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拙劣的藉口,你也好意思說得出口,看來我夫人的威風真是不減當年呀。韓藝聽得差點沒有笑出聲來,但是他很欣賞宇文修彌的這種做法,忙站出來,先是打量了一下腳踏車,道:「這就是最新式的腳踏車?」
宇文修彌洋洋得意道:「目前可就我這一輛,不知韓尚書以為如何?」
韓藝點點頭道:「似模似樣的。」說著,他用腳踩了踩前輪,驚喜道:「哎喲!這彈力不錯哦,喂,這皮下藏著什麼玄機啊!」
宇文修彌嘿嘿一笑,目光左右瞟了瞟,道:「這要是別人問,那我自然不會說,不過韓尚書你問的話,那我怎麼也得說。其實這裡麵包著得是一種樹膠。」
「樹膠?」
「嗯!這樹膠不但能夠將這牛皮緊緊的黏在木輪上,而且還能夠增加彈力,騎著可是帶勁了。這可是我宇文家的一個工匠想出來的。妙不妙?」
韓藝動心道:「聽你這麼一說,我倒也想買一輛。」
宇文修彌忙道:「韓尚書,你怎麼也得買一輛,要是你都不買的話,那人家肯定會認為我這腳踏車沒賢者六院弄得好。」
韓藝沒好氣道:「你小子不會送我一輛啊。」
宇文修彌訕訕道:「這送跟買是兩回事,我寧可送你一輛車的錢。」
韓藝呵呵一笑,道:「你小子倒是精明的很吶。」
「再精明,可也不及韓尚書你萬一。」
「呵呵!我要精明的話,這車也輪不到你頭上了。」韓藝呵呵一笑,又道:「行,我先預定一輛。不,兩輛!」
「哎喲!韓尚書,你真是太捧場了。」
「行了,行了,你去裝你的逼吧。」
「何為裝——!」話說到一半,宇文修彌突然想起蕭無衣還在,趕緊轉口道了一聲「那我先告辭了!」然後便踩著腳踏車離開了。
他剛一離開,蕭無衣就笑嘻嘻地問道:「不知韓尚書你上回是帶著哪個美人啊?」
韓藝先是一愣,隨後立刻罵道:「老子要砍死那王八蛋,竟敢汙衊我。」
蕭無衣白了韓藝一眼,又道:「這天下那麼多有錢人,你為何偏偏選擇跟他合作,這小子性子頑劣,從小到大就知道幹一些齷齪事,你跟他合作,真不知你是怎麼想的。」
韓藝聽得卻是一笑,道:「你以為他載著那丫鬟是一腦子的下流勾當?」
蕭無衣道:「難道他是想著聖人之言麼?」
「呃……那也不至於,但也算得上是正經事。」
「正經事?」
韓藝點點頭,道:「你想想看,那小子載著這少女在這廣場上溜達一圈,其餘的公子哥見了,能不心動麼,肯定會爭先上來詢問,這其實就是一種宣傳。說起來,這廝還是學我的,看來這傢伙果然是將我研究透徹了,並且還要青出於藍,當初我也只是一個人騎著溜達,裝裝逼,這傢伙竟然想到載著美女裝逼,貴族就是會玩一些。」
「真是一丘之貉!」
呀!好像說得有點多了。韓藝手往前一伸,「夫人,等等我!」
來到廣場上,只見廣場上聚集著不少人,正如韓藝方才所料,只見宇文修彌非常拉風的坐在全新的腳踏車上,身邊聚集了一圈公子哥,大家都非常好奇的打量著腳踏車。
不得不說,這個大廣場為宇文修彌提供了一個非常好的宣傳平臺。
但是最受歡迎並非是宇文修彌,而是那老董,只見他的生意好的是一塌糊塗,周邊都聚滿了人,紛紛要求他幫自己畫像。
韓藝還真怕老董會畫得手抽筋。
令蕭無衣稍感詫異的是,他們夫婦這麼恩愛的在這裡逛街,竟然沒有人投過來意思異樣的目光,這裡可就他們一對夫妻。
其實呀,也就他們夫婦,這要是別人的話,那一定會讓人指指點點的,可是他們夫婦的話,你能說他們什麼?
標新立異?
他們乾的哪件事不是標新立異。
稀奇古怪?
還有比他們兩個站在一起更加稀奇古怪的事?
不知羞恥?
要是以古人的道德標準來看,他們幹過太多不知羞恥得事了。
有違世俗禮法?
在這方面,他們兩個都是大師級別的,這還用說嗎?
所以,沒有什麼可說的,你們愛怎麼秀,就怎麼秀,開心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