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日子了。」
「回來就好。」
元牡丹點點頭,但也沒有多言了。
她們兩個認識,韓藝是早就猜到了,但是看這短短幾句交流,似乎二人之間有些矛盾了,不過此時也沒有工夫去想這些,關鍵楊飛雪在這裡了。
哪知楊飛雪一臉錯愕道:「牡丹姐,這位是?」
什麼情況?韓藝都看傻了。
元牡丹道:「這位乃是宋公的長女,雲城郡主。」說著又引向楊飛雪道:「這位是揚州刺史楊思訥的八女兒。」
楊飛雪忙起身盈盈一禮道:「飛雪見過雲城郡主。」
她雖是貴族,但是比起蕭無衣來,就差了不止一個檔次啊!
蕭無衣笑道:「飛雪妹妹何許多禮,你就叫我無衣姐,我們蕭家與你們楊家也算是世交了。」說著她又看向韓藝,笑道:「韓小哥,別來無恙了。」
韓藝可是騙子出身,立刻拱手道:「韓藝見過雲城郡主。」
因為上回在鳳飛樓,他已經見過蕭無衣,當時元烈虎也在,元牡丹或許也知道,若是裝作不認識,反倒惹人生疑。
「韓小哥不愧為婦女之友,坐在家裡,卻也是美女環繞。」蕭無衣笑中帶刺地說道。
你妹的,我能告你恐嚇麼,老子嚇大的呀。韓藝道:「虛名而已,雲城郡主過獎了。」
楊飛雪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元牡丹苦笑道:「無衣,你真是一點也沒有變。」
蕭無衣細眉一挑,道:「我為何要變?」
元牡丹笑了笑,沒有做聲。
看來她們兩個是真的不合呀,這可真是糟糕!韓藝見氣氛有些尷尬,於是道:「雲城郡主請坐,請坐。」
小野趕緊起身走到韓藝身後,若是別人,他肯定不會讓,但是他知道這位可是大嫂,必須讓開。
蕭無衣瞧了眼小野,點頭道了一聲謝,然後坐了下來。
韓藝目光在三位美人胸前,不臉上一掃,這本是齊人之福,苦於暗中關係非常為妙,導致他如坐針氈,一個勁的在那裡冒汗。
蕭無衣倒是坦然自得,笑道:「你們方才在說什麼,好像挺開心的。」
楊飛雪道:「哦,是韓藝出的一種智力題,挺有趣的。」
「智力題?」
蕭無衣斜眸一瞧韓藝,道:「不知我是否有幸能見識一下韓小哥的智力題?」
你都這麼說了,我能不出嗎。韓藝笑道:「雲城郡主言重了,區區智力題,何足掛齒。」頓了頓,他沉吟片刻,道:「萬年宮中間是什麼?」
「萬年宮中間是什麼?」
楊飛雪納悶道:「這是什麼題,我又沒有去過。」
蕭無衣黛眉緊鎖,似乎也沒有頭緒。
元牡丹想了一會兒,突然一笑,道:「萬年宮,中間是一個年。」
這女人不笨呀!這麼快就掌握了其中的奧妙。韓藝點頭道:「牡丹娘子說的是,正是一個年。」
楊飛雪愣了愣,咯咯笑了起來。
「這是什麼智力題,分明就是投機取巧。」蕭無衣輕輕哼道。
出也是要你要的,答不上就成投機取巧了,你還真夠霸道的。韓藝小聲嘀咕道:「投機取巧,你都答不上,還好意思說。」
蕭無衣沉眉道:「你說什麼?」
韓藝訕訕道:「沒什麼,沒什麼。」
蕭無衣似乎氣得不輕,胸前是波濤巨浪,道:「區區智力題,我豈會答不上來,你再出。」
這都不是用問的口氣,而是用命令的語氣了。
出就出。韓藝道:「小明的媽媽有三個兒子,大獨生子叫大明,二兒子叫二明,三兒子叫什麼?」
楊飛雪沉吟片刻,道:「我知道了,就是小明。」
韓藝笑著點點頭。
楊飛雪高興不已,道:「終於答對一題了。」
元牡丹瞥了眼蕭無衣,笑著搖搖頭。
「飛雪妹妹真是冰雪聰明呀!」蕭無衣笑吟吟道,雖然還是保持淡定的微笑,眼角開始泛著寒光了,特別是向著韓藝這邊的眼角。
楊飛雪嘻嘻一笑,甚是得意,嘴上卻道:「我遠不及無衣姐和牡丹姐。」
但卻不知這一句話更加戳中蕭無衣的痛處,這裡就她一道都沒有答上來了。
韓藝都看在眼裡,暗想,這可不行,好歹她是老婆,沒道理讓我老婆丟人,得給她一些暗示才行。輕咳一聲,道:「用西瓜和葫蘆打頭,哪個更疼?」
韓藝斜眸瞧著蕭無衣,一手撓著太陽穴,偷偷的還點了幾下。
蕭無衣弄虛作假的心是有的,但是她跟韓藝鬥氣鬥習慣了,沒有想到韓藝會給她暗示,她彷彿又回到揚州那一段歲月,全然沒有想到她已經是韓藝的妻子,當然不一樣了啊!還在低頭想。
元牡丹就坐對面,正好一眼看見,瞬間明白了過來,道:「頭疼。」
蕭無衣猛地反應過來,一抬頭,正好瞧見韓藝的姿勢,又瞧了元牡丹,怒火在眼中燃燒。
這尼瑪是天大的誤會呀,我是要給你暗示呀,你不看還怪我。韓藝心中是叫苦不迭,嘴上卻道:「牡丹娘子真是聰明,不錯,答案就是頭疼。嘶——」
突然他猛地抽了一口冷氣。
楊飛雪道:「你怎麼呢?」
韓藝擠出一絲笑意,道:「沒事,沒事,坐久了腿有點麻。」
說著他還裝著一手揉著大腿,暗罵,這婆娘還真是夠狠的呀。
楊飛雪正在興起之時,倒也沒有注意,道:「你再出啊!」
還出,要人命不。韓藝也難啊。
蕭無衣突然笑道:「倒是有點意思了,你再出一道吧。」
這她會肯罷休。
你算了吧,答不出又怪我,我特麼難做人啊!韓藝也得好好想想了,可不能隨便亂來了,他突然眼眸一轉,道:「有一個字,人人都會念錯,請問是什麼字?」
趁著楊飛雪、元牡丹沉思之際,韓藝揉著大腿的手,突然悄悄攀上蕭無衣的大腿,真是飽滿呀。
蕭無衣雙目一睜,但隨後就轉怒為喜,笑吟吟道:「我知道了,是錯字。」
楊飛雪哦了一聲,猛然驚醒,有顯得有些懊悔道:「對哦,是錯字。」
蕭無衣笑道:「我就說著沒什麼難的,方才只是我還沒有掌握到訣竅。」
不錯,不錯,訣竅就是讓我摸。韓藝心裡樂翻了,他在這一刻愛死了這腦筋急轉彎了,這真是太刺|激了。
楊飛雪卻天真在外,只覺有趣,道:「如今我答對了一道,雲城郡主答對了一道,牡丹姐答對了兩道,我們看誰能夠先答對三道,如何?」
蕭無衣自通道:「這主意不錯。」說著,她略帶挑釁的瞧了眼元牡丹。
元牡丹點點頭道:「如此甚好。」
韓藝卻是一臉為難道:「三道啊——」
楊飛雪道:「莫不是太多了?那你想了幾道就出幾道吧。」
韓藝搖搖頭道:「當然不是,我只是覺得三道太少了一點吧,要不就三十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