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
「那不就是了。」
要不要這麼吊呀!韓藝稍稍吝嗇了下那自以為很迷人的微笑,偏頭一看,見得那一個金晃晃的蜜桔,口中分泌物瞬間猛增,「你這蜜桔看著挺不錯啊!」說著,他隨手拿起一個,撥開就吃,只覺清甜爽口,比後世那什麼蜜桔要好吃多了。
元牡丹淡淡道:「這是送給陛下的。」
「咳咳咳!」韓藝頓時被嗆得一個半死。
元牡丹抿了抿唇,嘴角微微帶著笑意。
韓藝好不容易緩了過來,從元牡丹眼中的那笑意,已經知道自己被耍了,將手中半邊蜜桔一塊塞了進去,吃完之後,隨口道:「對了,你家的園子在哪裡?」
元牡丹臉往西南方一座矮上稍稍一揚,道:「在那山後面。」剛說完,她突然反應過來道:「你問這個作甚?」
韓藝嘿嘿道:「當然是準備去你家做客呀,你不會不打算邀請我吧。」
「沒這打算。」
元牡丹非常直接地說道。
韓藝不爽道:「你怎麼這樣呀!想當初你說你想要來看來話劇,我是費盡心思,挖空腦子才弄出一個女人日來,你這是典型的過河拆橋啊!」
元牡丹道:「我是一個寡婦。」
「那又怎樣?」
「你認為合適嗎?」
「如果你覺得不合適,你可以等你不在的時候,再邀請我啊!」
「我不在的時候?」
「對啊!」
「那你去幹什麼?」
「吃蜜桔。」
「……!」
元牡丹朝著一個僕役揮手道:「拿一個給他。」
靠!一個就想打發我?當我沒有見過世面呀!至少也得一籃子啊!韓藝道:「你是不知道,小胖這一路上都還記掛著你,還想帶著大兔和二兔,找你去玩了,可是沒有找著你,他好生傷心。」
元牡丹不耐煩的揮揮手道:「將這一籃都拿給他。」
韓藝嘿嘿道:「要不你好人做到底,順便幫我送過去。」
元牡丹道:「你還真是得寸進尺,不要就算了。」
「要要要!」
韓藝急忙接了過來,放在身後,笑呵呵道:「改日一定親自上門答謝。」
「不必了。」
「要的,要的,來都來了,總得上門拜訪一下,你可以不仁,我不能不義啊!」韓藝笑呵呵道,開玩笑,元家的園林可是有許多水果的,這夏天最好的美味,就是水果啊!
「你——!」
元牡丹剛剛開口,忽聽得一個粗狂的嗓子,嚷嚷道:「牡丹女娃,牡丹女娃,你可算來了,真是等煞老夫也。」
韓藝轉頭一看,只見程咬金甩著兩條大膀子跑了過來,別看程咬金這麼一大把年紀了,但是身手十分矯健。
元牡丹見到程咬金,不免眼中閃過一抹愁色。
「牡丹(小子)見過盧國公(程伯伯)。」
元牡丹、韓藝急忙躬身行禮。
「免禮,免禮!」
程咬金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走上前,拿起一個蜜桔,三兩下就吃了,又連吃了三個,程咬金才是一臉享受說道:「真甜!牡丹女娃,你元家的蜜桔,還真是好吃,老夫來此的目的之一,就是要吃你家蜜桔。」
元牡丹微微笑道:「程伯伯過獎了。」
韓藝看在眼裡,只覺酸溜溜的,我吃,你就說是送給皇上的,他吃,你就欣然接受,還說過獎了,你這也太勢利了吧。
程咬金笑哈哈道:「牡丹女娃,可別說程爺爺白吃你的蜜桔,我那小兒子如今已經到了成婚的年齡,要不你就嫁到我程家來,這事老夫去跟你們元家談,不用你出面的。」
哇!吃人家蜜桔,還要人家閨女,這真不是白吃,我他媽忒崇拜你了。韓藝聽得猛抽一口冷氣,不由得促狹的望著元牡丹,只見她滿面羞紅,但是因她皮膚細膩,紅得是光彩照人,更加嬌豔。
這要是韓藝這麼說,元牡丹早就一腳踢過去了,但是對面是程咬金,她也是有苦難言,無比的尷尬,還略顯尷尬的瞧了眼韓藝。
程咬金轉頭一看,咦了一聲,「你小子什麼時候來的,真是好生無禮,竟然偷聽老夫與牡丹女娃談話。」
靠!老匹夫,老子先來的好不。韓藝好氣好笑,「盧國公,小子剛才就在,小子方才還向盧國公行禮,只是盧國公你沒有注意罷了。」
「是嗎?」
程咬金不免又看向元牡丹。
元牡丹搖搖頭道:「我不知道。」
好呀!你這麼說是吧,那咱們就玩大點。韓藝一臉委屈道:「牡丹娘子,你別睜著眼說瞎話呀,你剛才還送我蜜桔,邀請我去你家喝杯咖啡——不,喝茶,而且你還告訴我,你家就住在那山後面,怎麼翻臉就不認人了。」
元牡丹萬萬沒有想到韓藝會說這麼曖昧,不禁怒目相向。
程咬金瞧了眼韓藝,又瞧了眼元牡丹,道:「牡丹女娃,你不會看上這小子了吧,哎呦,這小子有什麼好的,你看看他,弱不禁風,相貌平平,這你還不如給老夫做兒媳。」
這——這是什麼話?韓藝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他們爭得是不亦說乎,全然沒有想到元牡丹的感受,此時牡丹姑娘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了進去,一個為老不尊,一個無恥之極,此地不宜久留,道:「程伯伯,我還得趕去給皇上送蜜桔,就先告辭了。」
她急忙開溜的同時,還瞪了韓藝一眼。
瞪我幹什麼,又不是我說的。韓藝只覺莫名的委屈。
「哎哎哎,牡丹女娃!」
程咬金招手喊道,但是元牡丹裝作沒有聽見,疾步前行。
「這女娃臉皮還真是薄。」程咬金放下手的同時,就順便從一個僕役手中強行接過一籃蜜桔來。
哇!這麼順手?同道中人啊!韓藝趕緊將自己手中的那籃蜜桔藏在身後,心想,得留心一點,可莫要被這老貨給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