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五道:「不會有錯的,只要副督察一聲令下,我們就可以抓人了。」
韓藝笑道:「千萬不要,我正嫌蕭曉一事,太快結束了,而且波及面不廣,甚是無趣,我得找點樂子,不然待在這裡太無聊了,我怕我堅持不下去,這一回我一定要玩得他們欲|仙|欲|死。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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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煞的蕭曉,真是沒用,自己受罰也就算了,還害的老子在這裡掃地,直娘賊的,虧我以前還以為他多有辦法,不過就是一個愚蠢的懦夫罷了,這麼快就被韓藝那小兒整的大氣都不敢喘,沒出息的傢伙……」
尉遲修寂一邊揮動的掃帚,一邊憤憤不平地罵道。
一邊的盧開明突然道:「修寂哥,你就也別怨蕭曉了,他比我們可憐多了,我前面還聽人說他在打掃茅房了。」
尉遲修寂一驚,道:「你說什麼?蕭曉在打掃茅房?」
盧開明點點頭。
「這怎麼可能?」
尉遲修寂當即將掃帚一扔,道:「我不信,舟航,走,咱們去看看。」
慕容舟航一愣,忽見尉遲修寂一個勁的使著眼色,他立馬反應過來,哦了一聲,二人就朝茅房那邊走去。
裴少風見罷,急忙喊道:「修寂,舟航,你們當我們是傻瓜麼,你們可別打算趁機偷懶,快點掃。」
尉遲修寂道:「我又不是不掃,我去上茅房難道也不行麼。」說話時,拉著慕容舟航走的更快了。
什麼掃地,洗衣服,是他生平最恨。
裴少風話到嘴邊,但是尉遲修寂他們已經走遠了,不禁罵道:「這個無賴。」
……
不過當尉遲修寂和慕容舟航來到茅房重地時,還真是被眼前的景象給嚇到了,只見蕭曉、阮文貴等人正拿著水桶、拖把沖洗著茅房,雖然還沒有到洗馬桶的地步,但是對於貴族而言,洗茅房就已經是莫大的侮辱了,但是他們似乎也沒有一點怨言,老老實實的乾著,跟普通的下人沒有任何區別。
「舟航,我沒有眼花吧!」
尉遲修寂揉了揉雙眼。
慕容舟航呆呆道:「我想沒有。」
尉遲修寂道:「蕭曉這是怎麼呢?這——這太不像他了。難道——難道韓藝真的會什麼妖法?」
「我看有可能。」
慕容舟航吞嚥一口,一股懼意從心底冒出,恍惚間,他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一滴豆大汗珠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忽然,二人慢慢轉過頭來,面面相覷著。
慕容舟航輕咳一聲,道:「修寂,我覺得來日方長,我們不必要急於一時,要不——咱們就先把這事給弄清楚再說,你看行不?」
尉遲修寂嗯了一聲道:「你說的很有道理,此事不應操之過急。」
慕容舟航嗯了一聲道:「那我去跟那邊的人說一聲。」
尉遲修寂道:「你快去吧,地我幫你掃。」心想,媽呀,這真是太恐怖了。
二人急急轉過身去,忽聽有人喊道:「修寂哥,舟航哥。」
只見一個十五六歲的後生興奮的跑了過來。
「小云?」
這後生名叫上官雲,出自隴西上邽,也是關中的名門望族。
上官雲跑了過來,一對機靈的眸子左右瞟動了幾下,隨即才壓低聲音道:「修寂哥,你要人送的東西已經送進來了。」但是語氣中卻透著興奮之意。
「什麼?」
尉遲修寂驚呼一聲,這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激動道:「是誰叫你弄進來的?」
上官雲一愣道:「是你叫我負責接應的啊!」
尉遲修寂聽得一愣,又與慕容舟航面面相覷。
這真是自作孽呀!
這上官雲比他們小几歲,又愛跟著他們一塊玩,於是他們常常欺負上官雲年幼,專門差遣人家上官雲去幹一些跑腿之事,這下好了,跑到山溝裡面去了。
尉遲襲擊哭喪著臉道:「但是你好歹也跟我說一聲啊!」
上官雲道:「我是想跟修寂哥你說的,但是你當時又在掃地,而且這四周查的很嚴,只能先拿進來,再告訴修寂哥。」
慕容舟航道:「那東西現在在哪裡?」
上官雲道:「哦,我藏在東面的那些木堆後面,這一時半會決計不會有人發現的。」
慕容舟航道:「修寂,現在不要說這麼多了,趕緊去把那東西給毀了,萬一別人發現了,那就糟糕了。」
上官雲驚訝道:「為什麼,這可是好不容易才送進來的。」
「你小子咋這麼囉嗦,快些帶路。」
三人急急來到訓練營東面的一個角落裡面,這裡雖然是屬於訓練營的地方,但是幾乎沒有什麼人來這裡,四周堆放著一些爛木頭。
上官雲指著左前方一堆爛木道:「東西就在那後面。」
尉遲修寂左右看了看,見四下沒人,一步邁出,突然又收了回來,朝著上官雲道:「你去拿出來。」
上官雲嘻嘻一笑道:「修寂哥,你放心,我將袋口扎得緊緊的,那些蛇決計跑不出來,就算跑出來也沒有事,那些蛇的牙齒都被拔了,咬不著人的,不過十多條看著也是讓人害怕,這要是往韓藝床上一放,保準嚇得他半死。」
尉遲修寂對上官雲很是無語,這小子幹缺德事確實是一把好手,這沒得說,但問題是這時候這種人才就是用來害人害己的,也不管這麼多了,大步上前,走到木材堆後面,偏頭過去一看,皺眉道:「小云,東西在哪裡?」
「就在那後面啊!這麼大不可能看不見。」
上官雲急急跑過來,歪頭一看,雙目睜圓,道:「這——這——東西去哪裡呢?我方才明明放在這裡的,怎麼這一會功夫,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