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善行道:「這你方才不是說了麼。」
「是是是!」韓藝笑著點點頭,又道:「這織布機普及的越快,對我們而言就越好,所以我才提出這扶貧計劃的。」
鄭善行點點頭,道:「這很好啊!我也非常贊成。」
元烈虎也不甘寂寞,道:「你這扶貧計劃確實不錯。」
贊成有個毛用,你得表示表示啊!韓藝笑道:「可是這扶貧計劃,我根本就沒有賺錢,還得往裡面賠錢,你看這扶貧計劃本就是為了咱們的合作,這虧的錢是不是也應該平攤。」
鄭善行算是明白了,若非涵養好,非得罵娘,你這廝什麼都不跟我說,如今又跑來要跟我平攤了,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笑吟吟道:「如此說來,你這織布機的買賣也得分我一半。」
作為一個千門中人,我若不想給你,就算把東西送到你面前,你敢要麼?韓藝笑著點點頭道:「好啊!這完全可以商量的。」
這麼爽快,其中定有貓膩。鄭善行太瞭解韓藝了,忽然又想起剛剛韓藝還說了這是賠本的買賣,心想這五成分子可不能要,要了會燒手的,笑呵呵道:「韓小哥勿要在意,我不過就是隨便說說的,但是我們合作的畢竟是衣物買賣,布匹不在其列,但也是可以商量的,這個以後再說吧。」
韓藝也沒有勉強,笑道:「那行,再說吧。」心裡暗笑,到時你還得從我這裡購買織布機,哈哈!
又這麼爽快?鄭善行一時竟摸不著頭腦。
「我還當什麼事了,神神秘秘的,原來就這事,真是沒勁。」
元烈虎拉攏這腦袋,沒好氣道。
鄭善行眼一瞪道:「我們可沒有叫你聽,是你自己後者臉皮跑來的。」
韓藝呵呵道:「元公子,要驚喜是吧,有。」
元烈虎道:「什麼驚喜?」
韓藝笑著向鄭善行道:「鄭公子,別說我總是隻顧自己的生意,不顧咱們的合作,等到三日之後,我便給你一個大的驚喜,這個驚喜足以令咱們開啟衣物市場,先大賺一筆。」
鄭善行喜道:「當真?」
「我騙你作甚。」韓藝笑道。
鄭善行道:「快說來聽聽。」
元烈虎也是直點腦袋,雙眼充滿了期待。
「這個——」韓藝呵呵道:「到時你就知道了。」
元烈虎急道:「這你還不如不說了。」
韓藝道:「我是不想說的,但是元公子你說聽著沒趣,我就說個有趣的給你聽聽啊。」
鄭善行微微皺眉,笑罵道:「你小子就別藏著了,快說吧。」
「不過就是三日而已,何不讓自己擁有這滿心期待的三日。」韓藝無非就是閒著無聊,故意耍耍他們,要說早就說了。
鄭善行見他都這般說了,知道這傢伙肯定不會說了,心裡很是不爽,你這胃口吊的真是滅絕人性,還真不如不說。
正當這時,一個隨從打扮的青年跑了過來,在元烈虎身側小聲說了一句,因為元烈虎實在是太高了,根本勾不著。
元烈虎聽得大喜,道:「當真?」
那隨從拿出一封信件來,道:「這是盧公子的信。」
鄭善行聽得微微皺眉道:「師卦?」
元烈虎嗯了一聲,嘿嘿道:「師卦馬上就要回來了。」
「是嗎?」
鄭善行大喜。
盧師卦?
韓藝微微皺眉,我就說為何單單沒有見過這盧師卦,原來不在長安啊!
聽到這個訊息,鄭善行、王玄道、元烈虎也就沒有久留了,立刻與韓藝道別,然後就迅速離開了。
韓藝原本還想打聽打聽,但對方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這真是現世報,你吊人家的胃口,人家就不會弔你的胃口啊。
這一回頭,正好見到那劉娥站在一處樹下望著這邊,活脫脫一個上了年紀的老狗仔,可惜這麼遠的距離,她根本聽到韓藝他們之間的談話。
宮裡出來的果然與眾不同。韓藝走了過去,道:「劉姐,問你一件事,你可知道盧師卦?」
劉娥點頭道:「這我當然知道。」
韓藝好奇道:「他究竟是什麼人?為何我從未見過他。」
劉娥搖頭道:「這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幾年前,盧公子就離開了長安。」說到這裡,她突然低聲道:「據說盧公子已經被趕出盧家了。」
韓藝驚道:「真的假的?」
劉娥搖頭道:「這我哪能知道,我也是道聽途說的。」
就長安七子的個性來看,這還真有可能啊,畢竟都是那麼欠扁。
韓藝想了下,突然覺得好笑,我自己這麼多事都忙不過來,操這心幹什麼?
劉娥好奇道:「你問這些作甚?」
「隨便問問而已。」
韓藝敷衍了一句,又道:「外面的百姓都走了麼?」
「都已經散呢?」
「訊息傳出去呢?」
「茶五做這事,還是挺厲害的。」
「那是,畢竟是你帶出來的。」
劉娥尷尬一笑,道:「哎,韓小哥,你說那些女人當真會來麼?」
韓藝道:「不買也會來看看的,而且那些窮苦人家的女人,飯都沒得吃,豈會在意這些。」
劉娥道:「我問的不是她們,而是那些貴族家的女人?」
韓藝嘖嘖兩聲道:「劉姐,看不出你還是一個嫌貧愛富之人。」
劉娥訕訕一笑,不做聲了,她當然希望巴結那些貴族女人,窮人家的女人,能給她帶來什麼?而且,鳳飛樓還在為了她們屢屢做這賠本的買賣。
韓藝心裡也清楚,人就是這樣的,誰有出息就看得起誰,笑道:「放心吧,有這些窮苦人家的女人幫她們開路,她們一定會來的,畢竟咱們的話劇可也不是虛有其名,你可要好好準備一下,和她們打好關係,這可是你的成名之戰啊。」
劉娥欣喜道:「是是是,這我自然省得。」