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貓膩!
唰唰唰!
眾學員立刻望向韓藝。
傾城姐!你這又是鬧那般啊!韓藝心中叫苦不迭,臉上卻是一臉淡定,道:「我能有什麼事,你們都還好吧,夢兒她們了?」
顧傾城睜著那一雙會說話的眼睛,滿是關切的打量了著韓藝,道:「我們都沒事,夢兒她們還在裡面歇息。」
「那就好!」
韓藝點點頭。
楊蒙浩突然湊了過來,道:「顧娘子,我看你跟我們副督察的關係好像不一般啊!」
顧傾城一臉慌張道:「我——我們沒啥關係,你可別亂說。」
都慌成這樣了,還沒有關係。尉遲修寂嫉妒道:「顧娘子,副督察有啥好的,要不你就跟我得了。」
不少紈絝子弟都哈哈笑了起來。
好呀!跟我玩這一招。韓藝急忙道:「那可不行,我可是花了一百貫才將顧娘子請到我鳳飛樓的,你想要就這麼白白要去,那我豈不是虧死了,至少兩百貫。」
顧傾城聽得都傻了,自己就這麼被賣呢?
尉遲修寂激動道:「副督察,這是真的麼?」
「我——我出三百貫。」
慕容舟航默默的舉起了手。
尉遲修寂怒道:「舟航,你敢跟我搶!」
慕容舟航低頭不語,女人面前,兄弟都得憑本事啊!
韓藝打了個哈欠,道:「你們先慢慢討論,商量好價錢了,再來找我談吧!」
說著,他就摟著熊弟和小野往裡面走去。
顧傾城猛地反應過來,又見尉遲修寂、慕容舟航等一干紈絝子弟,色迷迷的望著她,嚇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急急道:「韓藝,你給我站住。」見韓藝不搭理,立刻追了上去,來到韓藝身邊,又含著淚道:「韓藝,你方才那話是什麼意思?你要不說清楚,我跟你沒完,你——你真是太欺負人了。」
韓藝笑道:「你少來,是誰耍詐在先的。」
「人家那只是關心你嗎。」
「我也是想幫你找一個好歸宿啊!」
「你——你這是出賣我,沒有想到你竟是恁地薄情寡義之人。」
「你這麼有情有義,我要再有情有義的話,那就過了,我薄情寡義的話,咱們均衡一下,剛剛好。小胖,你說是麼?」
熊弟似懂非懂道:「有道理。」
「小胖!」
顧傾城怒目一瞪。
「沒道理!」
熊弟趕緊甩動著胖腦袋。
顧傾城哼道:「你必須向我道歉。」
「對不起!」
韓藝立刻道。
顧傾城愣道:「你——你怎麼這麼聽話?」
韓藝聳聳肩道:「我只是一個商人,這三個字又不值錢,我在乎是你能夠賣多少錢。哈哈!」說完,他就快步往前走去。
「你——你,站住。」
顧傾城氣得頭髮都快豎起來了,急忙追了進去。
楊蒙浩狐疑的望著他們兩個,道:「修寂,你說顧傾城與咱們副督察的關係——」
「當然沒有關係。」
尉遲修寂哼道:「不然的話,副督察豈會那麼說。」
楊蒙浩點點頭,若有所思道:「不過我還得告訴我姐,要提防著。」
與顧傾城調侃一番後,韓藝疲憊略減,來到衙署裡面,只見元烈虎那廝正欲夢兒他們把酒言歡,開始動用他那老套的手段,就是園林攻勢,邀請四夢來去元家園林賞花,這要去的話,還能完整的回來麼?韓藝見勢不妙,趕緊吩咐他們立刻啟程回去,不得片刻停留,這裡面的人可都是幾個月沒有見到女人的惡狼啊!
