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警察不過就是九品,就沒有哪個九品官員,能夠讓皇帝親自冊封的。
從這一刻開始,他們正式從訓練營學員晉升為皇家警察。
臺下的家長開始抹眼淚了,這一幕真是太令人感動了。
那些學員知道有警徽,但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如今捧在手裡,激動不已,下的臺來,就彼此偷偷交流起來,個個是開心不已。
韋季這些紈絝見了,心裡是嫉妒要命,只聽有人已經在小聲詢問,這訓練營還會不會開?
過了好一會兒,終於全部頒發完畢了,韓藝這才上得臺,很狗腿的向李治道:「陛下、皇后受累了。」
李治笑道:「他們在這裡流了這麼多汗,朕流這點汗又算得了什麼。」
「還請陛下、皇后、司空先上去休息一下。」
等到他們上去之後,韓藝站在臺上又朝著大家道:「現在就請各位家長為你們的兒孫佩戴上這警徽。」說著,他又想臺階上的貴婦、少婦們伸手示意。
蕭無衣他們早就按耐不住了,紛紛從側面的臺階上下來,尋找自己親人。
「姐!我在這。」
蕭曉揮手高喊道。
蕭無衣趕緊走了過去。
蕭銳呵呵道:「這警徽就由你姐來給你佩戴吧。」
蕭曉道:「謝謝爹爹。」
「爹爹,你哪能行。」
「爹爹相信你娘在天看到這一切,也會非常欣慰的。」
蕭無衣明白了,她是代表她的母親。
那邊楊飛雪、楊思訥也跑到楊蒙浩身邊。
尉遲敬德用顫抖的手幫尉遲修寂佩戴好徽章,又伸手抹著孫兒的臉,簡直就是青春版的尉遲敬德呀,嘴裡喃喃道:「好孫兒,沒有讓爺爺失望。夠了!夠了!」
一旁程咬金瞧了眼尉遲敬德,眼中卻閃過一抹傷感。
盧子遷親手將警徽給盧開明戴上,看著就是舒服,佩戴龍的人,普天之下能有幾個,道:「開明,爹爹以前總是認為你將來不及你哥哥,如今看來,你比你哥哥有出息多了。」說著有不滿的瞧了眼盧師卦,你弟弟當皇家警察,你當仵作,你羞不羞愧。
盧開明笑道:「爹爹哪的話,我哪有哥聰明。」
盧師卦一點也不在意,呵呵道:「爹爹說得不錯,你比哥有出息多了。」
言豪他們的父母那都是老淚橫飆,既開心,又驕傲,複雜的很,都不知道該跟兒子說些什麼,當初來當皇家警察,只是謀條生路,卻沒有想到玩得這麼大。
過了一會兒,韓藝見也差不多了,將尉遲修寂叫來,道:「集合吧!」
尉遲修寂走到一邊的空地上,喊道:「集合!」
剛剛被任命的皇家警察立刻來到尉遲修寂前面集合完畢。
還有活動?
大家都愣住了,他們以為到此就結束了,因為已經任命了,那就是畢業了。
韓藝又來到臺上道:「下面還請大家參加我們皇家訓練營的升旗儀式。」
「升旗儀式?」
大家都愣住,完全沒有聽過,紛紛相互詢問著。
李治當然是知道的,率領群臣來到操場上,皇家警察是走著正步去到操場靠近皇宮的旗杆下,這也是最近才豎立起來的,大家都沒有見過。
一群人站在這裡,旗呢?
正當大家左右張望時,只見六個少年組成的小隊伍,扛著一面紅藍色旗子走了過來,這面旗子跟徽章是一個圖案,只不過更加清楚一些。皇家警察看到這些少年們,都不禁露出了微笑。
李治、武媚娘他們看著這些小娃走著正步,甚是可愛,不禁都笑了,翹首以盼。
程處亮道:「這不是小不點他們麼?」
「什麼小不點?」
李思文問道。
程處亮道:「就是皇家警察的生活老師,當初這些人連被子都不會疊,韓藝專門讓這些小娃教他們如何洗衣疊被。」
這些生活老師當初是韓藝用來整那些紈絝的,就一直待了下來,學員們都將他們當做弟弟看待,平時也偷偷帶一些零食來給他們吃。
李思文聽著有些怪慎人的,道:「這不是羞辱人麼?」
程處亮道:「你當時沒來,要比起韓藝其它的手段來,這已經算是恩賜了,韓藝那小子可是一肚子的壞主意啊。」
崔有渝、裴少風、蕭曉三人出列,迎著小不點他們走去,不知何時,他們已經戴上了白色手套,更顯得英武。
尉遲敬德一看,到這裡,怎麼換人了,朝著韓藝小聲道:「怎麼不讓我孫兒去啊?」
韓藝解釋道:「鄂國公勿怪,沒有安排修寂去,是因為他太高了,沒有和他配得上。」
這個理由讓尉遲敬德非常鬱悶,長得高也是錯。
小不點將他們皇家警旗鄭重的交到蕭曉和裴少風這一對冤家手裡,雙方又是敬了一禮。惹得不少女人笑了起來,太可愛了。
小不點他們就繼續往隊伍那邊走去,而蕭曉三人則是走向旗杆,將皇家警旗裝在旗杆上,因為現在剛刮北風不久,這北面有空曠,不怕沒有風。
蕭曉瀟灑的將警旗一揮。
小不點立刻上前一步,用他來稚嫩的嗓音唱道:「在我心中,曾經有一個夢。」
同時琴音也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