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那日聽你們鳳飛樓的茶五說,你打算更換白色生死戀的結局,此事當真?」
「是有這個想法,只是還在權衡當中。」
「這還權衡什麼,必須改啊!」
「呵呵,於公子,這個我有我得難處,我得看看情況再說。」
「說到這話劇,我倒是想問問你,這話劇票又是怎麼為何,你幹嘛將自己的臉印上去,你未免忒也自信了。」
「各位真是誤會了,我這麼做,根本就不是想宣傳自己這英俊的外貌,而是為了防止他人偽造票。」
「你這臉挺普通的,偽造也簡單。」
「雖然我不認同你說的話,但是我要說的是,我的臉我自己最清楚,這世上沒有人比我更加清楚了,不管人家偽造的多像似,只要拿來我一看,便知真假,各位若是不信,儘可拿來讓我一辯真假。」
「你們也真是的,我就說韓藝這麼做,是另有深意的,韓藝也是一個要面子的人,怎麼可能會平白無故的將自己的臉弄上去,讓人嘲笑,韓小哥,我支援你。」
「啊?多——謝。」
「韓小哥,這白色生死戀已經快要結局了,到時可有新的話劇看?」
「當然,這是必須的,新的話劇已經構思好了,白色生死戀結束之後,就會跟大家見面的。」
……
韓藝原本只是打算過來看看,順便就吃點東西,哪裡知道被這一群禽獸給圍住,好好得一番視察,強行變成了記者招待會。
這也難怪,最近韓藝少有露面,反正自從韓藝去了萬年宮之後,他們都還是頭一回遇到韓藝,而北巷又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包括韓藝自己,如今韓藝當官的訊息,可是傳遍了長安。
大家都有太多的問題要問他了。
韓藝走又走不了,只能疲於應付,直到白色生死戀馬上要開演了,這些公子黨才散去,他們可都是有票的男淫啊!
為了不跟買賣衝突,白色生死戀被安排在午休期間,這店員也得休息休息。
鳳飛樓的門剛一開啟,這街上的人頓時就少了不少。
韓藝趕緊要了一點吃的,坐在窗前,見鳳飛樓外的驗票環節進行得非常不錯,這才放下心來,忽見一道鬼祟的身影,快步朝著鳳飛樓走去,不禁呵呵笑起來,道:「就知道你這傢伙是在吹牛。」
這鬼祟的身影正是楊蒙浩。
吃完之後,韓藝也準備回去睡個午覺,可這一起身,忽見角落裡面坐著一人,身著白色斗篷,雖然遮掩的非常嚴實,但還是不難看出他是誰,而且在這人周邊的桌子全都空的。
這傢伙還真是可憐,連吃個飯都得帶著斗篷。韓藝稍稍猶豫了一下,暗道,也罷,看在你是無衣的表弟,我就盡力幫幫你吧。走了過來,拱手道:「獨孤公子。」
這人正是獨孤無月。
獨孤無月微微抬頭,道:「鳳飛樓的韓藝?」
「正是,正是。」
韓藝笑道:「想不到獨孤公子還記得在下。」
獨孤無月問道:「不知你找我有何貴幹。」
韓藝笑道:「我能否坐下說。」
獨孤無月顯得有些猶豫。
韓藝道:「放心,我只是有個問題想請教下你,說完我就會離開的。」
獨孤無月伸手道:「請坐。」
「多謝。」
韓藝坐了下來,正好看見獨孤無月的臉,心中只嘆,真是一張令人心動的臉啊!輕咳一聲,問道:「獨孤公子,是不是這酒樓有什麼招待不周之處?」
獨孤無月詫異道:「此話怎講?」
韓藝哦了一聲:「是這樣的,我見獨孤公子都罩著斗篷喝酒,怕招待不周,故此想來詢問一下。實不相瞞,其實這店是我跟鄭公子合開的。」
獨孤無月微微皺眉,道:「大家都說你聰明,你不可能不知其中緣由,分明就是明知故問,你想說什麼,直說就是了,我不喜歡拐彎抹角。」
「這我真不知道。」
韓藝一臉冤枉道:「那日在元家果園,我見獨孤公子也沒有這般打扮,但是上這吃飯卻還得遮住臉,所以我想肯定與小店有關。」
獨孤無月突然抬起頭,瞧了眼韓藝。
韓藝演技也不是蓋的,道:「是不是我有什麼話說的不對?」
獨孤無月搖搖頭,道:「沒有。在元家果園都是熟人,自然不要如此,但在這裡都是一些生人,我不喜歡被男人看來看去,更不想在鄭兄的店裡多生是非。」
「原來是這樣啊!」
韓藝點點頭,好奇道:「那為什麼鄭公子他們不會跟其他人一樣,對你看來看去了?」
獨孤無月微微皺眉,顯得有些不爽,道:「我們自小就認識,自然不會如此。」
韓藝若有所思,突然笑道:「好像還真是這樣的,記得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也感到非常震驚,但是多見了幾次,也就見慣不怪了,這或許就是那視覺疲勞。」
獨孤無月道:「什麼視覺疲勞?」
韓藝哦了一聲:「這視覺疲勞可以說是一種心理現象,也就是說,任何事過分濫用的話,都會產生視覺疲勞的現象,一件非常再美麗的事物,如果看上一年,甚至一個月,就不會有那種驚豔的感覺了。這倒是讓我想到一個人了,不知你可聽說過花月樓的顧傾城?」
獨孤無月點點頭。
韓藝道:「其實那顧傾城臉上的面紗,只不過是一種包裝手段罷了,世上再美的事物,也敵不過神秘,顧傾城之所以能夠名動京城,不是因為她長得有多麼得漂亮,而是沒有人見過她的全貌,她越是遮住臉,大家就會覺得她越漂亮,心中充滿了無限的遐想,就越想看她的廬山真面目,那麼她的名氣自然就越大。其實,縱使她再漂亮,只要將面紗取下,不超過一年,她的名氣必定不如現在,因為看多了,就會讓人覺得普通了,這就是所謂的視覺疲勞。」
獨孤無月沉思半晌,忽然瞧了眼韓藝,皺眉道:「你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
若非因為無衣,我才懶得說這番話了。韓藝笑道:「我必須盡力為北巷留住每一個客人,爭取更多的客人,獨孤公子你不經常出門,恐怕也是因為如此,如果獨孤公子能夠常出門,也就是說我們北巷可能會多一個豪爽的客人。」
「僅此而已?」
「我不過才是說幾句話而已,外面那些店員為了做成一樁買賣,說得可比我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