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光漢又道:「韓侍郎,如今基金會借貸出去的錢已經夠多了,是不是該收緊一下。」
韓藝愣了下,道:「不需要,非但不能收緊,反而要進一步擴大放貸。」
「是!」
胡光漢點了點頭,他只是監管的,真正掌舵的還是韓藝。
韓藝又囑咐了他一些事,然後他便出去了。
他剛一走,桑木便道:「恩公,其實不光是基金這邊,金行那邊也借貸出不少錢,而且與日俱增,這借錢難免會有風險的,我倒是覺得——!」
韓藝笑道:「你說得不錯,這借錢總會有風險的,但是如今金行的規模,不是私人與私人的交易,而是金行與大環境的關係,如果南下計劃成功的,將會刺|激長安的生產,大環境的情況將會越來越好,只要我們在借貸把關方面最好,那就一定會賺的。」
金行誕生在一個絕佳的環境下,因此正是唐朝騰飛之時,只要做好準備,那真是閉著眼賺錢,在韓藝看來,只要不發生動亂,未來十年間,金行將會成為最為賺錢的買賣。
正當這時,下人來報,「小藝哥,鄭公子來了。」
「快快有請。」
桑木也非常識趣的離開了。
過得片刻,就見鄭善行走了進來,笑道:「不知韓侍郎又有什麼好事照顧在下。」
韓藝哈哈一笑道:「鄭公子,你現在真是越來越像一個商人了。」
鄭善行愣了下,哈哈道:「我本就是商人。」
「請坐!」
「多謝!」
待鄭善行坐下之後,韓藝道:「這事對於別人而言,可能不是什麼好事,但是我認為鄭公子一定會非常開心的。」
鄭善行道:「莫不是與行善有關?」
「正是!」
韓藝點點頭,又將兵部與昭儀學院的合作告知了鄭善行。
果不其然,鄭善行聞之大喜,道:「這果真是好事一件,其實很多陣亡家屬過得都非常艱難,但是他們的夫君可都是為國戰死,朝廷不應該忽視他們。」頓了頓,他又道:「不知又有什麼需要我來效勞的。」
那語氣便是隻要我能幫上忙的,我絕對不會二話。
韓藝道:「這行善之事,光憑你我二人,只怕是杯水車薪,還得調動其他的商人,這人多力量大。我是這麼打算的,我們商人配合一下朝廷的政策,給一些從戰場上受傷的傷殘人士提供工作,讓他們獲得生計。」
「正所謂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鄭善行點點頭,可又道:「此注意雖好,但是別得商人可不會答應,這傷殘人士終有不便之處,同樣都要付錢,那為何不招那些四肢健全之人。」
韓藝笑道:「可是幫助是相互的,今日你幫助了陛下,他日朝廷有什麼刺|激商業的政策,自然也是以你優先,況且只要將傷殘人士安排在合適的崗位上,我不覺得會比正常人差多少。」
鄭善行有些疑惑道:「既然你都已經打算好了,那為何還找我來,你應該知道我一定會支援的。」
韓藝道:「我希望你與號召商人加入這個計劃中來。」
鄭善行一愣,道:「這是為何?現在商人可都以你馬首是瞻,由你出面,豈不是更好。」
韓藝道:「這本是陛下的恩賜,而我只是作為一個臣子完成陛下交予的任務,我會作為官員與你們的商談的,但是如果我出面的話去號召商人的話,我怕會搶了陛下的風頭。」
這個事情,本來是鞏固皇帝與軍方的關係,韓藝要是出面號召的話,再加上鳳飛樓也參與其中,士兵萬一記著韓藝的好,那就糟糕了,韓藝可不想見到這種情況發生。
鄭善行很快就明白過來,笑著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