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這時,只聽遠處響起了馬蹄聲,幾人回頭望去,只見一身著白色斗篷的男子騎著一匹黑馬疾馳過來。
「來了,來了。」
元烈虎欣喜地叫道。
盧知蓮好奇道:「誰來了?」
元烈虎小聲嘀咕道:「是你獨孤小姨來了。」
不到片刻,白衣黑馬馳至盧師卦身前,白衣男子翻身下馬,將帽子往後一掀,但見是一張傾城容顏,膚白勝雪,眉目如畫,尤其是一雙淡藍眸子,更添妖豔。
此人正是獨孤無月。
「哇!獨孤小姨,你好漂亮啊。」
盧知蓮驚呼道。
此話一齣,鄭善行等人面色皆是無比怪異。
柳琴急忙道:「蓮兒,你亂說什麼,這是你無月叔叔。」
「叔叔?」盧知蓮一愣,瞧了眼獨孤無月。
元烈虎哈哈一笑,道:「嫂嫂莫怪,是我教蓮兒這麼喊的。」
獨孤無月微微一瞪,道:「手下敗將,也就嘴上逞能。」
元烈虎道:「無月,上回比試分明就是我讓你的,我這麼憐香惜玉的男人,怎麼忍心對你下手。」
盧師卦瞪了元烈虎一眼,道:「好了,你那幾斤幾兩,我們還不清楚麼。」
元烈虎撇了撇嘴,沒有再說。
獨孤無月也是一陣無奈,不去理他,向盧師卦道:「師卦哥,好久不見。」
盧師卦笑著點點頭,看著獨孤無月那一張絕美容顏,道:「你也真是一點也沒有變呀,還優勝以往。」說著又讓妻兒向獨孤無月行禮。
「無月叔叔,對不起。」
在母親那目光的逼迫下,盧知蓮很是委屈地說道。
獨孤無月微微一笑道:「沒事,漂亮本是讚賞,叔叔高興還來不及,又怎會怪你。」
鄭善行道:「我說無月,若非師卦回來了,恐怕我們也難見到你。」
獨孤無月笑道:「鄭兄你如此低調,我若跟你在一塊,你恐怕想低調也難啊。」
鄭善行哈哈一笑,道:「矇著臉就行了。」
盧師卦瞧了眼崔戢刃,又道:「戢刃,無月,你們之間的事,我上回去洛陽也已經聽說了,此事我不想參與,但是今日我剛剛回來,我想跟我的兄弟痛飲一番,不管日後你們要怎樣,但是今日能否給我一些薄面。」
崔戢刃帶著恨意的看了眼獨孤無月,沉默片刻,道:「僅此一日。」
盧師卦點點頭,又看向獨孤無月。
獨孤無月點點頭,突然道:「藉此機會,我想多說一句,崔兄,你怎麼對我都可以,但還請你別針對我獨孤家。」
崔戢刃一笑道:「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事我不會就算了。」
獨孤無月道:「如果你要繼續這樣下去,我一定會反擊的,我獨孤無月的命可以給你,但是決不許任何羞辱我獨孤家。」
崔戢刃冷笑道:「隨便你。」
王玄道、鄭善行、長孫延、元烈虎四人皆是垂頭不語。
盧師卦道:「是不是一定要在今日說這事?」
崔戢刃頷首道:「抱歉。」
獨孤無月也道:「對不起。」
盧師卦也是輕輕一嘆,突然又道:「對了,吳王殿下臨走之前,你們可有去看過?」
幾人紛紛搖頭。
盧師卦稍稍沉默了一會兒,又道:「那個女人呢?」
鄭善行笑道:「束手就擒可不是那女人的性格,一早就跑了,如今已經不知所蹤。」
元烈虎道:「不過那女人也真是夠厲害的,臨走前,還送了一句話給國舅公。」
盧師卦道:「什麼話?」
元烈虎嘿嘿一笑,瞟了眼長孫延,沒有做聲。
盧師卦目光一瞟,大概也猜到了,長嘆一聲:「想不到五年間,卻已是物是人非。」
長孫延歉意道:「師卦哥,對不起,我——」
盧師卦一抬手,道:「長孫,你切莫這樣說,我們可是早就說過的,朝堂是朝堂,朋友是朋友,決不能混為一談,不然我們也不可以成為朋友。」
崔戢刃笑道:「不錯,這若要道歉的話,我們七個人也別見面了,否則的話,我看光道歉,也得用上三天三夜。」
元烈虎道:「我說你們也是的,站在這說話多累,走走走,去我家喝酒去。」
盧師卦哈哈一笑道:「今日你做東,你說了算。」
……
……
若以長安七子的家世,以及他們在長安的名氣,時隔五年,七子聚首,原本應該轟動一時。
然而,卻有一人力壓七子,成為今日出長安最人們話題。
那就是韓藝。
關於韓藝那些夫妻間的相處之道,甚至於為人處世之道,很快就傳開了。
這雖然都是忽悠的,但這些話確確實實很有道理,而且這些道理可不見仁見智,因為就發生在大家身上,所以這讓大家都很信服。
而且,經過這一次面對面交談,很多貴族子弟,就不再將韓藝視作一個開青樓的卑賤之人,更多是視作一個生活中導師,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但是心裡卻有著那麼一絲尊敬之意。
雖然韓藝沒有展現出詩詞歌賦的天賦,但是說的話,都帶有哲理的,這跟孔子論語還有幾分相似,挺有深度的。
韓藝名望見漲,很多貴族子弟就想都冒出跟韓藝做朋友的想法,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畢竟地位相差懸殊。
光這一日來看,那絕對要超過長安七子。
當然,韓藝說這些為了什麼,也是為了推動「女人日」。
顯然,這是一番非常成功的宣傳。
雖然還有爭議,但是很多輿論都已經偏向了鳳飛樓,這還只是男人間的輿論,後面還有一個龐大的群體,那就是女人。
現在的貴族女人那可不是清朝的女人,她們的勢力也是非常龐大的。
「女人日!」的誕生已經無法阻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