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是要去耕地的,皇家警察的服裝可不適合耕地。
具體你不說,好歹也大概說一下啊!
那些學員皆是一臉茫然,心中又是困惑萬分,既然是緊急任務,你還有空讓我們吃早餐,這算是哪門子的緊急任務啊!
韓藝道:「順便提醒你們一句,你們現在佔用的是你們吃早餐的時辰。」
那些學員這才醒悟過來,趕緊解散,跑回宿舍洗漱,換回自己的衣服,然後就跑去了食堂。
……
「哇!好多鋤頭啊!」
尉遲修寂自從當上隊長後,那是各種以身作則,第一個趕到了食堂,可一進門,頓時就猛抽一口冷氣,只見食堂的牆壁上豎著一把把鋤頭,排列的整整齊齊,而且每個鋤頭邊上還掛著一個水壺,透著一股濃濃的農民起義的氛圍。
「這——這不會是咱們的工具吧!」
隨後趕到的楊蒙浩張大嘴巴道。他心中皇家警察那光輝偉岸的形象頓時一落千丈,要這是皇家警察的武器,那他會選擇立刻離開的,真心丟不起這人啊。
「鋤頭?」
韋方不可思議道:「這是哪門子緊急任務需要用到的工具。」
崔有渝道:「大家小心一點,其中定有陰謀!」
韓藝的人品,在訓練營已經是街知巷聞,很快大家就都達成了默契,但是他們明白一個道理,想要防止韓藝的陰謀詭計,首先一點,要服從命令,不能給他找到藉口,大家爭分奪秒的吃了起來,吃完之後,拿上鋤頭和水壺就出發了跑去操場集合了。
來到操場上,只見韓藝扛著一把出頭威風八面的站在操場上,而元烈虎、獨孤無月、長孫延三人則是牽著自己的坐騎。
大家見韓藝也扛著鋤頭,不由得愣了下,心中更是困惑不已。
大隊長立刻上前整隊,可是學員們手裡都拿著鋤頭,一時竟不知如何列隊了,個個都是手忙腳亂。
韓藝心想時辰也差不多了,還是今後再練吧,上前一步,將鋤頭扛在肩上,朗聲道:「扛起你們的鋤頭,準備去挖牆腳,哦不,準備出發。」
扛起鋤頭?
我們可是貴族啊!
一種學員們聽得是欲哭無淚,元烈虎那廝更是哈哈大笑起來,但是沒有辦法,韓藝都不要臉,他們哪裡還好意思要臉,紛紛有樣學樣,將鋤頭扛在肩上。
「出發!」
韓藝大手一揮,領著整齊的隊伍往外面走去。
……
此時天還是矇矇亮,霧氣瀰漫在四周。
「幹什麼?你們難道以皇家警察為恥嗎?」
韓藝來到外面,忽見那些個貴族子弟,一個個低著頭,生怕被人看見似得,這哪行呀,整一群小偷啊。
「沒有啊!」
學員們很是心虛的回答道,他們當然不以皇家警察為恥,他們只是以鋤頭為恥。
韓藝道:「沒有你們幹嘛低著頭,給我昂首挺胸,你們是未來的皇家警察,拿出一點皇家氣勢來,好不容易帶你們出來溜溜,結果這德行,你們難道希望皇家警察出師未捷身先死嗎?」
「是!」
沒有辦法,韓藝動不動就拿皇家說事,他們只能服從,個個都昂首挺胸。
「造反啊!有人造反啊!」
忽聽兩聲驚叫聲。
韓藝大驚失色,道:「什麼人造反?」定眼一看,只見前面迎面走來的了兩三個村夫突然跟發了瘋似得,掉頭就跑。
長孫延尷尬道:「他們不會是在說我們吧?」
「什麼?」
韓藝不可思議道:「這怎麼可能,叛軍我可是見過的,稀稀拉拉的,哪裡有咱們這麼威武霸氣,不用管他們,繼續前行。」
又行得一會兒,忽聞前面傳來一陣馬蹄聲。
透過霧氣隱隱可見三五哨騎衝了過來,老遠就聽得嗬喲一聲,「果真有人造反,快回去稟報將軍。」
言罷,幾名哨騎調轉馬頭就往回跑去。
韓藝茫然的眨了眨眼。
獨孤無月淡淡道:「韓藝,我想我們闖禍了。」
韓藝撓撓頭,一臉尷尬道:「我知道。」
元烈虎幸災樂禍哈哈道:「皇家警察變農民義軍,這下有好戲看了。」
獨孤無月微微瞪了元烈虎一眼,道:「你們先慢點走,我去前面看看吧。」
說著他就上馬往前行去。他這麼做,無非是擔心因為誤會導致局面失控。
媽了個巴子的,這麼點人起個毛的義呀,真是侮辱老子的智商!韓藝一臉懊惱,看著一群學員們,見大家都幸災樂禍的望著他,老臉掛不住了,心想,這樣下去可不行。道:「大家——大家隨便一點吧,別這麼威武了。」
蕭曉壞笑道:「這怎麼行,咱們是未來的皇家警察啊,必須昂首挺胸,威武霸氣,否則會丟了皇家的顏面的。」
「不錯!」
一干學員齊聲回應,腰板挺得更直了,那鋤頭扛得是老高老高。
孃的,等會有你們好看的。韓藝選擇暫時認慫,訕訕道:「低調!低調!」
「哈哈!」
難得看韓藝吃一回鱉,大家著實忍不住了,也不想忍下去,紛紛哈哈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