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表示沒有問題,個個都非常爽快。
這是因為他們都是出自軍事貴族,他們都認為子子孫孫都應該是軍人,可是現在大唐的風氣正在往文臣那邊吹,科舉也是弄得轟轟烈烈,他們的兒子也好筆墨勝於刀劍,這令他們很不爽,是壓迫著兒子走武官這一條路,剛好傾城之戀出來了,他們的兒子見到軍人原來這麼帥,比文臣牛x多了,又能裝逼,又能泡mm,自然就萌發當軍人的想法,想去軍事學院,龐同善當然是開心不已,趕緊來找皇帝。
至於這點錢麼,權當捐助,九牛一毛而已。
李治又向韓藝問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韓藝抑制住心中的衝動,道:「陛下,既然如此的話,何不在冬季進行一次擴招,軍事學院和皇家訓練營同時進行,全面採取這種收費制度,為了公平起見,臣建議今後也應該如此。」
李治當然沒有問題,以前還要出錢,而且皇家訓練營,他還得拿私房錢出來補貼,如今錢都不要出了,道:「就依你的意思辦吧。」
「微臣遵命!」
韓藝又向李績他們道:「這可就得勞煩各位將軍多費精力了。」多了一家學院,他們的課程自然也會增多。
契苾何力擺擺手道:「這不過是小事,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這是讓他們去裝逼的,而且還配套的這麼完善,他們都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跟那些學員上課了。
這就是話劇在無形中產生的影響。
當然,此事對於李治而言,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這事商定之後,就沒有什麼可談的,至於多少學費,於公於私也得韓藝去定,戶部侍郎,又是全國最具權威的商人,誰有他算得精明。
又再坐了一會兒,大家就離開了,原本契苾何力他們都打算等自己的兒子一塊回去,但是韓藝告訴他們,沒有哪個成年人希望同伴看到自己牽著父親的手走出校門,因此他們也就沒有等了,就直接離開了。
而訓練營的學員們則是吃過午飯之後,才陸續離開學院的。
不少人心裡還有一些忐忑,畢竟已經習慣了這封閉的大門,突然對他們敞開,令他們有些不適應。
「敬業,你如何看?」
秦俏揹著包袱,朝著一旁的李敬業問道。
李敬業淡淡道:「看什麼?」
秦俏道:「我們還回不回來啊?」
「我——!」
李敬業剛說了一個字,便就停了下來,轉而朝一旁的阿史那僕羅問道:「阿史那,你呢?」
阿史那僕羅沒好氣道:「我本沒有打算離開,可是韓藝那話忒也氣人了,說得好像是咱們求著來這裡似得。」
程伯獻大咧咧道:「可不是麼,他不就是一個副院長而已,陛下和司空都未說什麼,他憑什麼這麼說,咱們來不來這裡,與他何干。」
秦俏又道:「那你們的意思是不來呢?」
「……!」
一片沉默。
……
「阿嚏!阿嚏!哇!這是誰在背後罵我,真是好沒有公德心。」
韓藝揉著鼻子回到了訓練營,他現在可無暇顧忌李敬業他們的情緒,他得趕緊將收費制度給落實了。
程處亮他們一看韓藝又回來了,不禁感到有些驚訝,後來又聽到韓藝將擴招的事給搞定了,更是大驚失色,這辦事效率未免也太誇張了一點吧。
但這總歸是好事。
因此幾人立刻商量起來,如何開始這擴招計劃。
因為地方肯定是軍方出,也不是沒有地,而是用校場改建快一些,重新建需要很多的時間,老師也不是問題,主要就是學費問題。
幾人一直談到傍晚時分,甚至將以前訓練營掌管伙食的朱大同都給叫來詢問。
敲定之後,韓藝先是去到蕭府,將自己口述,蕭無衣執筆的那一道關於軍事學院老師的奏章帶上,又趕去了皇宮,與李治、李績商量著,將軍事學院的老師給定了下來。這一切都搞定之後,韓藝就開始為宣傳做準備,他趁著這一股尚武風氣,製造出一點轟動,至於何時開學,都可以以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