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萱輕輕一笑,道:「你騙人,還是真是眼都不眨。」
韓藝略感詫異道:「你什麼意思,我這可都是肺腑之言啊!」
王萱道:「你今日一直心不在焉的,又怎知我有進步?」
韓藝驚奇道:「你怎知我心不在焉?」
王萱道:「你都踩了我三腳,卻還不知道,不是心不在焉又是什麼。」
「什麼?」
韓藝下意識的低頭一看,果不其然,王萱的鞋上有著三個腳印,不過他們都是穿布鞋,踩著也不是很痛。「呃……這隻能說明,出來混的可是要還的,你前面踩我那麼多腳,三腳而已,你還欠我不少。」
王萱頓時一陣無語。
韓藝道:「你怎也不問問我,為什麼心不在焉的?」
王萱道:「你若不願意說,我問你,你也會騙我的,況且,我也沒有興趣知道。」
「別這樣呀!咱們兩個人,這孤男寡女,乾柴烈火,要不找個話題來說說,那會容易出事情的。」韓藝一本正經地說道:「這事其實還挺有趣的,我前面在來得路上,突然發現前面有一個包袱,這開啟一看,竟是一錠金子,你說我是撿還是不撿呢?」
這要是換作別人,這個問題太簡單,不可能不撿,你就算要還給人家,你也得先撿起來,但是王萱不同,王萱畢竟當過皇后的,在她眼裡,金子也就比大便好看一些,不覺有什麼趣味,只是隨便說道:「你很缺錢麼?」
韓藝愣了下,道:「不缺。」
「那你為何要撿?」
「有道理!」
韓藝眼中一亮,笑道:「轉身。」
王萱立刻一個迴旋,韓藝一手摟住她的腰,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笑道:「再認真說一句,你進步真是不小。」
王萱只是神色淡然,站起身來,繼續跳著。
韓藝又道:「不僅僅是舞步的進步,還有你整個人都進步不少,這一般少女遇到我,要麼氣得發瘋,要麼愛得滴水,可你現在面對我,已經能夠做到從容淡定,將來面對皇帝的時候,相信也一定能夠如此。」
王萱未語。
韓藝又是一臉鬱悶道:「但是淡定從容不代表啞巴,你不說話,這怎麼交流,你難道打算光靠美色迷惑住陛下麼?」說著,他打量一下,道:「這難度比較大!」
王萱道:「若陛下如你這般,那我真的感激那狐媚子將我解脫出來。」
韓藝愣了愣,黑著臉道:「那你的意思是,你之所以恨武媚娘,是因為她將你推入了我這個火坑。」
王萱抿了抿唇,輕輕點了下頭,忽然,她「哎呦」一聲,又錯愕的看著韓藝。
韓藝笑道:「抱歉,一直忘記跟你說,歡迎入坑。」
……
……
上午時分,武媚娘帶著李弘、李賢兩個兒子來到御花園玩耍,心情似乎還挺不錯的,彷彿並未受到外界的干擾。
一個宮娥走了過來,「啟稟皇后,魏國夫人求見。」
李弘欣喜道:「外婆來呢?」
武媚娘笑著點點頭,又吩咐那宮娥將楊氏請來。
楊氏來到花園內,李弘立刻拉著李賢的小手跑過去,向楊氏行禮。
楊氏笑著點點頭,心不在焉的敷衍了他們幾句。
武媚娘隨後才走上前來,讓李弘帶著李賢去草地那邊玩,又吩咐身邊的宮女去照顧李弘和李賢。
等到他們都離開之後,楊氏便急急問道:「女兒,這——就究竟是怎麼回事?」
武媚娘笑道:「娘說得可是李義府與杜正倫一事?」
楊氏見武媚娘竟還笑得出口,有些發懵,道:「昨日李義府的夫人跑到我府上來,哭了大半宿,希望你能夠救李義府。」
武媚娘笑道:「此事乃我一手促成的,我如何還會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