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藝呵呵道:「這就是你和我的差距所在,就目前為止,的確不可能產生這麼高的利潤,但是五年之後,將會有質的改變,你等著瞧好了。」
元牡丹瞧了眼韓藝,露出將信將疑的神情來。
韓藝笑道:「信不信由你,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我的這份契約比你那份契約要強多了。」
元牡丹雖然不願承認,但事實擺在面前,韓藝考慮的比她仔細的多了,而且給予元家的利潤也比她的那份契約要多得多,這是她始料未及的。
韓藝嘿嘿道:「由此可見,我們都在為彼此著想啊!」
如果從元牡丹的角度來說,那就是她給予韓藝的利潤非常多。
元牡丹臉上一紅,輕哼道:「我只是懶得與你廢話。」
「那我也是!」
韓藝嘻嘻一笑,給她倒了一杯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舉杯道:「合作愉快!」
元牡丹遲疑片刻,舉杯與她碰了一下,但卻是非常豪爽的一飲而盡,畢竟是元家的兒女。
「這酒杯一落地。」
韓藝突然哎呦一聲,「不好!」
元牡丹詫異道:「怎麼呢?」
韓藝道:「這就談完了,那咱們接下來談什麼?」
元牡丹眨了眨美目,突然道:「說說你妻子吧。」
「啊?」
韓藝一愣,咱們洞房,談我妻子,這合適麼?
元牡丹立刻解釋道:「畢竟在整件事中,恐怕她才是最受委屈了。」
韓藝苦笑一聲,道:「其實整件事就我佔便宜,你們都受委屈了。」
元牡丹道:「我是自願的,我原本我以為我能夠從中獲利。」
「說的你現在好像沒有獲利似得」韓藝鄙視了她一眼,又道:「不過你放心就是,我妻子是能夠理解的,如果她不能夠理解,她是決計不會答應的,你別以為我妻子這人挺好說話的,其實她是一個非常有主見的女人,幾乎是不聽我的,一般都是我聽她的。」
「是嗎?」
元牡丹饒有興趣道:「這我倒是沒有想到。」
韓藝呵呵道:「你沒有想到的事還多著了。」
元牡丹道:「那她為何沒有來長安?」
韓藝聳聳肩道:「這是她的私事,我不便多說,也不敢多說,否則會出現家庭暴力的。」
元牡丹驚訝的望著韓藝。
汗!一不留神就說漏嘴了。韓藝趕緊給她倒杯酒,自己又倒一杯,「幹!」
「怕你啊!」
元牡丹畢竟胡人血統,酒量自然是不用多說,又與韓藝幹了一杯。不過臉頰微微露出酡紅色,真是嬌豔欲滴。
韓藝突然問道:「那你和獨孤先略呢?」
元牡丹一愣,道:「你問他作甚?」
韓藝道:「前面談了我妻子,現在再談談你前夫,那咱們就不會迷失在這洞房花燭夜的氣氛當中。」
元牡丹一臉古怪的瞥了他一眼,道:「我與他只見過一兩回面,沒什麼可說的。」
韓藝好奇道:「那你一點也不喜歡他?」
元牡丹愣了下,目光漸漸暗淡了下來,注視著空空的酒杯,輕嘆道:「如果他能活著回來,我會專心做他的妻子。」
韓藝哦了一聲,道:「也就是說前面你沒有打算專心做他的妻子是吧。」
元牡丹瞪了韓藝一眼。
韓藝道:「好吧,當我說錯話了,死者為大。」
元牡丹瞪著他,一對碩大的胸部大起大伏。
韓藝看得都了捏了一把冷汗,唐朝這華服做的真是要了親命,這要是蹦出來了,我還能不能抗住呀!忽覺身上一陣燥熱,心中一陣困惑,不是吧,不就是胸而已,以前在夏威夷比這更大的也見過呀,而且人家穿的是比基尼,不至於這麼大反應吧。
他微微擦了擦額頭,忽聽得元牡丹道:「怎麼突然這麼熱?」他抬頭一看,只見元牡丹雪白胸前滿是密密麻麻的汗珠,這一看可就再也移不開了。
……
……
「叔,你這是上哪去啊?怎麼還揹著包袱。」
元哲剛剛從茅房出來,因為喝多了,準備出來走走,吹吹夜風,可這才剛出來,就見元鷲急匆匆的往前院走去。
「元哲?」
元鷲一驚,稍顯有些慌張,道:「哦,我出去辦點事,可能需要個把月。」
元哲道:「如今已經這麼晚了,叔叔是不是遇到什麼急事了。」
元鷲道:「你怎麼這麼囉嗦,叔叔的急事,你以為你能幫得上忙麼?行了,行了,我走了。」
說罷,他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元哲一臉困惑的望著元鷲,嘀咕道:「大半夜的,叔叔這是要上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