些了嗎?」
「哦,好些了,謝謝你。」勞拉回答道,「我現在沒那麼震驚了。」
「那就好。」斯塔克韋瑟說道。
探長起身,走近正坐在沙發上的斯塔克韋瑟。「你的指紋,」他說,「窗戶、酒瓶、玻璃和打火機上有。但桌上的指紋不是你的。那是一組完全不明身份的指紋。」他環視了一圈房間。「那就沒問題了,」他繼續說道,「這裡沒來過客人。」他停下來,看著勞拉,「昨晚?」
「沒有。」勞拉向他保證道。
「那一定是麥克格雷格的。」探長繼續說道。
「麥克格雷格?」斯塔克韋瑟問道,他看著勞拉。
「你聽起來很吃驚。」探長說道。
「是的……我是說,」斯塔克韋瑟承認道,「我是說,我以為他戴了手套。」
探長點了點頭。「你說得對,」他表示同意,「他拿左輪手槍時是戴了手套。」
「當時有爭吵聲嗎?」斯塔克韋瑟朝勞拉·沃裡克問道,「除了槍擊之外,還有聽到別的嗎?」
彷彿費了很大勁兒般,勞拉回答道:「我……我們……我和本尼,就是……我們只聽到了槍響。當時我們都在樓上,聽不到其他任何聲音。」
卡德瓦拉德警官一直透過壁龕上的小窗戶望著花園。這時,他看到有人正穿過草坪往這邊走,於是他走到落地窗邊。進來的是一位三十多歲的英俊男子,中等身材、金髮、藍眼睛,頗有點軍人氣質。他在門口停了一會兒,看起來很著急。賈恩,房間裡第二個注意到他的人,此時興奮地尖叫道:「朱利安!朱利安!」
來人看看賈恩,然後轉身看著勞拉。「勞拉!」他叫道,「我剛聽說這事。真的感到抱歉。」
「早上好,法勒少校。」托馬斯探長同他打招呼。
朱利安·法勒轉身看著探長。他說:「這事真是非同尋常。可憐的理查德。」
「他那時就躺在輪椅上。」賈恩興奮地告訴法勒,「他整個人都癱在那裡。胸口上還有一張紙條。你知道上面寫了什麼嗎?上面寫著‘一併奉還’。」
「是啊。好啦好啦,賈恩。」朱利安·法勒低聲道,說著拍了拍男孩的肩膀。
「真的很令人激動,不是嗎?」賈恩繼續高興地看著他。
法勒轉過身去。「是,是的,當然令人激動。」他安撫著賈恩,說話間望著斯塔克韋瑟,有些疑惑。
探長幫忙為他們介紹彼此:「這位是斯塔克韋瑟先生,法勒少校,他可能會成為我們下一屆議會議員。他正在競選。」
斯塔克韋瑟同朱利安·法勒握手,禮貌地互相輕聲問候道:「你好啊。」探長這時候走開,將卡德瓦拉德警官叫過來一同商議。斯塔克韋瑟此時同法勒少校解釋道:「我的車開進溝裡了,所以我就走到房子這邊,看看能不能借用電話,尋求幫助。正好那時一個男人從房子裡衝出來,幾乎把我撞倒。」
「不過這個人去哪兒了呢?」法勒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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