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4章 負心漢

唐朝小閒人 南希北慶 第2頁,共2頁

我究竟是否該堅持下去?

韓藝與元牡丹別過之後,心裡不禁冒出這麼一個問題來,其實他也覺得自己和元牡丹的距離是越來越遠了,當然,這是雙方的,不是元牡丹更加疏遠他了,而他也覺得好像這火花在慢慢變小,不跟他和蕭無衣一樣,見面的時候,鼻子會酸,眼睛會紅,很自然的。

但是當他見到元牡丹時,雖然還是很開心,但是沒有那種能夠促使眼淚流出來的喜悅感。

韓藝自己也深通心理學,他知道其實愛情不是永恆的,淡了就淡了,回不去了,只是他也不清楚究竟是真的是淡了,還是因為二人都刻意保持距離,導致出現這一種假象。在心理學中,兩個人的關係始終有一層紙擋在中間,問題就在於,有時候你不知道這紙已經是捅破的,還是沒有捅破,捅破了的話,沒感覺那就是真的沒有感覺,如果沒有捅破的話,那就是假象,很多的後悔都是源於這張紙上面。

砰!

「哎喲!」

韓藝剛出元家堡沒有多久,突然感覺後腦被什麼東西打了下,痛的他是齜牙咧嘴,他第一反應是小野,但是他知道小野現在不會做這事了,左右張望一下,附近連個人影都沒有,仰起臉來,「難道下冰雹了!」發現天空晴朗的很,又底下頭來,發現腳下有一個很小的紅果子。

砰!

「哎喲!」

韓藝呻|吟一聲,捂著頭就跑,因為這第二下讓他知道肯定是人為的,他現在那麼多仇家,再加上他職業特性,第一反應就是跑。

可是那紅果子如影隨形,打的韓藝是抱頭鼠竄。

怒了!

韓藝知道跑不過對方,停了下來,怒道:「什麼人偷襲老子,有膽子就出來較量一下,別他媽的躲躲藏藏的。」

「好啊!」

聽得一個玩味的笑聲。

只見一個大樹上跳下一人來。

「是你?」

韓藝看到此人,頓時火冒三丈,怒道:「我說元堡主,你這又是幹什麼啊?」

元鷲慢慢朝著韓藝走去,雙目猶如鷹眼,目光銳利,狠狠盯著韓藝,冷笑道:「幹什麼?我今兒便要好好教訓你這個負心漢。」

「負心漢?」

韓藝只覺莫名其妙,道:「什麼負心漢?」

元鷲哼道:「我且問你,回來這麼久,可有陪過我小妹片刻?」

談公事算不算?應該不算吧!韓藝莫名有些心虛,嘴上卻道:「你也知道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我也是分身乏術啊!」

「十個負心漢,九個都這麼說!」

元鷲哼道。

好像還真是哦,後世也是這樣的!韓藝捫心自問,要是當日元牡丹沒有拒絕他的話,他怎麼也得在元家過一夜,只是如今要談的話,直接關係兩個人的未來,他不想在他無法專心的時候,談論這一切,他雖然也沒有去找楊飛雪,但那都是因為他覺得楊家不太可能在這個時候見到他去楊家,但他還是拜託了蕭無衣去跟楊飛雪說一聲。

「怎麼?沒話說了麼?」元鷲見韓藝沉默不語,不禁怒意橫生,道:「老子真是看錯了你,想不到你竟然這般忘恩負義的小人。」

說話時,還伴隨著骨骼爆裂的聲音。

韓藝瞧了眼元鷲,見其一臉怒意,不禁嘆了口氣道:「我也是有苦衷的。」

「苦衷?」

元鷲一愣,見韓藝稍稍低著頭,似真有難言之隱,不禁低眉思索片刻。忽然,他眼中閃過一抹懼意,情不自禁抬起手來,捂住自己的嘴,很是絕望的望著韓藝。

韓藝忽覺元鷲的目光有些可怕,困惑道:「你這麼看著我作甚?」

元鷲吞嚥一口,喉嚨裡面發出一聲悶響,道:「聽——聽說你受傷了?」聲音很是顫抖。

韓藝點點頭道:「對啊!」

「那——那不知傷到哪裡?」元鷲緊張兮兮道。

韓藝才不相信他會這麼關心自己了,道:「背上!怎麼呢?」

元鷲道:「僅此而已麼?」

韓藝納悶道:「不然呢?」

元鷲突然一手搭在韓藝的肩膀上,當然韓藝無從反抗他這一搭,又聽他非常溫和地說道:「韓藝,你沒有讀過書,不知你可有聽過諱疾忌醫的典故?」

「聽過啊!」

韓藝越聽越困惑了,怎麼扯到諱疾忌醫上面了,而且這廝怎麼一下變得無比的溫柔,就好像一位非常友好的大哥哥,但是在韓藝眼裡,更像是一個拿著棒棒糖騙小女孩的怪蜀黍。

「聽過便好!」元鷲語重心長道:「那你也應該明白其中道理,有病就得治,不要隱瞞,要是拖下去,不但會害了自己,還是害了別人。我知道這種事不便說,這我能夠理解,不過,你可以跟我說,我認識不少的奇能異士,一定可以幫到你的,不管怎麼樣,我都會想盡辦法治好你的。」

有病就得治?韓藝真是雲裡霧裡呀,道:「元堡主,你別這樣好不,我好怕怕呀,你有話明說就是了。」

元鷲小聲道:「你老實說,是不是傷著那裡了?」

「哪裡?」

韓藝好奇道。

元鷲低下頭來,眼中卻滿是悲痛之情。

韓藝也低下頭來,看了半天,突然恍然大悟,猛地推開元鷲,捂住胯|下,怒罵道:「你丫才變太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