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藝道:「因為你德行方面沒有達到標準,什麼時候你能夠做到如鄭善行、盧師卦他們一樣,那你就可以進入門下省了。」
宇文修彌鬱悶道:「你這要求也太高了一點。」
韓藝笑道:「只有六十個名額,我能怎麼辦。也許你們其中許多人都無法進入門下省,但也有可能你們的員工可以進入,門下省制度就是一視同仁的。」
「是是是,我們絕對支援韓小哥。」
他們當然是支援這個計劃,這是毋庸置疑的,論貢獻值,這對工商階級是肯定有利的,要是論階級,論出身,論名望,他們基本就沒有希望了。
……
……
蕭府!
「夫君,你回來了!」
韓藝剛剛回到家,蕭無衣迎上前來,開心的挽著他的胳膊。
韓藝反手摟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在她嘴唇上親吻了一下,「現在你知道夫君有多麼愛你了吧。任何時候這心裡可都想著你啊!」
蕭無衣聞言,一顆芳心都快要融化了,嬌聲道:「要是有二十個名額的話,我會感受的更加深刻。」
韓藝一翻白眼,道:「你就知足吧!」
蕭無衣咯咯一笑,她當然是開玩笑的,別說十個,五個她都心滿意足,激動道:「我肯定是要加入的。」
韓藝嘖了一聲,道:「我說夫人呀,你是誰,雲城郡主,韓夫人,你有點逼格好不好,去到門下省的人,那都是衝鋒陷陣的,你身為女王級別的,應該在幕後挑選人進入門下省,這樣才上檔次啊!」
蕭無衣愣了下,覺得這話挺有道理。
「夫君!」
「夫人!」
韓藝趕緊向剛剛從後院走出來的元牡丹招招手,待她走過來,便笑吟吟道:「如今你可放心呢?」
元牡丹白了他一眼,道:「我不放心,那也是你導致的。」
韓藝點頭道:「那是,那是,那我這應該算是將功補過了吧。」
元牡丹無奈的翻了下白眼,又道:「對了!皇后答應了沒有?」
「沒有!」韓藝搖搖頭道。
「沒有你說個什麼勁啊!」蕭無衣當即不滿的叫嚷道,方才白白討好了他一番。
韓藝嗨了一聲:「那也只是遲早的事,這已經是大勢所趨。」
他說得不錯,就目前而言,這是武媚娘最好的選擇,沒有比這更好的了。
第二日,韓藝又打著哈欠去到皇宮,繼續遊說武媚娘。
這一回,他才剛剛到,武媚娘就讓他滾,不過不是讓他滾出去,而是……滾床單。
韓藝笑吟吟的凝視著媚眼蒙朧,香汗淋漓,粉臉通紅蕩態撩人的武媚娘,笑道:「你這是在報復我麼?如果是,請你繼續。」
武媚娘冷冷看了他一眼,兀自是氣喘吁吁,那一對猙獰的「山峰」隨之搖晃著,真是誘人至極啊!
其實韓藝說得沒有錯,這就是在報復。
武媚娘雖然也是這一次爭鬥的贏家,畢竟她與韓藝才同盟,而不是李治,但是她在這期間過得可是非常壓抑,她的性格是一定要掌握著主動,但是她從始至終都是被動的,就是被韓藝牽著鼻子走,再加上她始終無法猜透韓藝究竟想的是什麼,這讓她非常非常不爽,卻又拿韓藝沒有辦法,她需要在韓藝身上狠狠發洩一翻。
韓藝當然不會拒絕,因為他喜歡刺|激,在皇宮與皇后滾床單,哇靠!這實在是太刺|激了,方才他也是非常盡興,爆出百分之三百的戰鬥力。
過得片刻,武媚娘彷彿脫力一般的輕輕趴在韓藝身上,微微喘氣道:「我實在是不明白,你為何這麼做?你能夠從中得到什麼?」
韓藝輕輕撫摸著她那光滑的背脊,嘆了口氣道:「你既然自己想不明白,那我告訴你的話,你也不會信的。」
武媚娘斜目一瞥,「是麼?」
韓藝點點頭,道:「我的最終目的就是想要早點致仕,然後去做個閒雲野鶴,你信不信?」
武媚娘一怔,彷彿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哼道:「你說我會信嗎?」
「這不就是了。」
「你這純粹是無稽之談。」
「無稽之談?」韓藝搖搖頭,道:「你想想看,倘若一切都沒有改變的話,不管是你,或者太子坐在上面,那我一旦致仕,你認為我是個什麼下場?」
武媚娘困惑道:「我說的無稽之談,是指你為什麼想要致仕?」
韓藝翻著白眼,道:「因為我想要得到的一切,幾乎是不需要通過權力去獲得的,唯獨就是這安全問題,是必須要有權力來保證的,但是我又不想如你一樣,天天都忙得是昏天暗地,整天就與人勾心鬥角,以此為樂,這不是我期望的。我只是想要悠閒、輕鬆的活著。因此我的夢想就是要追求一個文明一點制度,不管是對皇室,還是對大臣,甚至於百姓,輸了就輸了,不一定非得趕盡殺絕,才能夠解決問題,你想想你以前幹得那些事,你就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了。房玄齡在的時候,誰敢動他們房家,但是房玄齡死後,房家立刻就完了,我不想我韓家跟他們房家一樣。」
武媚娘充滿懷疑的態度說道:「這可能嗎?」
「如果不去為之努力,是肯定不可能的。」說著,韓藝突然親吻在武媚娘那誘人嫵媚的紅唇上。
武媚娘鳳目一睜,眼中閃過一抹嬌媚,欲拒還羞的回應起來。
親吻了少許,二人才分開來,韓藝一邊輕輕揉捏著飽滿、柔弱,且根本無法掌握的「山巒」,一邊笑道:「所以你放心,我是不會傷害你的,因為傷害你的話,等於就是在傷害我的夢想。」
武媚娘嬌媚一笑,那整齊、雪白的貝齒若隱若現,道:「我可不會對你承諾這些。」
韓藝呵呵道:「你可知道,你為何會被我一直牽著鼻子走麼?」
武媚娘一愣,問道:「為何?」
韓藝道:「就是你始終無法猜透,我究竟會不會對付你,但是我一直都知道,只要給你機會,你就一定會過河拆橋的。」
武媚娘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似笑非笑道:「如今你已經告訴我,你就不怕……」
韓藝呵呵笑道:「說不定這又是我希望的。」
武媚娘一怔,眼中滿是充滿狐疑之色,這還真不能相信,懊惱的拍了下韓藝的胸膛,「你這混蛋真是可惡。」
韓藝一邊揉著胸口,一邊呵呵笑了起來。
武媚娘惱怒的瞪了他一眼,道:「你別得意,不管你是怎麼想得,我都不會受你影響的。」
韓藝笑道:「我知道,這也是我選擇你的原因,如果我要一個傀儡,我還不如自己來,唯有你的能力才能夠令我脫身,太子都不行。」
武媚娘聽得更是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