其實這些官員也沒有怎麼去問熊弟他們,因為他們都是韓藝的人,不可能韓藝會跑去對付武媚娘,一會兒就詢問完了。
韓藝倒是沒有回去,而是留在訓練營,因為他晚上還要約見長孫無忌,從訓練營去的話,就方便很多,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悄悄吩咐小野今晚來這裡等他。
……
竹林小屋。
「太尉,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知不知道,昨晚蕭淑妃臨死前那一番話可把我給嚇出一身冷汗來,萬一她點出太尉,那可就糟糕了。」雖然整個計劃是韓藝出得,但是他其實也有很多疑問。
長孫無忌嘆道:「這我也聽說了,昨夜出了一些意外,導致我的人只救出了王皇后,未能救出蕭淑妃。」
這話也是半真半假,他雖然沒有打算救出蕭淑妃,但是他也沒有想到蕭淑妃竟然這麼頑強,好在蕭淑妃始終恨得是武媚娘。
但是毋庸置疑,蕭淑妃被他狠狠的出賣了。如果說因為韓藝的話,王皇后變得還有些價值,那麼蕭淑妃對於他而言,就是一點價值都沒有,整件事都是因為蕭淑妃爭寵導致的,長孫無忌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要救蕭淑妃,只是沒有辦法,只能先哄著蕭淑妃幫著一起點這把火。
韓藝驚訝道:「王皇后得救呢?」
長孫無忌點點頭。
何必呢?這樣厚此薄彼好麼。韓藝其實也不太想留下王皇后,確實沒有什麼價值,他只是為了博得長孫無忌的信任,很違心地說道:「這就好,有了王皇后,我們又多了對付一個武媚孃的秘密武器。也算是錯有錯著,蕭淑妃的那一番話,令武媚娘對此是深信不疑,完全沒有懷疑我們救出了王皇后。」
心裡想著今後還得去跟那位高冷豔的女人打交道,頓時就頭疼不已。
「等會我的人會告訴你,王皇后現在在哪裡,這你就自己看著辦吧。」長孫無忌可不會留著王皇后,王皇后在他手裡沒有一點作用,他選擇直接交給韓藝,任由韓藝處置,王皇后也就這點價值了。
韓藝點點頭道:「我知道了,過一陣子,我會去看看的。」
長孫無忌點點頭,道:「當時群臣是什麼反應?」
韓藝呵呵道:「剛開始都是大驚失色,但是等到蕭淑妃喊出那一番話後,群臣的臉上就變得有些耐人尋味了,我相信在很多人心中這一把火是難以熄滅的,尤其是武媚娘,可惜太尉當時未有在場,不然的話,看到武媚娘氣得快要昏厥過去的模樣,一定會非常開心。」
長孫無忌輕輕哼了一聲,道:「你未免也太小瞧老夫了,區區武昭儀,老夫還未放在眼裡。」
「那是,那是。」韓藝訕訕一笑,突然想起什麼似得,道:「對了!那個——曹阿春自殺了。」
長孫無忌一愣,隨即輕輕一嘆,道:「她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啊!」
其實這從這一開始就是註定的,不過長孫無忌倒是沒有讓曹阿春自殺,因為他相信曹阿春永遠不會出賣長孫家的,但是曹阿春知道,如果她不承認的話,只會連累更多的人受罪。
長孫無忌道:「陛下和武昭儀有沒有懷疑這事與老夫有關?」
韓藝道:「陛下未說什麼,武昭儀倒是提過一句,但是她自己又否定了,如果只是為了點這一把火的話,噁心一下武昭儀,相信沒有人會認為太尉會為此冒這麼大的風險。」
長孫無忌道:「我聽聞陛下當時非常傷心?」
韓藝點了下頭,道:「一夜夫妻百夜恩,陛下難免會感到傷心。哦,我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訊息要告訴太尉。」
長孫無忌道:「什麼訊息?」
韓藝道:「陛下似乎想跟太尉講和,結束朝堂的爭鬥。」
長孫無忌聽得眉頭一皺。
韓藝眼眸微微一劃,又道:「太尉,如果陛下是想跟太尉講和的話,我認為太尉就不需要考慮太多了,維持現狀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