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牡丹驚喜道:「是麼?」
元哲點點頭,突然瞟了眼韓藝,道:「據說這煉鋼技術,還是姑父想出來的。」
元牡丹看向韓藝。
韓藝狠狠瞪了元哲一眼,你多這句嘴幹嘛,隨即解釋道:「夫人,你千萬別誤會,這是我很早以前就跟賢者六院說的,當時元家又沒有打算煉鋼,而且,當時我只是提出一些想法,是賢者六院的工匠們不斷研發,才有今日的技術。」
元哲急忙點頭道:「這是真的。」
元牡丹笑道:「你這麼緊張幹什麼,我又沒有你做錯了,你身為賢者六院的院長,你這麼做也是應該的。」
女人這話,千萬不能信。韓藝笑道:「話不能這麼說,在我心中,什麼也沒有你重要啊!」
這真是肉麻啊!
元修、元哲這兩個大男人主義,頓時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對於姑父的臉皮,是深感佩服啊!
但是賢者六院與元家那還真是天作之合呀,賢者六院有技術,沒有足夠的錢,元家有錢,但是沒有技術,對於彼此而言,那真是如魚得水,再加上水泥的出現,給與鋼鐵廠建設提供非常大的幫助,很多關於鋼鐵廠設計的構思,都能夠實現。
而元牡丹一直都是堅定的認為鋼鐵就是未來,因為她已經看出機器製造乃是大勢所趨,機器就必須要用鋼鐵製造,因此掌握鋼鐵,就等於掌握著未來,對此她是非常激動,立刻叫上元哲、元修去往鋼鐵廠。
韓藝倒是沒有跟著去,因為他得去楊家,給楊飛雪一個驚喜。
楊家。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隨,雪兒飛,雪兒飛,你在思念誰……雪兒飛花兒睡……」
韓藝抱著一把古怪的琴,忘情的唱著。
而在他身前,只見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少婦,一邊跟著歌聲微微搖晃身子,一邊拍著手,眼中滿是愛慕。
一曲唱罷。
啪啪啪!
楊飛雪欣喜的拍著手掌,「真是好聽極了……咦?韓藝,你怎麼哭了。」
「啊?」
韓藝輕輕抹了下眼角,哽咽道:「因為真是太感人了。」
楊飛雪點點頭道:「雖然這詞很簡單,但是聽著真的讓人很感動。」
誰說這詞呢?我感動是因為終於有人欣賞我的歌聲了!
韓藝是真的感動的無以復加,他唱給蕭無衣聽,差點沒有將蕭無衣給笑岔氣,都直不起腰來,而第一次唱歌元牡丹聽得時候,元牡丹表現的很淡定,如春風過耳,微微一笑,是在那一瞬間,才被感動的,唯有楊飛雪是非常投入,還跟著他的歌聲輕輕搖擺著,非常給面子,臉上又綻放著燦爛的笑容,她的笑容,那真是韓藝的最愛,你說他能不感動麼。
韓藝道:「這是我親自為你寫的,歌曲名就叫做《雪兒飛》。」
「是麼?」
楊飛雪聽得很是驚喜,她此時此刻的表情,就是韓藝最希望見到的。
「哎呦!」
楊飛雪突然黛眉一皺。
「怎麼呢?」
韓藝面色一緊,急忙來到楊飛雪身前,握住她的手。
楊飛雪瞧了他一眼,眼中漸漸閃爍著淚光,笑道:「沒事,只是他踢了我一腳。」
「誰?」
韓藝愣了下,隨即才反過來,眼中滿是幸福,伸出手來,輕輕摸了摸那圓滾滾的肚子,嘴上卻道:「嘿!竟敢踢我夫人,等你出來再找你算賬。」
楊飛雪嗔道:「你若敢欺負他,我可不會答應的。」說著,她還揚了揚自己的小粉拳。
韓藝哈哈笑了起來。
「呀!」
楊飛雪突然又驚叫一聲。
韓藝嚇得一怔,道:「他又踢你了麼?」
楊飛雪突然玉指往前一指,韓藝回頭一看,只見那把怪琴正躺在地上,原來方才他太緊張楊飛雪,順手就將那琴給扔了。
「我還當什麼了,摔不壞的。」
韓藝說著又撿起那把怪琴來。
楊飛雪打量了下那琴,道:「這琴好生奇怪,是什麼琴?」
「飛雪琴。」韓藝笑道。
楊飛雪白了他一眼,道:「又騙我。」
韓藝忙道:「是真的,這是我專門為你發明的,跟那包包,還有《雪兒飛》是一整套的。」
楊飛雪愣了下,道:「真的呀?」
韓藝點點頭道:「當然,我都是講究套路的,什麼都得成套呀。」
楊飛雪抿唇一笑,心中卻是無比的感動,道:「你能不能教我唱《雪兒飛》。」
「當然可以,來來來,我們一塊唱。」
韓藝趕緊擺好poss,撥動著琴絃,唱道:「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隨,雪兒飛,雪兒飛,你在思念誰……」
楊飛雪先是輕輕哼著,等唱了幾遍,她也輕聲唱了起來,「天上的星星流淚,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風吹,冷風吹,只要有你陪……」
二人一邊唱著,一邊笑著,真是快活不已。
他們不知道的是,屋外還有一人正在偷聽。
「怎麼還唱上了!」
楊老夫人站在門外,是笑著直搖頭,忽見身邊的丫鬟都情不自禁的哼了起來,不禁呵呵笑了起來,轉身離開了,嘴裡也情不自禁小聲唱道:「雪兒飛,雪兒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