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藝走了進去一看,只見尉遲修寂、慕容舟航、楊蒙浩、韋方四個蠢貨站在角落裡面,個個臉上都是髒兮兮的,而他們身後還有一個火堆,上面正烤一支大公雞。
另外,他們邊上還站著一些禁軍,皆是一臉頭疼的望著這四個人,要知道這四個蠢貨的爺爺那可都是他們的首長的老首長,這誰敢動他們。
唯有韓藝!
「副督察?」
四人一見韓藝來了,不免嚇得面色鐵青。
為首那名軍官見韓藝來了,大鬆一口氣,趕緊走過來道:「副督察,我們的弟兄見這裡冒煙,還以為起火了,於是就趕了過來,沒想到是尉遲公子他們在這裡烤雞,這宮裡可不準隨意生明火的啊。」
正當這時,聽得一個喘氣聲,「出什麼事呢?」
只見管食堂的朱大同跑了過來,畢竟是伙伕來的,眼睛一下就看到那隻烤雞,道:「咦?那隻公雞?」
楊蒙浩一個橫移擋住烤雞。
尉遲修寂大咧咧道:「老朱,不就是一隻公雞麼,改日把錢給你就是了。」
朱大同訕訕笑著,暗想,我可一句話都沒有說。
韓藝突然道:「老朱,看來你人手嚴重不足呀,這公雞都變成烤雞了,你都還不知道。」
朱大同一臉尷尬,哭也不是,笑也不是。這些個混蛋,也就你能防得住,我可是防不勝防啊!
韓藝道:「這樣吧,我就挑選四個飼養員幫你養雞養鴨,保證再也不會發生這種情況了。」
「四個!」
尉遲修寂數了數,傻乎乎地問道:「副督察,你說得不會是我們四個吧。」
「恭喜你,答對了!」
韓藝點頭笑道。
「噗噗噗!」
人群中一聽,忍不住笑出聲來,這懲罰真是太副督察了。
韋方激動道:「我們都是貴族,你怎能叫我們去養雞養鴨?」
韓藝比他更加激動地說道:「你們都能夠去偷雞摸狗,為什麼不能去養雞養鴨?」
韋方張著嘴,卻不知道說什麼好。
慕容舟航哭喪著臉道:「副督察,我們知道錯了,你就饒了我這一回吧。」
韓藝哼道:「我說慕容啊,你少在我面前裝可憐,我還不瞭解你,那可真是文武雙全啊,一會跟個文弱書生似得,就會柔弱裝死,哭著求饒,一會又跟個莽夫一樣,橫衝直撞,上蹦下跳,你怎麼不去當騙子啊,當什麼皇家警察。」
人群中立刻爆發出一陣鬨然大笑。
楊蒙浩可憐兮兮道:「副督察,看在我姐的——」
韓藝怒了,道:「你少給我提你姐,好事沒有看到你提,這缺德事就總是拿你姐來說事。哦,敢情你姐就是專門幫你背黑鍋的。」
楊蒙浩垂下了頭。
尉遲修寂突然虎軀一震,一臉冤枉道:「副督察,這可不能怪我們呀,我們可也是跟著——」
忽聽得一個玩味的笑聲,「跟著什麼?」
只見一個碩大的身影走了過來,不是元烈虎是誰,笑眯眯的望著尉遲修寂。
人高馬大的尉遲修寂在兩米多高的元烈虎面前,就顯得有些小鳥依人了,只見他一拍胸脯道:「大丈夫敢作敢當,養雞養鴨就養雞養鴨,多大的事啊。」
韓藝斜目瞧了眼元烈虎,暗自搖頭,孃的,我辛辛苦苦的建立起的貴族精神,都毀在這莽夫手裡了,無月啊!我真的好想你啊!又道:「我這可不是整你們,因為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由你們來守衞著雞鴨豬羊,我很放心。不過,下回如果再少一根雞毛,我只會找你們算賬。」
楊蒙浩眼眸一轉,道:「可是我們要訓練啊!」
韓藝笑道:「你們可以早點起,晚點睡。」
四人都鬱悶了,本來就睡不夠了,還得早點起,晚點睡,要了親命啊。
韓藝目光一掃,道:「下回如果再讓我發現有人生火,就直接收拾包袱走人吧。」
那將官一聽這麼慘,心想此地不宜久留。忙道:「副督察,既然只是一個誤會,那我等就先告辭了。」
韓藝笑道:「真是有勞各位了,我代他們向你們道歉。」
「沒事,沒事。」那將官道:「只是宮中對於生火有著非常嚴格的規矩,我們也是奉命行事。」
韓藝聽得皺了下眉頭,一條妙計上得心頭來。
元烈虎打著哈欠道:「散了吧!散了吧!」
說著,他大手一伸,將那朱大同給拎了過來,嘿嘿道:「老朱,那隻烤雞——!」
朱大同忙點頭道:「小人明白!小人明白!」
元烈虎哈哈笑了起來。
楊蒙浩突然湊了過來,淚眼汪汪道:「烈虎哥。」
元烈虎一手就推開他,怒其不爭道:「你小子養雞養鴨去,真是沒有出息,烤只雞都烤的這麼費力,敢情老子平時都白教你們了啊。」
楊蒙浩聽著都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