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程處亮四人急匆匆的從包間裡面走了出來,隨即韓藝、長孫延、獨孤無月相繼從包間裡面快步走出,幾乎就是一瞬間就消失在去往後門的轉角處。
蕭曉樂了,呵呵道:「果然是腳下生風啊!這回他們可就慘了。」這心情好了,不禁胃口也來,一口饅頭,一口粥,吃得是美滋滋的。
阮文貴眼眸一轉道:「走走走,咱們過去瞧瞧。」
蕭曉壞笑道:「這有啥好瞧的,這瀉藥倒還只是其次,關鍵在於那癢粉,這好戲還在後頭了。」
話音剛落,他突然皺了皺眉,一手摸向腹部,突然,他雙目一睜,「哎喲,我也想茅房了。」
他猛提一口氣,嗖的一聲,就不見了,一旁的人只是感覺到了一陣勁風吹來。
「哼!這小子不准我去看戲,自己倒是先跑去了。」
阮文貴哼了一聲,忽然也摸著肚子,道:「哎喲,哎呦,我也不行了。」
話音未落,他就起身往茅房那邊跑去。
其餘三人見罷,心想,這阮三還真是懶,連藉口都找一樣的。
但是很快,他們就相繼找了這個「藉口」衝了出去。
然而,崔有渝等人卻以為他們是去看熱鬧的,紛紛起身跟了過去,因為他們不知道蕭曉具體動了什麼手腳,以為是有熱鬧看的。
可是等到他們來到茅房時,第一排整整齊齊的茅房全部是木門緊閉,沒有什麼熱鬧可看。
「蕭曉他們去哪裡呢?」
他們是左瞧右瞧,沒有看到半個人影,殊不知茅房裡面蹲著的就是蕭曉他們。
「難道不是在這裡看熱鬧?」
實在是蕭曉這小子鬼主意多的很,他們以為裡面肯定還有貓膩,又再四處看了看,見還是沒有什麼發現,於是就回去了。
他們一走,只見後面的一間屋內走出四個人來,正是韓藝他們。
程處亮罵咧咧道:「這些個小子竟然敢整我,看來老子也得露些手段讓他們瞧瞧。」
韓藝笑道:「好啊!將軍儘管報復便是,我絕對當做沒有看見。」
程處亮瞧了眼韓藝,這是要拉他下水的節奏呀,立刻道:「去去去,我才不上你的當了,而且,他們還不一定頂得住你的懲罰,用不著我出手。」
對於程處亮的無恥之言,韓藝表示強烈的鄙視。
長孫延皺眉道:「韓藝,你打算怎麼懲罰他們?」
韓藝眸子晃動了一下,道:「這個——我也還在考慮中,畢竟他們針對的不是我一個人,如果只是報復我那一份的話,稍微給他們一點教訓就是了。」
「但如果是四個人呢?」
獨孤無月的雙目已經充滿了怒火,這要是在外面,他早就開打了。
韓藝略顯羞怯道:「那就慢慢玩吧。」
長孫延道:「韓藝,凡事都得徐徐漸漸,不宜操之過急,所謂欲速則不達。」
當他們從韓藝嘴中得知蕭曉他們的計劃後,雖然都比較淡定,但心裡都是憤怒不已,這要是中招了,那真是各種酸爽,菊花都得磨成渣。
果然是有文化人,這話說得,我算是服了。韓藝呵呵道:「明白,明白。」心裡暗爽,不愧是我的小舅子,還真會幫忙,現在咱們四個統一戰線了,今後誰要是還能活著出去,那絕對是精英中的精英。
……
一陣寒風吹過,五道茅房的木門同時開啟來。其實這五道木門已經開合三回了,只是這一次最有默契,同時開啟來。
「呼——呼——!」
怎麼喘氣都有迴音的。
五人默契的左右看了看,從彼此眼中看到的都是震驚。
敢情你們都不是找藉口來此看熱鬧啊!
正當這時,外面響起了一陣急促的鑼鼓聲,這鑼鼓聲代表著要集合。
蕭曉眉頭一皺,道:「我看這事不太對勁,待會一定要小心。」
幾人急急往操場上面跑去。
……
「呼——呼——!」
「我說韓藝,這又是在幹什麼?」
程處亮望著正在院內快速來回跑的韓藝,一臉困惑之色。
韓藝停了下來,喘著氣道:「不是你們說要慢慢玩麼,我這可是按照你們的吩咐在做啊!」
又跑了幾個來回,韓藝才停下來,微微喘著氣,道:「你們先別出去了。」說著,他就大口喘氣的往外面走去。
此時已經集合完畢有一會兒了,學員已經在各自教官的指揮下,排列成整整齊齊的隊伍。
韓藝站在學員面前,喘著氣道:「抱——抱歉,我來晚了。」
裴少風笑道:「副督察,你怎麼喘成這樣?」
韓藝閉了口氣,強行調整呼吸,道:「多謝你的關心,我今早肚子有些不舒服,剛剛才從茅房那邊跑來的,因此有些喘。」
不少人都看向蕭曉他們,只見他們個個繃緊著臉,以為他們是在忍著不笑,殊不知他們只是愛面子,其實他們也想這麼暢快的喘起來。
不過他們看到韓藝這樣,心裡倒是好過不少,防備也鬆懈了幾分。
韓藝喘了一會兒,道:「這兩日我聽不少學員抱怨最近訓練有些多,這是一種負面的情緒,我不希望我們訓練營出現這種情緒,因此我決定今日上午就不訓練走正步了,改為冥想訓練課。哦,所謂冥想,來自於我的心理學,簡單來就說,就是閉目靜坐,放空自己,暫時忘卻這一種負面情緒,然後再在靜坐中,用自己的智慧去化解這種負面情緒。」
這簡直就是恩賜啊!
這兩日訓練的正步課,已經讓他們的雙腿一直處於酸爽的狀態,要是能夠休息半日,真是勝過去十趟平康里。
但是這不是韓藝以往的作風,因此很多學員都覺得這幸福來的太快,他們有些接受不了。
楊蒙浩道:「真的麼?」
韓藝點點頭道:「當然是真的。」
尉遲修寂忙道:「副督察,你說得真是太對了,我這幾日就好像胸口憋著一團氣,真是太難受了,這冥想課好呀,我非常喜歡。」
你們都是託蕭曉他們的福。韓藝道:「但是我醜話說到前頭,我讓你們冥想,不是讓你們玩鬧的,必須要給我靜坐,如果我發現有人不認真冥想的話,那麼他所在的那個小組將負責打掃操場。」
尉遲修寂心想不就是靜坐麼,這誰不會,拍著胸脯道:「副督察,你放心好了,我們一定認真冥想。」
你就等著打掃操場吧!韓藝暗笑,嘴上卻道:「如此就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