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商人。
韓藝報以微微一笑,道:「這才剛剛開始,那些客人多半還都是衝著好聲音來的,還沒有真正體驗到這貴賓卡的好處,等到他們用過之後,知道這貴賓卡的好處,還會有更多的人來購買這貴賓卡的。」
「那是,那是。」
錢大方笑著直點頭,道:「不過韓小哥,這玩意這麼好,我看兩市也會學著弄。」
韓藝道:「兩市太複雜了,商人也太多了,這種貴賓卡制度,他們很難統一策劃,最多也就是每個店家推出自己的貴賓卡,但是咱們北巷的一張貴賓卡,能夠買米買菜,買胭脂,買水果,咱們還是佔有絕對的優勢。」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又道:「各位,貴賓制度將會是咱們的立足之本,我希望各位能夠極力維護這個制度,這樣一來的,客源才能夠穩定下來,我們就能集中精力去開發更多的客人,如果有人傷害了這種制度,那就是傷害北巷所有人的利益,在這種情況下,我絕不會手軟的。」
賈富貴立刻道:「這一點還請韓小哥放心,我們都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係,絕不會亂來的。」
彭萬金笑道:「韓小哥你計劃的這麼周密,想要出錯也難。」
「這個世上永遠都是先有矛,再有盾的。」韓藝笑著搖搖頭道:「這東西還是需要大家齊心合力。」
眾人齊齊點頭,他們當然不會傻到去傷害自己的利益,因為這貴賓卡能夠非常好的維護他們的客源,不讓客人流失。
竇義道:「可是將來北巷那邊的商鋪全部建成之後,咱們的貴賓制度也會面臨兩市一樣的困難。」
韓藝笑道:「只要有周密的計劃,嚴格的規矩,只要我們照章辦事,一切都會變得非常簡單,而且我會加大投入的,反正一切都是為了你們著想,兩市之所以不可能統一,那是因為他們是一盤散沙,至少他們不會像你們一樣,願意將錢先交到我手裡。不但如此,我還會再想辦法,給客人最好的體驗。
當今天下的貨物,其實差別並不是很大,價格也都差不多,客人是哪裡方便就上哪裡,未來的市場爭奪,我們應該把重點放在這方面,客人買的輕鬆,當然會上咱們這裡來買,畢竟咱們的地理位置和規模都不如兩市,我們只能盡最大努力,給予客人最好的購物體驗。」
一干人紛紛點頭,表示贊成。
彭萬金突然道:「韓小哥,咱們好像對夜市做的還不夠多?」
韓藝微微一笑,道:「夜市的話,我暫時不打算去跟兩市競爭,現在我們也很難爭得過,畢竟人家地盤大,周邊人口密集,而且還有朝廷的支援,也好讓他們恢復恢復,等到咱們新的市場建立好之後,我就會慢慢開始弄夜市。」
話雖如此,但是大夥心裡都明白,搞好夜市屬於韓藝的責任,他現在極力在幫兩市弄夜市,不可能還去搶兩市的生意。
一干人一直談論到二更天才偷偷回去,當然,他們這麼多人可不敢犯夜,只能睡在店鋪裡面。
送走他們以後,韓藝回到了後院,劉娥和桑木已經在等他了。
「他們都走呢?」
「嗯。」
韓藝坐了下來,喝了口茶,道:「今日報名的情況怎麼樣?」
桑木露出一抹欣喜笑容道:「一個下午人數就已經突破了七百,尤其是東市,據說一個時辰內,就有兩百人來報名,而我們的人將這訊息傳到西市去後,西市又立刻增加了一百人,現在外面已經爭論的非常激烈。還是恩公你厲害,一切都如恩公你預計的那般在發展。」
韓藝笑了笑,道:「桑木,你什麼時候也學會拍馬屁了。」
桑木道:「恩公,我這都是發自內心的,從揚州開始,我就覺得恩公你是大唐最聰明的人。」
韓藝還真有些扛不住了,道:「行了,行了,劉姐都還在了。」
劉娥咯咯一笑,隨即又正色道:「原本我以為咱們平康里肯定是最強的,可是如今西市的富人和東市的貴族紛紛派出家中最厲害的歌妓參賽,咱們平康里的優勢蕩然無存。」
韓藝道:「可要是咱們平康里大包大攬,那我們得到的利益並不多。」
劉娥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韓藝瞧了眼劉娥,突然道:「劉姐,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下面要說的,肯定就是危言聳聽。」
劉娥一愣,道:「什麼危言聳聽,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韓藝呵呵道:「你是不是打算說,如今貴族和富豪都派出自己家最厲害的歌妓,那麼到時咱們想要履行諾言,還她們自由身,亦或者讓她們跟鳳飛樓簽約,肯定是非常困難的。是也不是?」
劉娥震驚的望著韓藝,道:「你怎麼知道?」
韓藝道:「但凡涉及到貴族,你總會居安思危,這並不難猜。」
桑木自言自語道:「那為何我一點也猜不到。」
韓藝錯愕的望著他道:「你要猜劉姐的心思幹什麼?」
桑木連連搖頭道:「不不不,我就是隨口一說。」
劉娥本就是假母出身,這些話傷不到她的,道:「桑木,你怕什麼,挑撥離間可是他最擅長的,我才不會上他的當了。」
韓藝呵呵道:「上我的當,倒是沒什麼,畢竟我是有妻子的人,上了桑木的當,哈哈,劉姐,你可逃不出來了。」
桑木那飽經風霜的臉都紅透了。
劉娥雙目一瞪。
韓藝忙道:「玩笑話,玩笑話,說正事,說正事。對了,咱們說到哪裡來了。」
劉娥哼了一聲,道:「說到贖身上面,這也不是危言聳聽,如果是貴族府上的歌妓,他們如何會肯將歌妓送給我們,到時肯定又會生出是非來,我們得及早想辦法。」
桑木道:「劉姐,這你大可不必擔心,這只是獎賞,她們若不要,那不就沒事了。」
劉娥道:「萬一她們要簽了,可是她們的契約又在那些貴族手裡,咱們可怎麼辦?」
「這——!」
桑木又望向韓藝。
韓藝笑道:「當然籤啊!我搞這麼多事是為什麼,還不就是想幫鳳飛樓尋找一些可用的人才。這事你們大可放心,我要讓他們明知是一個圈套,還得咬著牙往裡面跳。」
劉娥緊張道:「這你可別亂來。」
「你放心,我不會隨便亂來的,我只會一本正經的亂來。」韓藝呵呵笑了起來。
桑木好奇道:「恩公,你又有什麼妙計?」
「我哪來這麼多妙計,孫子厲害吧,可也就三十六個妙計。」
韓藝笑了笑,又道:「不過貴族有一個致命的缺陷,就是極愛面子,而商人就最喜歡愛面子的客人,這就叫做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至少這前二十名,我是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