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一人道:「將軍可是因為民安局一事煩惱。」
程處亮將端起的酒杯往桌上一放,不爽道:「我看你們今兒不是來看我的吧。」
張大安就道:「將軍,我們也不想給將軍添麻煩,但是弟兄們現在可都非常不滿。」
程處亮詫異道:「他們有什麼不滿的?」
張大安道:「我們一入禁軍,便跟隨著將軍,將軍現在升官了,就不顧弟兄們死活了,這也太不厚道了。」
程處亮不爽道:「張大安你這話什麼意思,老子什麼時候不顧弟兄們死活了。」
張大安道:「現在很多弟兄們都還想繼續追隨將軍你,將軍如今貴為總警司,弄幾個名額給弟兄們也不過分啊!」
民安局競爭小,福利高,而且還安全,跟百姓打交道,不是跟敵人打交道,軍中也有很多人想入民安局。
「原來你們也是為了這事來的,早知就不讓你們進來了。」
程處亮一拍桌子,慍道:「這事你們沒有聽說嗎,這人選問題,不歸我管,陛下已經將這權力交給那開青樓的去了,我也想讓弟兄們過來,但問題是我沒這權力啊!」
張大安就道:「誰人升官不帶著幾個心腹身邊,這可是規矩,將軍你要帶幾個人過來,陛下也不會說什麼的。」
程處亮瞧了眼幾人,張了張嘴,突然嘆了口氣,道:「我程處亮什麼人,你們還不瞭解麼,要是能帶的話,還用得著你們來找我麼,老秦家與我程家是什麼關係,誰人不知道秦老爺子與我爹爹那可是戰場上過命的兄弟,可是我連他們家的人都不敢見。這事陛下已經言明全權交由那姓韓的小子,而且我爹爹也囑咐過我,千萬別在這裡面動腦筋,更加不能去找陛下,我現在心裡比你們都要委屈!」
張大安聽得鬱郁不言。
一個樣貌稍顯清秀的年輕人就道:「將軍之愁,我等明白,但是這事依我之見,可能會出現轉機。」
此人乃是開國功勳周紹範之孫,周季童,祖祖輩輩都在十六衞軍任職,他父親也是駙馬,母親就是非常有名氣的臨川公主。
程處亮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周季童就道:「陛下給予民安局極高的重視,不但可以直接升遷宰相,並且還賜封皇家警察的封號,故此那些大家族才會擠破頭也想將自己的兒子送入民安局,但名額只有四五十個,根本不夠用,韓藝不管怎麼選,都會得罪一大部分人,朝中大臣定會彈劾韓藝,我看這事很難收場,到那時候陛下必定會讓將軍出面,將軍就可以以此為由,直接從軍中選人,這樣便可不得罪人了。」
程處亮聽得沉吟片刻,道:「那你說,我該怎麼做?」
周季童道:「將軍你就臥病在家,然後讓軍中那些功勳之後去找韓藝,這人越多,韓藝就越難做。」
程處亮皺眉道:「可是我聽爹爹說,陛下很看重此事的,萬一韓藝那邊出了亂子,這天威難測啊!」
張大安就道:「將軍,你還擔心這些作甚,反正是陛下讓你別管的,這事怎麼怪也怪不到將軍你頭上。」
程處亮左思右思,隨即一拍桌子道:「行,就按你們說的去辦。」
……
……
鳳飛樓後院。
「小胖!你行的。」
「小胖!我們支援你!」
「啊——!」
只見熊弟雙手掛在一根單槓上,一張胖臉憋得通紅,使勁的往上用力,可就是上不去。
韓藝、小野、杜祖華他們看得都著急,在一旁一直幫小胖打氣。
「哎呦!」
最終,熊弟還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喘氣道:「不行,不行,這什麼單槓的太難了,我上不去,我真的上不去。」
只見今日的鳳飛樓後院多了許多健身工具,單槓、雙杆,還有雙層平體。
這單槓小野都是兩根指頭玩,他平時可是在樹上飛的人,韓藝可以一隻手,華仔必須兩手,小胖就幾乎沒戲了。
韓藝道:「小胖,你是知道的,你馬上就要去兩市作為美食評選員,要是你還不努力減減肥,到時吃完回來,估計都走不動了。」
熊弟擠著眼淚道:「我寧願去跑步,也不要玩這個,我真的玩不了。」
韓藝見小胖都快哭了,又不落忍,語氣緩和了幾分,道:「慢慢來吧,不急,每天弄幾下,總有一天會上去的。」
小野道:「小胖,你彆著急,我和華仔會幫你的。」
熊弟太重感情了,見大家都這麼熱情,倒也不好意思退縮了,點了點頭。
正當這時,茶五突然走了進來,道:「小藝哥,鄂國公府來人了。」
韓藝道:「鄂國公?」
茶五道:「鄂國公就是尉遲老將軍。」
尉遲?韓藝一皺眉,驚訝道:「尉遲敬德?」
茶五點點頭。
這尉遲敬德韓藝認識呀,大人物,門神來的,他不懂歷史的都是耳熟能聞,好奇道:「他還沒死啊!」
茶五「啊」了一聲。
「不不不。」
韓藝輕咳一聲,道:「莫不是尉遲老將軍親自來了?」
茶五搖搖頭道:「是鄂國公府上的管家。」
「管家?」
韓藝一張臉頓時垮了下來,嘴裡嘀嘀咕咕唸叨半天,才道:「帶了禮物沒有?」
茶五連連點頭道:「帶了,帶了。」
「那就請他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