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商真的很想動用總行的權威,來壓制他們,但是他見錢大方有恃無恐,而趙四甲、竇義等人又默不作聲,也害怕萬一沒有逼迫他們就範,自己的權威還會受到大家的質疑,權衡再三之後,他決定還是求穩,道:「魏青,麻煩你立刻去調查此事,務必要讓他們明日來這裡。」
魏青點點頭,但是眉宇間滿是愁色,這事擺明就是有鬼啊!
沒有辦法,這一次會議再度無疾而終。
關鍵沒到這時候,總要發生一下特別的事。
顧言商越發覺得情況不妙了。
相比較起來,北巷都冷清多了,當然,也融洽多了。
鳳飛樓的二樓,韓藝、徐九、拉姆希德三人坐在窗前,桌上放在四五道精緻的菜餚,酒不多,就兩壺。人就是如此,愁的時候,再多的酒都嫌少,開心的時候,哪怕一杯酒也能滿足。
「哈哈!韓小哥,不瞞你說,我前面就猜到你肯定還藏有後招,但是沒有想到,你這後招恁地恐怖,我看兩市那些商人怕是要頂不住了。」
拉姆希德一杯熱酒下肚,尤為開心地說道。
不管什麼理由,他反正從一開始就站在韓藝這邊的,如今種種的現象,都預示著他是站對隊了,你說他能不開心。
「那也沒有這麼誇張!」
韓藝只是謙虛一笑,道:「兩市畢竟是朝廷建辦的,是不可能關門的,我只是要藉此給他們一點教訓,作為一個商人,貪,我沒有意見,但是任何事都能量力而行,否則的話,自食其果。」
徐九突然問道:「不過韓小哥,在下有一事不解?」
韓藝道:「九叔莫不是想問,為何我一直要等到這時候才出招,其實早些出招,他們也無能為力?」
徐九心中一驚,愣愣的點了下頭。
韓藝道:「我就是要逼著他們減價,讓長安城的百姓能夠過一個好年。」
徐九微微一愣,道:「就只是因為這個?」
韓藝點點頭。
當然不僅僅是因為這個,還有很多原因,只是不便說罷了。
拉姆希德笑道:「想不到韓小哥還有此等善心,我敬你一杯。」
韓藝舉杯相迎,一杯落肚之後,笑道:「這算得了什麼善心,錢又不是我出的。」
「是是是!」
拉姆希德哈哈大笑起來,砸吧了幾下,道:「韓小哥,你這好聲音,我波斯的女人可以參加麼?」
「當然可以。」
韓藝說著,突然想起什麼來了,一本正經道:「我說拉姆先生,我與你來往這麼久,也算的上一見如故吧,你怎麼從來沒有想過送我幾個波斯妹子?」
「噗!」
徐九聽得當即將口中的酒噴了出來,這真的是一本正經的下流無恥啊!
拉姆希德愣了愣,隨即道:「這真是冤枉呀,我——我以為韓小哥你不好這一口。」
韓藝怒道:「靠!難不成你以為我喜歡男人?拉姆先生,你這話太傷我心了。」
拉姆希德道:「不不不,這不是外面的人傳言你非常深情,只愛你的妻子麼,我哪裡敢送呀,你要是喜歡的話,我明日就給你送來,高矮胖瘦,隨便你選。」
妻子?韓藝突然打了個冷顫,思考片刻,突然瞥了眼徐九,呵呵道:「這事咱們再合計合計,不急,不急。」
拉姆希德見韓藝都主動開口,覺得這份禮物一定要送,道:「乾脆這樣吧,我待會去挑選幾個女人來參加你的好聲音,你要看中了,那你收了就是。」
靠!老子就是這麼想的呀,你說出來幹嘛,還讓不讓人潛規則啊!韓藝暗自鬱悶,嘴上卻道:「這——這個等會再說吧。咱們——先說正事,對對對,正事,正事。其實我今日找二位前來,是想和二位談一筆買賣。」
拉姆希德兩眼放光,心中暗自嘀咕,幸虧我答應了下來,要是不送的話,或許他就不會跟談這筆買賣了,想不到韓小哥原來有這愛好,這事得上點心。急忙問道:「什麼買賣?」
韓藝道:「關於傾城之戀之大唐好聲音,相信二位已經有所耳聞了。這種競賽難免需要服飾、香料、胭脂等物品,故此我打算直接從二位這裡進購這些東西。」
拉姆希德哈哈道:「這等好事,我和老徐又豈會拒絕。」
擺明韓藝就是要便宜他們了,這就是站對邊的好處。
韓藝笑道:「另外,我希望二位也能夠參與進來,二位都是聰明人,這種比賽對於二位的買賣有著莫大的幫助,而且我們還可以開展各種各樣的競賽。」
拉姆希德目光急閃,這筆賬好算的很,幾乎都不要過腦子,反正是左手撒錢出去,右手連本帶利全部拿了回來,自己跟自己做買賣,呵呵道:「我倒是想,就怕韓小哥你不答應。」
韓藝笑道:「二位在我北巷最危難的時候一直站在我這邊,這又算得了什麼,你知道我北巷的宗旨,就是有錢大家一塊賺。」
拉姆希德道:「韓小哥果然是快人快語,好,一言為定。」
徐九當然沒有問題,他就是負責管事的,就是走走過場罷了。
都是明白人,也都是聰明人,價格都不用談,心裡都有數,而且韓藝分明就是要給拉姆希德好處,拉姆希德還不趕緊答應下來,又嘿嘿道:「對了,韓小哥,我突然想了想,幾個女人是不是太少了一點,要不我就派二十個咱波斯的美女來參加?」
「噗!咳咳咳!二十個?這個等下再說,等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